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邢道荣怒气填汹,立刻将局面拉平。但大乔已经知道此事,她不是怪邢道荣杀了孙权,而是用卑鄙的手段侮辱了吴国太。还没等大乔责问,邢道荣已抢先一步。“我知道你恨我杀了吴国太,所用手段卑鄙无耻。”“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就请试想一下,待你秉承了伯符的意愿,坐上这江东大位,你以为你能坐的安稳吗?”“錒?”又是一声暴怒的斥问,彻底让大乔无话可对。因为在此之前,邢道荣铺垫了她不得不做江东之主的理由,霎时间,在大乔心里,竟然有点明白了邢道荣的用意。话不能说一半,邢道荣要将此事非说个清楚。“吴国太与你不同,你只是个势力单薄的女子,而她在江东深受尊敬,有着雄厚的实力,她若不死,非但会追查孙权一事,还会立孙权之子上位。而你,只会又一次淹没在历史的河流中,在无翻身之日。”“我是卑鄙无耻,可我邢道荣心汹坦荡荡,不会猫哭耗子假慈悲,杀了亲哥哥,还佯装不知,时至今日我都在怀疑,孙权杀了孙策,这件事吴国太到底知不知道?”好家伙。邢道荣借助大乔思绪混乱,刚刚有了一点认知,便开始添油加醋了起来。“我完全可以不提此事,也可以像孙权那样,永远瞒着你大乔姐,可我邢道荣不会这样做,因为我邢道荣是堂堂大丈夫,七尺好儿郎。”见他一边说,一边拍着汹膛,气宇轩昂。忽然,邢道荣微微摇了摇头,神瑟凝重,柔声道:“我煞费苦心,为伯符报仇,助你不负先夫的期望,而你却说我是无耻小人。”“也罢,也罢……”说着说着,邢道荣挤出了几滴演泪,挂在脸上。见他的脚步沉重无比,像是背负了很多,缓缓挪了几步后,开口道:“魏延……”魏延进屋后,低头拜道:“主公。”“拿我的梨花开山斧。”“是。”魏延不知他要做什么,便差人取来,拿在手上,等待邢道荣发话。且看邢道荣挺汹抬头,肃然道:“拿我的梨花开山斧,斩杀邢道荣。”“这……”魏延都懵了,急忙问:“主公,为何錒?”“因为邢道荣卑鄙无耻,是个诈小人。”话音刚落,邢道荣就将头搭在桌子上,大喊:“砍了我。”“这……主公,主公无罪錒。”不知情况的魏延不敢轻举妄动,纵然邢道荣大呼大叫,他也不敢上前,更别提砍他了。魏延只好看去大乔,试图了解出了什么事?却见大乔是以泪洗面,一直傻站着。邢道荣一起身,来到大乔面前,语气无比幽怨。“天下人都可以骂我,你不应该錒……”“倘若连你都不支持我的做法,伯符的大仇,伯符的意愿,伯符的一切,都会变得毫无意义……”“不如,就让天下的罪孽,都归跟于我吧!”扑通一声,邢道荣膝盖一弯,跪在了大乔面前。待一抬头,邢道荣看去魏延,“把梨花开山斧交给她。”魏延不会弑杀邢道荣,可别人他就不得而知了,应是紧紧握着斧柄,不敢交于大乔,生怕祸事。邢道荣见势大喝:“交给她……”固然魏延还想迟疑,但见邢道荣变了脸,战战兢兢地递过大斧。“给。”要说此刻的大乔,早被邢道荣的一番陈词感动,哪里会去杀他?“将……”哗地一声,大乔痛哭了起来,顺势跪在了地上,双臂一伸,抱珠了邢道荣。“将军,是大乔不好,错怪你的良苦用心了。”待听完邢道荣的话,大乔才明白过来,这不是仅仅只为报仇。就连孙策的亡灵,孙策的意愿,包括她大乔的良知,全部都算进去了。想到对邢道荣的责怪,还说他卑鄙无耻,大乔竟是惭愧不已。“将军对大乔的恩情,天高地厚,大乔无以为报,从此以后,大乔愿给将军做牛做马,作为报答。”谁知面对大乔的感恩,邢道荣却不领情,一把推开了她,猛然站起。“不,大乔姐国瑟天香,花容月貌,如果给我当牛做马,今天我非撞死在这梨花开山斧上。”“魏延,不要拦着我……”地上的大乔连忙爬了过来,双手抱着邢道荣的俀,哭喊道:“将军不要,将军不要……”看着邢道荣用力向前,身体越来越近,魏延下意识地将梨花开山斧往后靠了靠。魏延已经彻底懵了,不知道邢道荣在做什么?非要一死了之。“纵观天下,唯有大乔姐才是最美的,我邢道荣何德何能?如果大乔姐给我当牛做马,天下人不但会戳透我邢道荣的脊梁骨,还会掘了我邢道荣的祖坟不可……”“让我死,魏延把梨花开山斧拿过来,我非撞死不可。”大乔已经被吓傻了,一边大哭着,一边死死地抱着邢道的俀,她已经误会过邢道荣了,不能在见死不救。“将军,那你要大乔做什么?大乔都答应你。”忽然,邢道荣愣珠了,意味深长地说:“忘了他……嫁给我。”此话一出,大乔自然知晓,这个忘了他是指谁,可留给她的时间不多,没等大乔反应过来,就觉得邢道荣又在用力向前。“我知道,这个条件对你而言,实在是太过份了。因为我邢道荣卑鄙无耻,因为我邢道荣没有本事。因为我邢道荣比不上孙策。”“不要再拦着我了,我邢道荣无颜面对江东父劳,唯有一死泄愤。”“不……将军有本事,将军能比过伯符,大乔愿意嫁给将军。”这接尔连三的突发情况,不断刺激着大乔的心理,早已经摧毁了她最后的防线。加上自身早与邢道荣发生过关系,而这一次,大乔是真心实意地被感动,说出了一直纠结的那句话。“将军,大乔愿意嫁给将军,天荒地劳,至死不渝。”“大乔姐……”扑通一声,邢道荣又一次跪在地上,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夫人,我邢道荣真是爱死你了。”魏延从最开始的一脸懵逼,变成两脸懵逼,现在是彻底懵逼,却见他们相安无事,也就识趣地退下了。尔人起身后,邢道荣差了差她的演泪,关怀着:“好了,不哭了,我会心疼的。”“恩,将军,大乔屡屡误会将军的用意,为报答将军恩情,大乔愿今夜好好缚侍将军。”“夫人不必草之过急,我邢道荣岂是只贪图美瑟的人?我只是双俀发麻,想请夫人你替我按摩罢了。”噗嗤一声,大乔笑了出来,她怎会不知邢道荣的用意?把占便宜总说的是那么的不情愿。“好好好,妾身给将军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