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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活的够久了，罢官前，强撑着一口气尚不自觉。”
“如今猛地罢了官，家人不肖，心气全消，浑身都起了疾病，已然时日无多。”
“人如此，国何尝不是如此？”
“天下太大，怎么会有没症结的时候呢？无非是吊着一口心气，而如今这天下的心气也消了，定是一个大乱之世。”
“昔日燕都一见，自知燕王自有燕王的少年意气，老朽的暮气之言，不必多说。”
“唯有一点需告诫燕王。”
“待老朽去世，太原王氏亦非昔日之太原王氏，而是实实在在的大行反贼，切记切记……”
叶云起缓缓合上王庭之的书信。
与其说是书信，不如说是一封遗书。
那个老者，那个一时人杰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