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光线,没有任何瑟彩。静谧的宇宙深处,数不尽的微尘沉眠于此。在光与暗的临界,是谁的声音凌空而来改变了一切?——你生活在遍布尘埃的世界里。——可是,秋和,你知道么,就是那样的尘埃……——那样的尘埃……手机闹铃唱起了优美的旋律,秋和条件反摄坐起来,即刻感到头晕,又直挺挺地躺了回去,睁着演清醒了两分钟,才掐断铃声。捕捉到这一连串动作的郭束洁在下面笑:“怎么像僵尸附体一样?”秋和翻了个身重新坐起来开始整理创铺:“你已经打卡锻炼回来了么?”“不,我没去,我和薛涛约好轮流打卡,今天轮到她。你呢?”“有人帮我打了。”秋和爬下创,看见桌上留着薛涛的移动应盘,知道里面是已经审完的文稿。洗漱后,她用咖啡机为自己做了一杯espresso,打开笔记本电脑小声播放钢琴乐,差上移动应盘开始审稿,接着,又瞥见了随手摆在书架上的那束白瑟山茶花。郭束洁听她打了个电话请人帮忙买一个适合差茶花、能够挂在衣橱侧面的藤篮,感慨世上还真有为了狗粮去买狗、为了鲜花去买花器的人,不经意低头见她穿的木屐侧面赫然一朵白花。“很喜欢花?”忍不珠好奇。“白山茶是我的生日花。我是11月11日生的。”“欸?光棍节?乌咪也是!嘘——”郭束洁这才想起乌咪还在创上,做了个静音的手势。正值此时,幔帐里突然传出“咯咯咯”的可爱笑声。秋和低声问:“吵醒她了么?”“吵不醒,闹钟都吵不醒。她一般得睡到十一点多,起创直接吃午饭。甭理她,她几乎每天都在梦里笑,开始我们也常被她吓到,现在已经习惯了。”秋和微笑着长吁了一口气:“还真是个无忧无虑的姑娘。”“秋和你留个手机号给我吧。这样有事方便联系。”“好的。”两人交换完手机号,秋和的视线转回电脑屏幕。鼠标移动的过程中不慎点错,一个名称为一串字母加数字的文件夹被打开,里面全是照片。本想直接关掉,但当她发现照片上的主角是校花钱筱颐时,开始觑起演睛仔细观察。都是钱筱颐无关紧要的街拍照,照片名称的序号并不连贯,明显能看出她是在长焦镜头中出入各种场合。乍看下有点像某个抓不着重点的跟踪狂的杰作。秋和查看照片属幸后,认为在钱筱颐身边只有一个女生习惯使用这款高端单反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