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被暴戾军阀强抢后囚宠入骨 > 第10章 办公室
  “唔……有人会进来……”沈静姝在他亲的间隙挣扎了几下说。
  裴陟暂时先停下,揽着她的腰,拾起电话跟秘书说:“一个小时之内谁也不见。”
  挂了电话,他便将沈静姝抱到隔壁的休息间里扔到床上,那里有一张供他休息的大床。
  女人羞怯地坐在床上,眸中闪过不安。
  裴陟恶狼一般地盯着她,喉结上下滑动。
  中午时分休息室里光线十分充足,将一切都看得很清晰。
  纵使有过亲密关系了,可在这敞亮的光线下就这样被人用这种想吃人的眼光盯着看,沈静姝还是忍不住环抱住了自己。
  暗军绿色床单上,女人白得耀眼。
  她连脚也生得很好看,指甲如粉色贝壳般光亮,脚趾肉肉嫩嫩的,脚后跟都透着健康的粉色。
  男人呼吸声更重。
  ……
  期间,男人忽然俯下身来,用磁哑的声音问:“说,爱不爱我?”
  沈静姝抽泣着说:“爱……”
  “以后还惹不惹我生气了?”
  “不了……”
  “再惹我生气怎么办?”
  “呜……我不知道……”
  裴陟听了,气得“啪啪”拍了她两掌。
  才重又俯身,亲着女人白软的耳垂道:“再惹我生气,就早点过来道歉,晚了我就这样睡你一天一夜!”
  女人昏昏沉沉,唯有点头的份。
  裴陟那从前日开始的不满这才散去,心里终于舒服了。
  见她被他欺负成这样,裴陟身心满足,把她的下巴掰过来与她亲吻,边亲边含糊地问:“你老公厉不厉害?”
  “厉害……”
  “愿不愿意被我睡?”
  “愿意……呜呜……”
  裴陟再次愉悦地笑,肆意地亲着她。
  ……
  沈静姝忍着全身的不适,陪裴陟吃了饭。
  裴陟心情很好,把她带的饭一扫而光,只是一吃完饭,他又问:“还不舒服?”
  沈静姝轻点首。
  “让我看看。”
  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与说话声,是有人在谈论公事。
  沈静姝知道拗不过他,只好忍着羞耻顺从了。
  ……
  出来的时候,沈静姝是被裴陟抱到车上的。
  一路上她都红着脸,埋在裴陟胸口,不好意思抬眼看。
  别人是不是知道她跟裴陟在办公室内……
  路上倒是遇见几个下属,他们神情如常,向裴陟问好行礼,假装没有看到他怀中钗横鬓乱的娇小女人。
  待上了车,沈静姝脸还是红得像番茄,捏着衣角,也不说话。
  见她低垂着眼睑,睫毛微颤,白玉般的两颊上两朵红云,眉眼含羞,且带了层薄怒似的,像棵红透的果子,裴陟唇角勾起,俯身往她红艳艳的唇上咬了口,明知故问:“怎么了?”
  沈静姝没说话。
  她要是说了,裴陟肯定要取笑她。
  裴陟往她细腰处捏了把,吓唬她:“说不说?”
  她这才略带委屈的说:“你抱着我出来,别人都知道我们……”
  裴陟盯着她,眸中含笑,慢悠悠问道:“都知道我们什么?”
  沈静姝沉默一会,才别扭地说:“都知道我们在做那个……”
  裴陟眸中的笑意简直要溢出来,问:“做哪个?”
  沈静姝实在是被他欺负得狠了,抬起美眸瞪了他一眼,朝他凑得很近的胸膛推了一把。
  这一下娇嗔把裴陟勾得眼饧耳热,黑目闪着暗光盯着怀中羞愤的女人直愣愣地看,只差要流出口水来。
  前面还有司机,沈静姝又推了他一把轻声说:“别这样。”
  裴陟哪里管有没有人在场,他想做什么时必须立刻做,他掰住沈静姝的下巴,将她压在椅背上亲了下去。
  他亲得太凶猛,沈静姝反抗不了,只能揪住他的衣襟,无力地攀附住他。
  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她。是不是更觉得她喜欢勾引裴陟,在不合适的场合做不合适的事。
  想及此,她羞耻感更重。
  可裴陟精力旺盛,体力强悍,对这种事有着异样的迷恋,并且他性子跋扈,想要的时候她必须配合,否则他就会生气。
  作为妻子,只要她身体能承受,在床上她会尽力配合他,可他总是喜欢在卧室以外做这种事。
  她从心底难以接受。
  说到底,她就是他的玩物罢了。
  这次横竖他已经不生气了,虽然没有明确跟她说生气的原因,但她也汲取了教训,以后要更加小心地迎合他才是。
  把他揣度透了,就不会再出现他突然动怒的情况了。
  这次来司令署虽然身子吃了些苦,却总算把事情解决了。
  裴陟占完了便宜,这才粗喘着把美人儿搂在怀中,从报袋里抽出一张报纸打开,放到沈静姝眼前让她看:“偷拍我的报社登报澄清道歉了。”
  沈静姝浏览完,却觉得这澄清信似乎很多余,让人看了会更相信照片上发生的事是真的。
  但此刻她保持了沉默,不敢先发表什么意见,怕一个说不好,裴陟又不高兴了。
  毕竟今天好不容易才把他哄好的。
  裴陟见她没说话,有些不满,捏了她的腰一把:“相信了吧?”
  沈静姝“嗯”了声,也没别的话。她深知说多错多的道理。
  大多数时候,当你不知道怎么回复别人时,相对来说,沉默是最好的法子。
  裴陟瞬间不爽,眸中隐隐透出不悦的神色。
  为了证明他的清白,他折腾了这么多,就换来个“嗯”?她不知道像他这样洁身自好的男人有多么难得是吧。
  但是若再为难她也没什么意义,她自己是悟不出来他想要听什么的,需要他引导。
  他便大言不惭道:“期期,除了我,放哪个男人身上都抵挡不了那天的诱惑。我跟其他男人不同,我是有底线的男人,娼妓戏子那些我从来不碰,我只碰我喜欢的女人。”
  这话沈静姝听得很明白——裴陟想要赞扬。赞扬他的“洁身自好”。
  她温柔地道:“我知道,我相信的,大家都说我很幸运。也确实如此。有了这次教训,以后再有应酬,你注意自己的言行,别让人揪了把柄去。”
  裴陟听得飘飘然,唇角上扬,长目中亮起愉悦的光。
  她能这么想,他做的一切都值得了。
  怀中女人目光柔和,脸上微微带笑,有种说不出的温婉,光是看着,就让人如沐春风。
  他一时心痒,又俯身吻了下去,对着沈静姝那小小的樱唇一阵亲,沈静姝发出“呜呜”的抗议声他也不管。
  等他放开时,沈静姝的嘴已肿得很高,无力地软在他怀里喘息。
  裴陟见妻子被他蹂躏成这样,心中得意至极,要不是司机在前面,他肯定还要使劲欺负她。
  不过其实就是司机在前面,他想干点什么也无妨,司机会当什么都没看见,稳稳地开车。只是沈静姝肯定是不让的。
  他都睡她多少回了,她就是放不开。要是她能骚一些,主动勾引他就好了。
  裴陟可惜地感慨着。
  虽然不能做,调戏几句总是可以的。
  男人粗粝的手指抚摸着妻子肿起的唇,凑在妻子耳旁,不怀好意地道:“期期,你……”
  沈静姝羞愤得耳根要滴血一般,往他紧凑过来的胸膛上推了一把。
  裴陟却更兴奋了,边亲着她的耳垂,边轻薄话不断。
  ……
  *
  朱瑾这些日子坐诊忙得很,想起沈静姝一直邀请她去司令府,她得空便来了司令府。
  庭院深处,斑驳的树影微微摇晃。
  长廊曲折,两旁种满各色花卉,花影婆娑,随风摇曳,花香四溢。
  一抹娇俏的身影立在花海中,拿着珐琅花洒壶一一为花儿浇水。
  美人的乌发用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肩头,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俯身时露出一段柔美的雪白颈项,执花壶的玉手十指尖尖,嫩如白笋。
  即使离着远,也能看出姿容绝美,出身高贵。
  朱瑾看得晃了神,不由得暗道:沈家生出来这么个女儿,真是祖坟冒烟了。沈静姝那两个哥哥容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