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炼制失败的药剂,张义并不清楚这药剂到底能不能使用,但最终还是收集了一部分,揣进了兜里。
“道,道爷,这药?”魁策看着那罐紫金色的药,发出的疑问。
张义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回了一个含糊的眼神,指尖捻了捻那罐紫金色药剂的瓶身 —— 液体里还悬浮着没化开的蜈蚣碎末,颜色比穆博士配方里描述的暗了三分,连那层金光都透着股虚浮的黯淡。
“也许,能用?”他扯了扯嘴角,声音听不出喜怒,“就是效果…… 可能打折扣。”
槐策盯着那罐药,喉结滚了滚,没敢再追问。旁边的幸存者们也凑过来,眼神里满是忐忑,却没人敢开口质疑 —— 毕竟这锅药熬了整整两个小时,污染水、蜈蚣尸块、天价药剂全砸进去了,再差,也比没有强。
张义将药罐揣进道袍内侧,拍了拍口袋,心里暗自叹气:【到底是哪里出错了?算了,下次再炼吧。这药剂还得留作观察...】
炼制完药剂,A栋也不能再做逗留了,张义大手一挥:“各位!跟我去避难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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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点 45 分,随着【咔嚓】一声轻响,避难所厚重的铁门被张义单手推开,裹挟着血腥味的风瞬间灌了进来,卷得屋内昏黄的灯光微微晃动。
听见大门打开的陈奕瞥了一眼,继续往自己的嘴里送着酒水,他刚刚从C栋安置白小飞和他的两个朋友回来,此刻正喝着一瓶啤酒麻醉着自己身体,他只是个普通人不像异能者或者张义这样的修士,短时间的境界暴涨会让他这具身体感到异样的刺痛感
陈奕仰头灌下一大口啤酒,泡沫沾在他的胡茬上,他也懒得擦。
目光轻飘飘地扫过门口的人影,看到张义带着一群瑟缩的青壮走进来,还有个娇弱的姑娘跟在他身边,眉头才微微挑了挑。 “呵,还活着。” 他冷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
他晃了晃手里瘪下去的啤酒罐,罐身碰撞桌面发出清脆的响,目光扫过那群缩着脖子的青壮,眼神里淬着不加掩饰的审视,像屠夫打量待宰的牲口。“带了这么多人,还真是麻烦你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罐,罐身凹陷下去一块,:“任务做的不错。”陈奕抬下巴指了指那群青壮,语气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喂!你们这群青壮,来到我这里避难就必须听我的规矩。”
“我可以保证你们一日三餐,给你们找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住。” 这话出口时,青壮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但相应的,你们算是欠了我的。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这儿的‘租客’,得给我打工还债 —— 扫楼、清理尸骸、搬运物资,什么脏活累活,都得轮着来。”
“就?就这吗!”
不知是谁先喊出了声,紧接着青壮们顿时爆发了激烈的欢呼,他们并不知道陈奕的真实目的,他们要的只是一个暂时能遮风挡雨的地方然后等待着救援的到来,为此,他们当然可以什么都做。
“当然了,毕竟老话说的好,一根筷子容易断,十根筷子拧成绳子,末日之下还是人们需要相互照应的。”陈奕看着这群欢呼雀跃的人,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他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酒,喉结滚动的瞬间,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没人知道,他根本没打算真的收留这十个人。他要的从来不是什么任劳任怨的苦力,只是完成系统任务的祭品 ——击杀十个幸存者,这才是他让张义把人带回来的真正目的。
陈奕放下啤酒罐,拍了拍手掌,声音陡然变得温和起来,像是真的在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好了你们,今天作为第一天来到我这里,就先别想干活的事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充满感激的脸,笑容愈发和善:“就先作为客人,在一起吃一顿吧!放心,我不会亏待客人的!让你们品尝一下我从港市老师傅那学来的港式叉烧饭。”
看着欢呼的人群,张义只感觉到了异样的奇怪,这种感觉第一次出现是他前世在看尸兄养尸兄的夫妇那一章的时候。
【很奇怪,还是不要打草惊蛇好了。】张义沉思着,转身便朝着早上睡觉的卧室走去。
恰在这时,李希敏锐地察觉到了张义的异样。方才张义站在人群边缘,眉头微蹙、眼神凝重,与周围欢呼的氛围格格不入,甚至透着一股疏离的警惕。她心里一紧,悄悄跟青壮们打了个招呼,便小步跟了上去,柔软的脚步声在喧闹过后的走廊里显得格外轻微。
张义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也感觉到异常了?”
李希快步上前两步,停在他身侧,目光下意识扫过走廊尽头,确认没人跟来后,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担忧:“嗯,我也感觉很奇怪,那个叫陈奕的家伙,太过于反常了...”
“跟我进房间里聊聊吧。”说罢张义转身,轻轻抓起李希的手将她带进了房间里面。
【咔嚓——】
张义走进房间内,迎面就撞见了两个小身影,一个是穿着儿童长颈鹿服装的小鹿,另外一个则是龅牙小言子
小鹿率先开口,声音清脆活泼:“张哥哥!你回来啦!”
小言子则眼睛一亮,随即又挤眉弄眼:“道爷!哎?道爷你咋还带个女票?”
李希被这话问得脸颊一热,下意识想抽回被张义握着的手,却被他轻轻攥了攥。她垂眸避开小言子促狭的目光,耳尖泛红,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们不是……”
“小言子,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张义嫌弃的推开了小言子坐在椅子上,脸上不知道从哪突然冒出来一副反光眼镜,手指交叉,摆出了个EVA里碇司令说话时的手势。
看着还站着的李希,张义随即说道:“李希,你坐啊。”
“小言子,李希,你们听我说,马上,就要死人了。”
“道爷,难道你也看旧世纪福音战士?”
.....
夜晚9点,一众幸存者吃下了陈奕准备的掺杂着少量安眠药的叉烧饭,随后便被陈奕带往了宿舍早早睡去,而张义与李希也假装吃下了叉烧,早早的便回到了张义的卧室,开始了他们的计划:寻找白小飞。
天色如同墨水泼向白纸一般漆黑,在寂静的夜晚里,没有蝉鸣,也没有鸟叫,街道上,只有一只正朝着太阳小区走来的游荡大公鸡,一只长满了鳄鱼鳞片的,大公鸡。
C栋——第15层,一层任何住客甚至连尸兄都不会出现的房间内,就是白小飞所在之地...
“啊!干你娘!狗种,你要杀便杀!我不可能被你们这群死变态掰弯的!别再浪费时间了!”此刻,白小飞就如同广式烧鸭一般,双手,脖子和腰间都被铁链死死锁住,整个人被悬空吊起,脚尖勉强能碰到地面。铁链摩擦着皮肉,留下一道道红痕,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浸透了破旧的衣衫。
“嘿嘿,白小飞,你就继续喊吧,反正这片区域的尸兄在白天就被你杀得差不多了。”陈奕赤裸着上半身慵懒的坐在绿色沙发上,露着他健硕带毛的“性感”胸肌,如同看着爱人一般,看着白小飞。
“一会当你求饶时,我会更感愉快呀!”陈奕继续漫不经心的说着,顺便用火柴点燃了一根香烟,那根火柴没有刮过任何物体,陈奕只是在空中轻轻一挥,火柴便点燃了。
白小飞心头一沉:“我草,这家伙,难道也是个强者?尼玛,现在被吊在空中,根本无法气沉丹田啊,坑爹啊!”他奋力扭动身体,铁链发出 【哐当哐当】的沉重声响,锁扣深深嵌入皮肉,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别挣扎了,这个地方是我精心寻找的绝佳好地,最少住户的C栋还铺满了一整个房间的隔音绵,根本不会有人发现你的!所以,我会用很长很长的时间,将你调教!将你掰弯。”
“而且你也不用想着逃跑,我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