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那道囚牢般的瓶颈在这一剑之下土崩瓦解，丹田猛地扩张开来。林墨感觉整个人都轻了。他的丹田原本像是一个被压扁的球，现在那个球炸开了，变成了一个无边无际的空间。他的意识沉入丹田，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空旷的平原上，头顶是五色的天空，脚下是坚实的土地。那种感觉，像是从一间小屋子里走出来，看到了整片天地。海阔天空。然后，灵气涌了进来。无尽的灵气，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涌入他的丹田。他的丹田像是变成了一个无底洞，吞噬着一切。灵气涌入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来不及运转功法。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疯狂响起。叮！恭喜宿主突破炼气一百层！叮！恭喜宿主突破炼气一百零一层！叮！恭喜宿主突破炼气一百零二层！叮！恭喜宿主突破炼气一百零三层！提示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叮！恭喜宿主突破炼气五百层！叮！恭喜宿主突破炼气一千层！叮！恭喜宿主突破炼气三千层！林墨的丹田在疯狂扩张，灵气在疯狂涌入。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皮肤通红，青筋暴起。但他没有停，也不能停。他咬着牙，运转功法，引导灵气冲击更高的层次。叮！恭喜宿主突破炼气六千层！叮！恭喜宿主突破炼气八千层！叮！恭喜宿主突破炼气九千层！叮！恭喜宿主突破炼气九千九百层！系统的声音停了一瞬，然后再次响起。“检测到宿主丹田容量已满，是否继续突破？此突破将打破天地规则限制，后果未知。”林墨睁开眼，看向菩提祖师。菩提祖师正看着他，眼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期待，还有一丝疯狂。“徒儿，”菩提祖师的声音有些沙哑，“还能不能更高？”“要不，再”林墨感受着丹田里那片汪洋大海，感受着那九千九百九十九层灵气凝聚而成的巨大力量。他能感觉到，丹田的容量已经到了极限，就像一个装满了水的杯子，再多一滴就会溢出来。可他也感觉到，杯子的壁障已经松动了。五行混元雷剑能破一次，就能破第二次。“能。”他说。菩提祖师深吸一口气，抬起手，一股比之前更浩瀚的灵力涌入林墨体内，像是一颗太阳砸进了他的丹田。“那就再来！”林墨怒吼一声，再次凝聚五行混元雷剑，比之前更大、更强、更恐怖。剑身五彩雷光暴涨，像是一柄开天辟地的巨剑，狠狠地刺向丹田的壁障。“轰——”丹田再次炸开。这一次，丹田的容量直接翻了一倍。灵气疯狂涌入，数字疯狂跳动。“恭喜宿主突破炼气一万层。”炼气一万层。菩提祖师愣愣地看着林墨，嘴角抽了抽。一万层。他活了多少年？收了多少徒弟？教过多少天才？可一万层炼气，他听都没听过。不对，别说听过，想都没想过。炼气期一般是九层，天赋好的十几层，几十层已经逆天了。一万层是什么概念？他忽然有些担心。这孩子的丹田会不会炸？可看林墨的样子，虽然满脸通红，青筋暴起，可气息依然稳定，丹田虽然膨胀到了极限，但没有要炸的迹象。菩提祖师松了口气，然后眼中闪过一丝更兴奋的光。“还能不能？”他又问。林墨：“”林墨看着兴奋的菩提祖师，嘴角一阵抽搐。还来！？林墨感受着丹田里那恐怖到极点的灵气量。一万层的灵气，已经多到让他自己都害怕。他感觉现在随便一拳，都能打碎一座山。五行混元雷剑的力量更是恐怖，剑身散发的雷光足以让方圆百里的灵气为之退散。可他也感觉到，丹田的壁障已经彻底碎了，再也回不去了。灵气还在涌入，但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丹田迟早撑不住。“师父，”他喘着粗气，“弟子感觉……该筑基了。”菩提祖师哈哈大笑。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收徒这么有意思。他拍了拍林墨的肩膀：“好。那就筑基。”“运转功法，筑基！”林墨深吸一口气，压下丹田中暴动的灵气，按照功法中记载的筑基法门，引导所有灵气向内压缩，凝聚成固体。灵气在丹田中旋转、压缩、凝聚。先是一个小点，然后是一个小球，然后是一个圆盘。圆盘在旋转，在扩张，在增厚。最终，一座巨大的筑基台在林墨的丹田中成型。那筑基台通体五色，金木水火土五种颜色在台面上交替流转，五行神雷在台面上噼啪作响。筑基台大得惊人，一眼望不到头。如果一个人站在这座筑基台上，就像一只蚂蚁站在一座大山前面。大象与蚂蚁的区别，在这里显得格外贴切。林墨睁开眼，喘着粗气，满头大汗。墨的意识站在筑基台前，仰头看着这座自己凝聚出来的庞然大物，整个人都傻了。这哪里是筑基台？这比一座山还大。普通修士的筑基台不过几丈高，他的筑基台至少万丈。站在它面前，他就像一只蚂蚁。他睁开眼，看向菩提祖师。菩提祖师正盯着他的丹田看，脸上的表情很精彩。有震惊，有欣慰，有感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师父，”林墨问，“弟子这筑基台……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菩提祖师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徒儿，你可知道，洪荒之中，传闻只有一人搭建过无上筑仙台。”林墨摇头。菩提祖师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盘古大神。”林墨呆住了。“传闻啊，盘古大神天生就拥有无上筑仙台，所以他的法力与力量无神魔能及。”“当然，这只是传闻，真假无从考证。可你这座筑基台……”菩提祖师的目光落在他丹田中那座万丈巨台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已经可以称得上‘无上’二字了。”林墨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菩提祖师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抬头看向天空。天蓝，云淡，远处的山峰在阳光下苍翠欲滴。“徒儿，”他说，“你给了为师一个惊喜。为师本以为，能打破这个世界囚笼的人，会是悟空。可现在看来……”他没有说完这句话。他转过头，看着林墨，眼中再次浮现出那种星空般浩瀚的光芒。“好好修炼。你的路，比为师想象的还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