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当惊悚游戏世界成为我的家 > 第269章 大义灭亲
  殳嘉祯用尽全身力气,咬牙坚持,冷汗早已遍布背脊。
  “我知道你变成这样情有可原,但是,我想请你不要忘记最初的自己。”
  “殳翰学的事,我来替你解决。”
  明白事情真相后,殳嘉祯不称呼那个男人为父亲了。
  平日里,殳翰学大部分时间在外,纵使表现的很好,但依然无法增进两人之间的感情。
  他对殳翰学的情感淡薄,与尹安春截然不同。
  甚至,他对殳文曜的感情,都要在殳翰学之上。
  殳文曜是他羡慕、想成为的样子。
  不过…那是曾经。
  如今这般混不吝的模样,连杀人的事都敢做,他一点也不想学。
  半步不退让,“是我们家对不起你,理应做出补偿。”
  殳文曜看他的眼神犹如在看怪物,似有兴趣道:“你想怎么替我解决?”
  “你能下得去手吗?”
  殳嘉祯指的解决,当然不是舞刀弄枪,“我会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殳文曜“呵”了声,显然不信他的话。
  殳嘉祯兀自道:“你还记得,你刚到殳家不久的时候吗?”
  “那会儿,我没把你当做弟弟,认为你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要抢夺我的父亲,还让我的母亲为此伤心。”
  “是你用行动,令我慢慢对你改观,现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亲弟弟。”
  “你曾经的阳光开朗,是我从未见过的风景。”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亲弟弟犯错,停手吧,好不好?”
  原来…殳嘉祯是这么看待他的。
  言语恳切,浑身发颤,害怕的要死,还是挡在他的身前寸步不移。
  对峙半晌,殳文曜蓦然收了力道,“说话,要算话。”
  “不然,下一回就不止索他的命了。”
  殳嘉祯松懈下来,“是,必须算话!”
  杀人偿命,殳翰学是成年人,哪怕交由警方,他也改变不了最终的命运。
  前提是,殳嘉祯没有骗他。
  一个在两张虚伪面具下成长的孩子,做了出乎殳文曜意料的事情。
  在处理完殳翰学身上的伤口后,殳嘉祯亲自拨通报警电话,进行大义灭亲。
  正昏迷的殳翰学还不知这一点,当清醒过来被警方带走的时候,他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满脸不可置信对殳嘉祯道:“混账东西,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殳嘉祯的脸上不见喜色,也不见悲色,回应道:“没有你,我妈一样可以养得起我。”
  以殳氏集团的地位,他的妻子自然不能是平头百姓,养活一个孩子,花不了多少钱。
  “既然不想进去,当初就不要做错事。”
  不得不说,殳嘉祯是有点双标在身上的。
  他对母亲的第一反应是袒护,对父亲则截然相反。
  陪伴,真是很重要的东西。
  殳氏集团董事长被抓,还是他儿子亲自报的警,如此爆炸的新闻,当即冲上新闻头条,霸榜热搜。
  没过两天,证人齐全,原先入狱的司机翻供,尹安春当庭作证,殳翰学判刑板上钉钉。
  作证当天,尹安春哭成个泪人,视线时不时往殳嘉祯身上飘。
  能说动尹安春作证的,估计只有殳嘉祯一人了。
  散庭时,殳嘉祯来到殳文曜身边,“这是殳家欠你的,我还给你了。”
  “还有,本该属于你的股份,我会重新拟一份文件,转到你的名下。”
  想起曾经的误会,指责恶魔公会的成员是饭桶。
  他解释道:“当初对你说重话,是不想你在那些人身上浪费资源。”
  “事实证明,他们值得,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殳嘉祯花费重金收回的股份,居然还要还给他!
  这人的脑子,怕不是被驴踢了。
  殳文曜长腿一迈,“自己留着吧,我不需要。”
  在殳文曜解决家事的这段时间里,花远迎来了学期的第一次考试。
  时间太紧,他就是心有余,也力不足。
  为了能拿到及格分,他不惜作弊,结果仍没有拿到相应分数。
  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据说啊,他翻开课本,都找不到答案在哪一页。
  他企图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唤出花槐的同情心,然而,花槐对他没有同情心。
  专门找了个小黑屋伺候。
  不得不说,常思素质教育学校副本不是白去的,她现在对精神折磨有几分见解。
  在全封闭式,没有光亮、没有娱乐的环境中,人的脑子容易思考很多东西,任何细微的声音都有可能刺激感官。
  并在长时间处于其中时,增加一股莫名的恐慌感。
  起初,花远还觉得平平无奇,他不怕黑,小黑屋又有什么好怕。
  随着时间流逝,他感觉不到过去多久,没有人跟他说话,仿佛长达一个世纪。
  无聊起来,在心中数数。
  他想数到一万,每当数到一百往上,他心中的浮躁会让他记不清数到哪里。
  怎么还没结束!
  到底过去了多久。
  这次小黑屋禁闭,限期一天一夜。
  花远看不见光,只能焦灼的室内来回踱步,身上好痒,是有虫子在身上爬吗?
  他禁不住伸手抓挠,把皮肤抓破了浑然不觉。
  逐渐有些后悔进入这里,他找到门的位置拍打,祈求门外的人放他出去。
  可惜,没有人回应他。
  门外空无一人。
  唯有饭点的时候,窗口送进来一碗饭。
  花远生气的打翻,却再也没见到第二次送饭。
  肚子咕噜噜叫着,饭菜的味道飘进鼻腔。
  那些饭菜全都脏了,他不可能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吃脏掉的食物。
  咬牙硬挺着,委屈的落下泪来。
  他从来没有那么饥饿过,胃部剧烈绞痛,让他冷汗直流。
  但他不是狗,再饿也得忍着,撑过一天就好。
  明天,他就可以出去了。
  真的…可以出去吗?
  花槐能说话算话吗!
  花远脑子迟钝的想着,这个小黑屋地处偏僻,他就是死在这里,可能都没人发现。
  花槐不喜欢他,肯定是故意出了个他达不到的难题,好让他饿死在这里吧。
  越难受,越是往坏处想。
  张嘴咬上自己的手腕,疼痛令他脑子清醒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