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咕咚——哈!!!”
玛琪诺的宴会酒吧里,狂热的气氛简直要掀翻屋顶!
卡普举着犹如水桶般巨大的木杯,一口气将满杯的麦酒灌进肚子里,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怪叫,随后又抓起一把仙贝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嚼得震天响。
村民们围聚在周围,兴奋地高举着酒杯,大笑着载歌载舞。
对于这些质朴的东海村民来说,世界政府的通缉令和所谓的“极恶之名”实在太过遥远。
他们只知道,能和海军英雄卡普坐在一起喝酒的,绝对不是那种欺压平民的人渣海贼。
在吧台最中央。
林奇单手靠在木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一个精致的小酒杯,轻轻摇晃着琥珀色的酒液。
他瞥了一眼旁边同样在默默喝
“泽法老师,你不在马林梵多带你的新兵,怎么有这闲情逸致,跑到最弱的东海来了?”
听到林奇的问话,泽法捏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
老人的眼底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浓浓自嘲与极致的苍凉。
“马林梵多?海军本部?”
泽法仰起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声音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沙哑:“老夫早就对那个腐朽到骨子里、只会对天龙人摇尾乞怜、甚至为了所谓大局可以牺牲无辜平民的虚伪正义……彻底死心了!”
“老夫已经辞去了海军所有的教官职务,现在,只不过是个无处可去的废老头罢了。”
泽法重重地放下酒杯,那双墨镜后的眼睛,却
“卡普这老东西休假回东海,老夫闲来无事便跟着来看看。不过……”
泽法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看透一切的深沉,“老夫心里很清楚,你这小子在新世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这次之所以会特意转道来东海,绝对是为了他来的吧?”
泽法的目光,越过了林奇,直接落在了角落里那个戴着鸭舌帽、眼神桀骜不驯的十三岁少年身上。
“罗杰的血脉!”
林奇听完,嘴角扯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不愧是泽法,这老辣的洞察力,依旧锋利如刀。
此时的酒馆另一角,正在上演着极其滑稽的一幕。
“喂喂!你这小个子是从哪里来的?!”
七岁的路飞站在一张椅子上,双手叉腰,极其嚣张地指着坐在吧台前、正慢条斯理地用刀叉切着一块极品海王类烤肉的阳。
!我看你骨骼惊奇,以后就来当我的船员吧!哈哈哈哈!”
路飞发出招牌式的没心没肺大笑。
五岁的阳哪怕只有这么点大,身上的气场却已经透着与生俱来的冰冷与高贵。
他犹如看傻子一样白了路飞一眼,用手中的餐刀极其精准地插中了一块鲜嫩的肥肉,优雅地放进嘴里。
“白痴。”
阳
“连霸气都不会用的弱鸡,也配让我当船员?等你什么时候能接住我一根手指头再说吧,脱线猴子。”
“你说谁是脱线猴子?!可恶!我要跟你决斗!!!”
路飞气得哇哇大叫,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
结果被阳极其随意地伸出一根手指,上面覆盖着极其微弱却实质化的一层初级武装色硬化!
“砰!”
路飞一头撞在那根漆黑的手指上,顿时犹如撞在了一块生铁上,捂着额头上迅速肿起的大包,疼得在地上满地打滚。
看着两个孩子的打闹,酒馆里的众人都爆发出了善意的大笑。
然而,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阴暗角落里。
十三岁的艾斯,正双手抱膝,犹如一头戒备森严的独狼,死死地盯着被众人簇拥在中央的林奇。
虽然他一直生活在风车村,但他每天都会从废品终端站那里抢来报纸。
他太清楚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究竟是何等恐怖的深渊恶魔!
“极恶王……林奇……”
艾斯死死咬着下唇,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复杂。
对于力量的渴望、对于大海贼的警惕,以及对自身那被诅咒的血脉的深深自卑,在他那颗还未彻底成熟的内心里疯狂交织。
随着夜色的深沉,酒馆里的喧闹声渐渐平息。
村民们陆陆续续地散去。
吧台上,卡普和泽法这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老怪物,已经喝得酩酊大醉,毫无形象地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巨大的鼻涕泡随着震天响的呼噜声忽大忽小。
路飞也早就倒在地上,睡得四仰八叉。
月光透过酒馆的木窗,洒在安静的木地板上。
林奇缓缓放下手中已经见底的酒杯,推开身后的木椅,修长挺拔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犹如死神般的阴影。
他转过头,金色的眼瞳毫无波澜地看向了那个依然缩在角落里、强撑着睡意、像是一只随时准备进攻的小老虎般的艾斯。
“小子。”
林奇的声音在寂静的酒馆内响起,清冷而不可抗拒。
“既然睡不着,就跟我出来一趟吧。”
深夜,风车村的后山悬崖。
冰冷的海风夹杂着大海咸腥的气息,在这片空旷的绝壁上肆意呼啸,犹如鬼魅的呜咽。
林奇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笔挺地站在悬崖边缘,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那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无垠大海。
而在他的身后数米处。
十三岁的艾斯紧紧攥着双拳,如同一头处于极度警惕状态的幼狼,死死盯着这个令整个世界都为之战栗的男人。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桀骜,却不允许他后退半步。
“极恶王……”
艾斯咬着牙,强行压抑着心头那种仿佛要
“你单独把我叫到这里,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你想用我去威胁那个臭老头(卡普),那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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