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逃不掉!又被病娇逮住了 > 第118章 妖皇他总在装可怜,神医她总是心软软9
  自那日之后,那位银发紫袍的妖孽男子,便如同跗骨之蛆,出现在了温婉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温婉离开小镇继续寻找阿狸,他便总能“恰好”出现在她途经的路上。
  有时是在烟雨朦胧的竹林小径,他撑着一把油纸伞,伞面倾斜,露出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和深情的紫眸,仿佛等待了千年。
  有时是在熙攘的渡口,他斜倚着船舷,银发在江风中微扬,引来无数倾慕的目光,而他的眼中却只倒映着她一人。
  有时甚至是在她临时落脚的山野破庙,她推开门,便见他一袭紫衣,慵懒地坐在篝火旁,仿佛他才是此间主人,笑着对她说:“好巧,仙子也在此避雨?”
  他不再直白地说心痛,却换着花样地接近。
  他会捧来极其罕见、灵气四溢的仙草灵芝,说是答谢当日的“安神方”;他会“偶遇”她苦寻不到的某味药材,恰好“多余”地赠予她;他会在她遇到些许小麻烦(有时温婉甚至怀疑那些麻烦是否与他有关)时,恰到好处地现身,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帮忙”。
  他的言语依旧暧昧大胆,眼神依旧炽热滚烫,无时无刻不在试图瓦解她的心防。
  “仙子总是一人奔波,风餐露宿,着实令人心疼。不若让在下相伴左右,也好有个照应?”
  “仙子救人时专注的模样,真是让这天地都失了颜色。”
  “在下府上珍藏了一壶千年雪露酿,不知可有荣幸邀仙子共饮一杯?”
  温婉从一开始的疏离拒绝,到后来的无奈漠视,再到最后几乎有些疲于应付。
  她明确拒绝过无数次,他却总能嬉笑着岔开话题,下次依旧出现。
  她试图加快速度甩开他,但他的修为显然远高于她,总能轻易追上。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他那种极具侵略性的魅惑力。
  即便她心志坚定,有时也不免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或深情款款的眼神扰得心神微荡。
  尤其是那双眼睛,总让她在不经意间晃神,想起另一双同样颜色、却纯净依赖的眸子。
  “系统,此人到底有何目的?能否探测他的底细?”温婉在一次被他“巧遇”后,终于忍不住在心中询问系统。
  【目标:未知高阶妖修。实力评估:极高,远超宿主当前等级。能量属性:魅惑、幻术、空间。目的分析:对宿主表现出高度兴趣及占有欲,行为模式符合求偶倾向,但动机深层原因无法探查。警告:目标危险等级高,建议宿主保持距离。】系统的回答依旧客观,却带着更明确的警示。
  求偶?温婉感到一阵荒谬和头疼。她哪有心思应付这些?
  而且,不知为何,对着这张妖孽的脸,她心底那点因阿狸失踪而产生的焦虑和空洞感,似乎会被莫名放大。
  她甩开这些杂乱思绪,更加迫切地想要找到阿狸。
  只有找到阿狸,她才能安心继续自己的使命,或许也能摆脱这个莫名其妙缠上她的妖孽。
  然而,她寻找得越急切,那银发男子出现的频率就越高,仿佛在刻意挤压她思念阿狸的空间,强行将他的存在烙印进她的生活。
  ——
  一次,温婉终于根据一个模糊的传闻,找到了一处据说有白狐出没的幽深山谷。
  她满怀希望地深入其中,仔细搜寻每一处可能的地方,呼唤着阿狸的名字。
  山谷寂静,只有她的回声。
  就在她失望地准备离开时,那个阴魂不散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仙子似乎……总是在找什么东西?或者说……什么人?”
  温婉猛地回头,看到他不知何时靠在一棵古树下,紫眸幽深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似乎淡了些许。
  温婉心中莫名一紧,冷声道:“与阁下无关。”
  “哦?”他缓步走近,强大的气场无形中弥漫开来,“若我说……有关呢?”
  他停在她面前,微微俯身,银发几乎要垂落到她的肩上,目光极具压迫感地锁住她:“仙子找的,莫非是一只……小狐狸?”
  温婉的心猛地一跳,瞳孔微缩:“你知道什么?!”她急切地抓住他的衣袖,“你在哪里见过它?它怎么样了?”
  看到她为了那只狐狸如此失态,男子紫眸中瞬间掠过一丝冰冷的怒意,但很快被更深的笑意掩盖。
  他轻轻抽回衣袖,指尖却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手背,带来一阵战栗。
  “只是随口一问罢了。”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只是开个玩笑,“看来仙子真的很在意那只小宠物啊。不过……”
  他话锋一转,声音又低沉下来,带着蛊惑:“宠物终究是宠物,走失了便走失了。仙子何必为此劳心伤神?不如看看眼前人?”
  温婉的心从希望的顶点骤然跌落,巨大的失望和被他戏弄的怒意涌上心头:“你!”
  “我如何?”他笑得越发妖孽,仿佛很享受她因他而情绪波动的模样,“在下只是心疼仙子罢了。若仙子喜欢狐狸,在下倒是知道何处有更漂亮、更听话的灵狐,不如……”
  “不必了!”温婉冷声打断他,心中那点因他容貌而产生的些许恍惚彻底消失殆尽,只剩下厌烦和警惕,“我只要阿狸。阁下若无事,请不要再跟着我了!”
  说完,她不再看他难辨神色的脸,转身快步离去,心中却因他方才提及阿狸时那古怪的态度,而蒙上了一层更深的不安。
  这个男人,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行为太过诡异。他……真的与阿狸的失踪无关吗?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再也无法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