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姆洛克拔出腰间的长剑,剑锋直指洛基那
“交出你的力量!只要你发誓向伟大的造物主效忠,加入我们神之骑士团,成为玛丽乔亚最锋利的剑。”
“五老星大人不仅会立刻赦免你的罪行、解开这些该死的海楼石锁链,甚至还会支持你谋划整个艾尔巴夫!”
“到时候,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巨人之王!整个世界第一强国,都将踩在你的脚下!这难道不比你在这个地狱里慢慢腐烂要好上一万倍吗?!”
谋划巨人国,称霸艾尔巴夫,这是无数巨人战士梦寐以求的最高荣耀。
夏姆洛克以为,这个条件对于被本族流放囚禁的诅咒王子来说,绝对是无法抗拒的终极诱惑。
然而,深渊中。
足足安静了三秒钟。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一阵低沉的闷笑声从洛基的胸腔中传出,随后越来越大,最终化作了犹如飓风般席卷整个地牢的狂暴大笑!
哪怕是在海楼石的镇压下,这股笑声依然震得夏姆洛克耳膜发疼,不得不催动霸气来抵御!
“你笑什么?!”夏姆洛克厉声喝道。
“我笑你们这些自诩为神的走狗,除了会摇尾乞怜,脑子里装的简直全都是令人作呕的排泄物!”
洛基停止了大笑,那双犹如磨盘般巨大的血红眼眸死死盯着夏姆洛
“让我洛基……去给玛丽乔亚那群连刀都拿不稳的天龙人当狗?”
“别说只是把艾尔巴夫给我,就算把整个世界都捧到我面前,你们这些垃圾,也配支配我?!”
“带着你那可笑的条件,滚回你的狗窝去舔五老星的鞋底吧!”
毫不犹豫!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极尽羞辱的绝对拒绝!
“你找死!!!”
夏姆洛克那张伪装出来的优雅面具瞬间被撕得粉碎,暴怒的青筋在他的额头上疯狂跳动。
身为神之骑士团的最高长官,他何时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夫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做绝对的尊卑!”
“嗡——!!!”
夏姆洛克猛地挥动长剑,一股极其刺眼、缠绕着顶级武装色的暗红色剑芒瞬间爆发!
唰!
两道长达百米的狂暴剑气在半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死亡十字,直接穿透了海楼石囚牢的缝隙,狠狠地劈砍在洛基那坚不可摧的庞大胸膛上!
“噗嗤——!”
皮肉撕裂的沉闷声响起。
在海楼石极度削弱防御的情况下,洛基的胸前瞬间被砍出了两道深可见骨的巨大血槽。
滚烫的巨人鲜血犹如瀑布般喷涌而出,将下方的岩浆浇筑得嗤嗤作响!
然而,面对这种足以将普通中将瞬间斩成两段的致命重创。
洛基的身体竟然连晃都没有晃一下!
他没有发出任何一声痛呼,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用那双充血的眸子,冷冷地俯视着因为一击得手而面露残忍的夏姆
“就这种软绵绵的力道,是在给我挠痒吗?神之骑士团的废物。”
“你!!!”
“我看你的嘴能硬到什么时候!”
夏姆洛克手中的长剑化作漫天狂风骤雨,裹挟着凌厉的剑气与霸王色的威压,疯狂地倾泻在洛基那被锁链死死固定的身躯上!
“噗噗噗噗——!”
鲜血狂飙,骨肉分离!
夏姆洛克将所有的怒火与屈辱全都发泄在了这个无法还手的靶子身上,硬生生在洛基的身上留下了数百道惨不忍睹的血痕!
直到他砍得气喘吁吁,双手都有些脱力发抖,才终于停下了这近乎疯狂的单方面虐杀。
此时的洛基,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血人。
那庞大的身躯上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刺鼻的血腥味掩盖了周围的硫磺气息。
“呼……呼……”
“不知死活的蠢货!你就带着你那可怜的高傲,在这地底绝望地烂掉吧!”
“这个世界,终究是我们造物主的天下!”
说罢,夏姆洛克猛地转身,带着极度的晦气与愤怒,踩着岩石大步离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深渊地牢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狂涌而出的鲜血,还在滴答滴答地作响。
洛基微微垂下头颅,任凭鲜血模糊了双眼。
他的眼神逐渐从冷漠,变成了一种极度深邃的失神与恍惚。
那些深入骨髓的伤痛,对于他这种拥有恐怖恢复力的怪物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致命伤。
真正让他感到无聊的,是这种暗无天日的枯燥。
“加入神之骑士团?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洛基喃喃自语着,那双金色的竖瞳在阴影中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很久以前的一个画面。
那是一个有着一头红发、单臂握着长剑、笑容放荡不羁的男人。
香克斯。
那个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四皇。
“香克斯啊香克斯……外界那群蠢猪,竟然以为我是被你击败,才会被囚禁在这里的。”
洛基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
就在神之骑士团的最高长官在艾尔巴夫地底无功而返的同时。
新世界,伟大航路后半段。
波涛汹涌、常年被狂暴雷暴与迷雾死死笼罩的极渊海域上。
一艘通体漆黑、散发着犹如深海巨兽般恐怖压迫感的极灭海贼团突击舰,正以一种势不可挡的狂暴姿态,硬生生地劈开高达百米的滔天巨浪,全速朝着前方的巨人国度逼近。
“轰隆——!!!”
又是一道惊雷劈落在战舰不远处的海面上。
他满脸暴戾,正将一块重达数吨的精钢杠铃在手中犹如捏橡皮泥般疯狂地揉捏、拉扯。
“咯吱咯吱——”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在甲板上回荡。
“真特么无聊透顶!这该死的天气就不能来点真正的海王类让老子热热身吗?!”
巴雷特烦躁地将手中已经被捏成一个铁球的杠铃随手扔进海里,独眼中闪烁着对于战斗和鲜血的极度饥渴。
距离万国那一战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他体内的好战因子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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