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七零新婚夜,麻烦首长离个婚! > 第340章 并不在意的态度
  柏云兰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的爸爸。
  当年事,爸爸可是亲口对她说,那些人都已经被处理掉了。
  可是,怎么现在——
  她必须要让爸爸知道这个人还活着,而且就在大河县才行!
  柏云兰用力地拍打着自己的脸,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那个男人刚刚已经认出了自己,要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跑到沈行舟的面前将曾经的事情说出来的话——
  一想到这个可能,柏云兰用力地攥紧了拳头。
  不!
  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柏云兰去了邮局,想要给柏长胜打一通电话。
  刚想要从兜里拿钱的时候,倏然发现自己离开县医院时并没有换掉身上的病服。
  “同志,你还打电话么?”
  “同志,同志……”
  邮局的同志见柏云兰愣在了原地,开口呼唤了几声。
  柏云兰回过了神,朝那名同志摇了摇头:“不打了,谢谢。”
  说完,她快步走出了邮局。
  垂下了眸子,柏云兰紧盯着身上的衣裳,胸口位置赫然写着‘大河县医院’五个红字,她抿了抿唇,也不知道那男人有没有看见自己衣服上的字迹,他该不会——
  柏云兰不敢继续想下去,立马朝医院的方向跑。
  还没跑多远,小腹便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
  她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缓缓地蹲了下来,希望能够减轻一点自身的痛苦。
  忽然,一道阴影笼了下来。
  柏云兰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张满是痛苦的脸上,早已经渗满了细碎的汗珠,看着坐在轮椅上一脸焦急的沈行舟,她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眼泪顷刻间夺眶而出:“行舟!我们的孩子没了!我以后不能给你生孩子了!”
  沈行舟眉心微微跳动。
  看来,柏云兰跑出医院怕是听说了自己以后无法再生育。
  沈行舟被想责备几句,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对于没有了孩子,他心里是愧疚的,如果不是自己推了柏云兰的话,或许也就不会发生这种悲剧。
  半晌,沈行舟缓缓地伸出了手,将柏云兰扶了起来。
  自他们结婚以来,这是沈行舟第一次对柏云兰声音柔和,没有冷言冷语,他说:“先养好身体,跟我回医院。”
  柏云兰捂着自己的脸,泪水从指缝中流了出来。
  沈行舟的手落在了她的肩上,渐渐,她放下了自己的手,搭在了沈行舟的手上。
  柏云兰乖乖地和沈行舟回到了县医院。
  沈行舟为他盖好了被子:“你躺一会,我去医院食堂给你买点小米粥。”
  两日来水米未进,柏云兰的确有些饿了。
  她对沈行舟点点头,目送着他推动轮椅离开了病房。
  躺在病床上,见到那个男人的震惊已经远远的盖过了失去孩子的痛苦,没有什么比灰暗不堪的过去要被揭穿更加让她恐惧。
  “吱嘎”的一声开门声响,打断了柏云兰的思绪。
  “行舟,这么快——”
  柏云兰的话戛然而止。
  她猛然瞪大了双眼,瞳孔之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男人一步步地走到了病床上,嘴角噙着一抹奸佞的笑容:“总算让我找到你了!!!”
  ……
  药田里浇了水,林菀宁重新将塑料薄膜盖好。
  眼瞧着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别看这层塑料单薄,但却能当不少的事。
  美中不足的是数量太少了一点,搭建不起来塑料大棚,要是材料充足的话——
  正想着,有人站在篱笆墙外咳嗽了两声。
  林菀宁一抬眼,看见了站在药田外的宋玲玉。
  宋玲玉脸色不大好,冷冷的,给人一种拒之千里的感觉。
  林菀宁:“宋阿姨。”
  她走上前去,打开了篱笆院的木门:“您找我?”
  宋玲玉抿了抿唇。
  她刚刚从部队出来,本想要找去找韩志强帮忙拆开林菀宁和自己儿子的,可韩志强跟自己叙了半天的旧,还没等自己开口说明来意,他又找借口离开了。
  宋玲玉白跑了一趟,离开了部队后,顺着小路走,没想到竟然走到了林菀宁的药田来。
  “嗯。”
  宋玲玉扬起了高傲的脖子,宛如一只高贵的天鹅,与之前林菀宁认识的她简直是判若两人。
  “咳!”宋玲玉咳了一声,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找你的目的,我开门见山,我是不会同意你和我们家惊野的在一起的。”
  林菀宁:“哦。”
  宋玲玉微微一愣。
  自己已经表明了来意,可看林菀宁的样子却并不在意似的。
  这让她十分不解。
  宋玲玉蹙起了眉,从头到脚地打量着林菀宁,似乎是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到什么。
  两天的接触,让林菀宁对宋玲玉有了基本的了解。
  她并不是现在这般看起来的强悍不可一世。
  现在的样子不过是她的伪装罢了。
  上辈子,林菀宁经历过很多,也面对过儿子的婚时,对儿媳的不满意,她知道,无论现在自己说什么,宋玲玉也不会改变对自己的态度和看法。
  这个时候放下身段,装柔软,扮可怜,也只会让宋玲玉更加反感。
  更何况,那些作为林菀宁也做不来。
  她也只是做自己罢了。
  宋玲玉:“林菀宁,我在和你说惊野的事!”
  林菀宁微一颔首:“我知道,您说,我在听。”
  她应了一声,然后自顾自地继续在药田里忙活自个儿的活,先将塑料薄膜铺好,再用石头固定,检查刚刚移栽的秧苗,动作连贯,一气呵成。
  宋玲玉站在药田里,蹙着眉,盯着林菀宁:“惊野是我们陆家未来的希望,我不是不开明的母亲,我可以不在乎门当户对,但必须要是清清白白的人家的姑娘,你离过婚,这会让惊野以后被人诟病。”
  林菀宁将一株歪掉的秧苗用树杈固定好,一边干着手里的活,一边说道:“我一没偷二没抢,本本分分工作,哪里不清白了,再者,我的确是离过婚,但这如果能够成为惊野以后被人所诟病的理由,那我只能够说,那些以此来攻击的他的人实在是太上不得台面了。”
  宋玲玉拧起了眉心:“这么说,你是不会听我的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