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退休穿越,被迫拯救侯府全家 > 第265章 邛崃袁家
  京城中人热热闹闹,将皇长孙的满月宴当做一个节日般。
  其他几个皇子府就不那么高兴了。
  大皇子府的妻妾日子最不好过。
  大皇子有一嫡一庶两个女儿,但原先有二皇子一嫡两庶三个女儿做衬托。
  如今二皇子退场,虽然死前恢复其皇子的尊荣,但他毕竟背着“通敌卖国”的罪名,他的妻女今后不会出现在皇室的活动中。
  没了兄弟“衬托”,只得两女的大皇子和膝下空虚的三皇子、六皇子、七皇子,便成了众人暗暗比较的对象。
  德妃也不明白,自己高大威猛的儿子,怎么就子嗣单薄了呢。
  她甚至还怀疑过,是不是中宫和永宁宫的人对皇儿下手。
  她特意找来名医,私下给大皇子和他的妻妾把脉,除去侧妃有些轻微宫寒外,还真没查出什么不妥。
  名医说了,或许是“时候未到”。
  如今皇长孙诞生,那“时机”,不知是否已经到了。
  七皇子府中。
  陆语桐刚从沈宅看自己外甥女回来。
  她在和七皇子说着苏姐儿如何白嫩、如何可爱。
  吴承烈挑了挑眉,凑近问道,“想生个女儿?”
  陆语桐微愣,这是想生便能生的吗?
  万一......是个儿子呢?
  再说了,他们现在这样的情况,不是不好生孩子吗?
  或许是看出她的纠结,吴承烈将人拉入怀中,“你只管说你想不想生吧?”
  陆语桐抬起头来,看向他利落的下颌线,双手趴在他胸前,微微撑起身子,与他对视。
  二郎不能养在身边,她对儿子是愧疚的。
  如果再生下一个孩子,岂不是更对不起他。
  而且她知道七皇子在谋算什么,他们没孩子,才能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尽管,她也很想再要孩子,却知道不是时候。
  陆语桐没开口,可她时而蹙眉,时而感伤的模样,吴承烈都看在眼里。
  重新将人抱回怀中,轻拍她后背。
  “我知道你喜欢孩子,咱们就生个女儿,既不显眼,又能有个孩子承欢膝下。”
  陆语桐趴在他胸前,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他衣襟上那枚白玉扣子。
  她心里翻来覆去地转着那些念头,一时觉得他说得对,有个女儿承欢膝下,怎么不好呢?
  一时又想起二郎那双安静的眼睛,心口便被轻轻揪紧。
  吴承烈感觉到她指尖的动作越来越慢,像是被什么心事绊住了。
  他没有催促,只是揽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下巴搁在她发顶上,等着她开口。
  “可......”陆语桐终于抬起头来,眉心微蹙,“你怎么就能确定,一定是女儿呢?”
  吴承烈低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点笑意。
  他伸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知道邛崃袁家么?”
  陆语桐眨眨眼,在脑子里过一遍这个名字,“听说过,但邛崃袁家已经消失三十年。”
  她想起小时候大人们说的,“我还听过一句话,‘天下相卜,皆出袁家’。
  说袁家人不光会看相算卦,还懂天文星象、日月交替的法则。
  只是三十年前,袁家突遭大火,无人生还,后来便没了袁家人的消息。”
  陆语桐了解得不够详细。
  邛崃袁家,在三十年前的大梁朝堂上,是一个无人敢轻慢的名字。
  他们不掌兵、不掌印、不在六部任职,可每任皇帝登基之前,都要先派人去邛崃“请”一卦。
  钦天监的监正十之八九出自袁家门下,每逢日食月食、星象异动,朝中百官都要等袁家递来的手札才能定心。
  民间更是将袁家传得神乎其神,说他们能观星象断国运、看风水定龙脉、卜卦算帝王寿数。
  “天下相卜,皆出袁家”这句话并非夸大,而只是事实的一部分。
  吴承烈眼中有一瞬的失神,但很快恢复。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前些年我偶然得到一卷袁家留下来的手札,里头记着推算得男女的法子。
  不复杂,就是照着天时、节气、父母的生辰能算一个大概的时日,准不准的......”他笑了一下,“要试过才知道。”
  陆语桐愣住,抬头看他,“你......还信这个?”
  “信啊。”吴承烈坦然道,“你想生个女儿,我就想法子让你生个女儿。
  成不成另说,好歹试一试。”
  他的话说得轻描淡写,好像“生男生女”这件事真的可以由他一句“试一试”来左右。
  可陆语桐听着,心里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这个人平日里算计朝堂、布棋子、下暗桩,什么都要算到三步之外,可此刻他说“试一试”的样子,却带着一股冲动。
  陆语桐低下头,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道,“那......要是试了,结果是个儿子呢?”
  “儿子就儿子。”吴承烈低头亲吻她的发顶,“那就养着,反正咱们府里人少,多一个也不算多,只是......”
  他语气里带了一丝调侃,“到时候你可别嫌他闹腾,像二郎那样安安静静的可遇不可求。”
  反正“皇长孙”都有了,多一个皇孙又如何?
  陆语桐被他这句话逗笑,可想到二郎又纠结许久,隔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我就是......总觉得对不起二郎。
  他出生到现在,我们都没法把他养在身边。
  他那么乖,从来不哭不闹,我每次回去看他,总觉得他什么都知道......”
  吴承烈沉默一瞬,手臂收得更紧,“二郎在宣平侯府长大,比在七皇子府长大要舒心得多。
  祖母把他养得很好,大郎陪着他,侯府上下都拿他当正经嫡孙看待。
  等将来大局定了,咱们再接他回来,不差这几年。
  放心,该是他的,一样都不会少。”
  陆语桐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许久后她才轻轻“嗯”一声,“那......你把手札给我看看。
  我总得知道,你说的那个‘时日’,是个什么日子。”
  吴承烈轻笑,在她额头碰了碰,“好,既然娘子想‘要’,那就早点‘试’起来。”
  陆语桐......这话怎么就不正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