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风风火火的她 > 第1030章 严新月是符合贫苦生要求的
  董昭昭抱起胳膊,满心都是替姜糖不平。
  姜糖假装啥都没听到,她不想跟董昭昭说话,因为那种苍耳子的感觉又出来啦!
  当然,董昭昭最后没申请贫困生奖学金,因为她觉得自己家里条件虽然没有那么好,但是也没有到吃不起饭的程度。
  更没有到非要来申请这个奖学金的程度。
  她觉得班里有好几个同学的条件看起来比她更差。
  班里还有人一天三顿饭都光啃馒头,午饭是啃馒头外加喝中午食堂提供的免费汤。
  董昭昭好歹还吃得起面条,出门的时候坐得起公交车。
  她的条件跟那几个同学比,好多了!
  对此,姜糖还是中肯的表情了一下董昭昭,“咱们昭昭还是有大爱的人啊!”
  董昭昭:“我这算什么?姜糖姐才是真正有大爱的人,要不是姜糖姐当初的无私帮助,我现在都不知道……”
  姜糖一听她又旧话重提,开展不用脑子思考的夸人模式,赶紧岔开话题:“明天我要出门,你要跟我去吗?”
  董昭昭:“去!”
  半个月后,贫困生申请的名单下来了。
  与此同时,跟严新月天天同进同出的那个女同学,也跟严新月闹掰了。
  因为严新月也申请了贫困生名额,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申请的,估计很会写,反正最终的结果是那个女同学没申请上。
  实际上,那个女同学的家庭条件很不好,虽然没到另外一个男同学那样光啃馒头,但是也差不多了。
  名单下来后,听班里其他同学说,那个女同学当场就哭了。
  严新月显然是个享受被人照顾的那一方,她没有什么应对外界突发事件的能力。
  她看到好朋友哭,不但没安慰,还直接喊女同学吃饭,女同学不理她,她就背上包,自己直接走了。
  严新月这操作,把班里其他在场的同学都惊呆了。
  之后,那个女同学就不跟严新月同进同出了,严新月后来还去那女同学的宿舍找过几次。
  结果人家对她的态度再也不像之前那样。
  之前的女同学每次出门打水,都会过来试一下严新月的茶瓶有没有热水,要是没有的话,还会主动帮严新月打热水。
  这次的事过后,严新月晚上回来,就只能自己去打热水。
  当然,女同学跟崔彤住一个宿舍,崔彤还主动去问辅导员贫困生申请事。
  结果辅导员说,严新月的申请符合要求。
  最终女同学的申请没通过,严新月还是在贫困生的申请名单里。
  她俩再也没和好,到后来,女同学看到严新月都不打招呼了。
  严新月很快就成了一个人,回宿舍的时间都多了。
  她回宿舍的时间多了,其他人聊天说话的时候就有了顾忌。
  有些话严新月不回来的时候,她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严新月一个人后,就只能经常回宿舍,往床上一躺,她们说话不方便多了。
  好在大家大部分时间都上课或者上自习,只有中午休息和晚上结束自习后才会回宿舍。
  相互之间必须碰面的时间并不多。
  但即便如此,严新月在宿舍没人跟她说话的滋味,还是很难受的。
  她在学校并不是特别爱学习的那种孩子,之前还能跟另外的同学出去玩,如今就剩她一个人了,连跟她一块玩的人都没有。
  毕竟,跟严新悦一个宿舍的同学,都见识过严新月家长的厉害。
  而其他宿舍的同学早已在开学过后,形成了自己的朋友小圈,严新月又是那种娇生惯养出来的性子,只需要迁就照顾她的类型朋友。
  而这种朋友哪有那么容易找?
  谁都不是傻子,凭什么要求别人一直照顾她呢?
  周日一大早,严新月的父母又来了。
  严新月的妈妈刚进宿舍,严新月压抑了一周的情绪,在看到妈妈后,一下子就委屈哭了。
  严新月的妈妈还以为宝贝闺女在宿舍被其他同学欺负的,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悦悦,怎么了?谁欺负你呢?你跟妈妈说!”
  严新月抱着她妈妈一声不吭,哭的更厉害了。
  严新月妈妈:“悦悦,宝宝,到底怎么回事啊?到底是谁欺负你了?你倒是说话呀!”
  严新月说不出来,因为宿舍里压根没人欺负她,确切的说,宿舍里压根没人理她。
  但是明明她跟另外五个同学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她却始终是一个人。
  别人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块出门,一块回来,唯独把她排挤在外面。
  这种让人压抑到想哭的情绪,严新月承受不了了。
  严新月嚎啕大哭,在宿舍其他同学的面面相觑中,哭的特别委屈特别伤心。
  姜糖喊了董昭昭,叫了周春融,这次还多了好奇她们去哪儿的伍圆,四个人正打算出门,坐公交车出去溜达。
  严新月哭成那样,她们几个原本正收拾的东子,都不知道该不该发出动静继续收拾了。
  唐殊是本地人,对当地十分熟悉,不愿意跟姜糖一块出去,正拿梳子梳头。
  反正大家都被严新月的动静弄懵了。
  谢天谢地没人跟严新月说话,要是有人跟她说话的话,说不准就被赖上了!
  在短暂的犹豫后,姜糖背上包,戴上保暖的帽子,“出发!”
  天冷了,大家戴帽子戴围巾戴口罩的,都是为了保暖。
  严新月的妈妈抱着闺女,一脸警惕的看着从她身边陆续过去的四个人,怀疑是不是她们中的其中一员欺负了闺女。
  直到姜糖四人离开后,严新月都没有说被谁欺负。
  唐殊慢条斯理的梳头,丝毫没受严新月影响。
  严新月的妈妈也觉得女儿可能是当着其他同学的面,不好说什么,就把严新月带下楼仔细问了。
  星期一上午,辅导员就把二零八宿舍除了严新月以外的五个人喊去了办公室。
  大家都不知道辅导员找她们什么事。
  辅导员:“都坐下吧,没什么事,就是找你们几个随便聊聊。”
  唐殊率先开口:“老师,我们宿舍一共六个人,你只找我们五个人,是因为严新月犯了什么错吗?”
  姜糖拿眼斜了唐殊一眼,眼睛朝天看了下,没吭声。
  辅导员:“……确实是因为严新月的事,但是不是因为严新月犯了什么错。”
  “我是想跟你们说明一下,严新月申请了贫困生奖学金,是符合要求的,她是烈士子女,她父亲去世的时候她年纪还小,她母亲独自带她生活。”
  姜糖诧异的抬头,眉头微不可见的拧了一下,依旧没说话。
  唐殊开口:“每个星期六开车来学校看她的人是谁?”
  辅导员:“男同志是她爸的战友,女同志是战友的家属,他们是两口子。严新月的妈妈身体不好,还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长期住在疗养院。”
  “她爸去世后,她爸的战友一直以爸爸的身份照顾严新月,逢年过节,严新月都是去她爸战友家生活。”
  “后来严新月的妈妈病情严重,被送医院后,严新月就被她现在的爸爸接回家养了。”
  董昭昭躲在姜糖身后,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么可怜啊?”
  辅导员:“因为严新月她爸去世的时候,严新月才几岁,她一直以为她爸的战友是她亲爸,之所以有两个家,是因为她爸跟她妈离婚了。”
  “因为孩子身世可怜,那两口子拿她亲闺女对待,甚至有些溺爱,家里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她来,一点委屈都不让她受,所以严新月被养的有点娇气。”
  “严新月现在的个爸爸在开学报道的时候就找过我,说的话也很不好听,但是我能听得出来,他确实是处处替严新月考虑,害怕她在学校被人欺负。”
  五个人都没吭声,只是安静的听辅导员说话。
  辅导员:“我大体也能猜到你们对严新月的态度,也知道你们对她不满的地方。”
  “我不要求你们对她有什么特别照顾,也不是说让你们看她身世可怜,就非要让你们照顾她,我就是想说正常相处就行。”
  唐殊:“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