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玛利亚醒醒…”
阿克塞尔突然醒来,发现其余两人正躺在地上。
他环顾四周才发现。
我服。
怎么又是牢房。
“喂喂喂,瞎叫什么呢?”
那个矮子用铁棒敲击着牢房的门,继续说道:“还想越狱吗?死了那条行吧,不过,你要是再叫唤,今天下午的这餐饭可就没了,而且搞不好老大现在就来玩那个女人了哦。”
阿克塞尔立马火冒三丈,说道:“你说什么,玩什么女人!”
“就是你身旁那个女人,嘿嘿嘿,少说两句吧,你也就只能在牢房像条狗瞎叫了。”
阿克塞尔虽然想立马揍扁这个家伙,但是他说的对,自己在牢房里也就那样了。
“玛利亚醒醒啊。”
阿克塞尔试了几次,她依旧是昏迷不醒。
就这样过了两个小时。
阿克塞尔找遍了整个牢房,依旧没有找到一个比较合适的出口。
窗户的铁窗虽然很脆,应该能砸开,但是除了玛利亚,他和肯的体形一定过不去。
该怎么办?
“喂,起来了你们这群家伙。”
矮子看向牢房,发现除了阿克塞尔醒了,其余两人都还没醒过来。
“看来你走运了,他们那份吃的你应该也能吃了,别呛着了。”
矮子通过输送口将三个餐盘送了进去。
果然不出阿克塞尔所料,他给他们吃的就是一些酸臭的粥。
阿克塞尔忍着恶心将粥放到远离他们三个的一边。
他看着玛利亚。
自己的感情从来没有一天对于玛利亚是如此的强烈。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哦,对了,是她和肯接吻的那一天。
阿克塞尔那会才发现自己是真心喜欢上了玛利亚。
可是。
现在无能的自己就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惨遭侮辱了吗?
不!
阿克塞尔再次振作起来,开始找起了牢房薄弱的地方。
没想到。
还真被他找到了。
在一堆干草的下面,下面泥土的颜色明显和周遭的不一样。
而且它的周围呈现出一个圆形,周围的土质疏松,明显这个地方之前就有人越狱过。
阿克塞尔忍着恶心,从那个餐盘里拿出一个勺子。
尝试用勺子挖了挖,没想到很轻松就挖出来一大块泥土。
索性。
阿克塞尔一寻思或许手挖的更快。
没想太多,阿克塞尔立马用手挖了起来,没想到。
没挖一会,就到底了。
底下有一个井盖。
阿克塞尔猜测这应该是下水道的井盖,虽然它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但是阿克塞尔想不了这么多了。
他打开了井盖,里面恶臭熏天。
阿克塞尔本想一走了之,但他想到玛利亚还在上面,便又返回了。
他背起玛利亚就往洞里钻。
下到下水道,阿克塞尔把玛利亚放到了一个比较干净的位置。
本想立马去救肯,但是一想到肯居然背着自己横刀夺爱。
阿克塞尔决定了,他放弃了肯。
而且背着玛利亚逃亡的阿克塞尔边想:如果玛利亚问起来,就说肯早就死在了里面,自己也是无能为力。
就这样顺着下水道,阿克塞尔背着玛利亚来到了下水道的尽头。
本以为能出去。
但是天不遂人愿。
下水道的尽头竟然是错综复杂的地下铁路线路。
阿克塞尔叹了一口气,便背着玛利亚继续向前走去。
回到肯的这边。
“啊,怎么回事,怎么脑袋里昏昏沉沉的。”
肯刚醒来,眼睛里还直冒星光。
等了一会过后。
肯才发现,阿克塞尔和玛利亚没和自己在一起。
突然外面的铁门打了开来。
“哟哟哟,我的小宝贝,让我来好好疼疼你。”
那个胡子男怎么也不会想到。
他打开牢房铁门,发现。
“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
他立马将肯用手举了起来。
“说,他们在哪?不然老子掐死你!”
肯也是一脸懵。
我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我才刚醒来。”
胡子男本想直接掐死肯,但是肯一直挣扎,没想到把他摇到了那堆干草上。
结果就是。
他掉了下去,不过有井盖接着,所以他并没有直接掉到下水道里面。
“老大,你怎么了。”
矮子这时候也跑了进来。
趁着这个时候,肯也是直接就从牢房逃了出去。
矮子本想去追,但是胡子男拉住了他。
“别去,反正外面有很高的围墙也爬不出去,料他也没这个本事,哎呦,快拉我起来。”
矮子将胡子男拉了起来。
“真就这么离谱,从这里逃出去的。”
矮子惊讶地说道。
胡子男也没闲着,立马就开始招集镇子里的打手。
他猜想这两个人应该还没有走远,而且地下的线路错综复杂,除了他们自己的人很清楚以外,他们两个人应该会迷路。
肯本来挺庆幸自己逃出来了。
但是等他跑到外面一看。
好家伙。
肯绕了好几圈才发现这里的围墙居然有十几米高。
而且除了他,这里还被关着很多头上戴着天使头箍的人。
“你小子还真能瞎转悠,好吧,看来要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了。”
矮子带着几十个打手将肯团团围住。
一顿拳打脚踢下来,肯成功被打趴在了地上。
“轻点,别打死他了,不然就浪费了这么好一副干活的身体。”
矮子说完,吩咐手下将肯带进了另一个牢房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