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好孕升级系统 > 第17章 当地望族的新小妾(17)
  富贵还是第一次穿盔甲,他穿好终于过瘾出来才发现二爷带的队伍已经到了末尾,他紧赶慢赶才赶上。
  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富贵在最后面只看得到茫茫的人,瞬间就把心思放到他穿的盔甲上。
  “没想到我也能穿上。”他新奇地摸来摸去,却在某个不经意地瞬间摸到一手暗红色。
  “啊!”一声惨叫划破夜空,队伍紧接着骚动起来,距离富贵不远处的人纷纷往后看出现了什么事。
  富贵没有注意到他的一声叫声引起众人的注意,他的手不断颤抖,“这是什么?”
  旁边同样穿着盔甲的人给他一个肘击,严肃道:“乱叫什么?一点规矩都没有。”
  众人才发现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被盔甲中残留的血迹吓到,不少人骂骂咧咧的转回头不再在意。
  富贵泪如开闸的水几乎涌出,他尽量克制声音,同时将他的手不住的往旁边那人面前伸。
  “血啊…说不定这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他说着感觉有些奇怪,话锋一转:“你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你?”
  那人戴着头盔,如墨的夜色中看不清他的脸。
  富贵摸了摸他光秃秃的头,他作为司家的人还没有头盔,这人怎么配有。
  “呵,对这什么都不懂还敢问我是谁。”那人没有回答,在明显停顿后才缓缓说道。让的确是第一次来又赶鸭子上架的富贵没有底气。
  这人不会是兵痞子吧?他可是个没有训练过也没杀过人的小厮,可惹不起打不过。
  富贵弱弱道:“小的第一次来,不懂这些。”
  “你会看着阵旗吗?”那人冷不丁问。
  富贵一阵头大,这是他来的最远的地方了,不识路不认人,虽说这是二爷带的人,但司家各司其职他也不可能认识所有人。
  “阵旗是什么?”
  感受到那人蔑视的目光,富贵感觉自己又问了一个蠢问题。
  怎么回事,接二连三的被打击,富贵都感觉他不敢轻易问那人问题了。
  “难怪,原本是小厮是吧。”那人也不意外,仿佛早就知道。
  “不会阵旗,主将排兵布阵的时候你连做什么都不知道。不想死就牢牢跟着二爷吧。”
  那人的语气凶狠,有种刻意低沉着声音的粗厉感。但富贵被那人接二连三的打击,带着本就低人一头的想法,就算察觉到了不对劲也再也不敢质疑。
  “是,是。”富贵连连点头。
  似被富贵这副蠢样子取悦到,那人大发善心又多说了点。
  “二爷善战不善谋,再说滇城里的兵他从未训过,又是第一次带领,指挥肯定是副将或者他人。二爷很可能还是会上阵,虽然上次跟着我一起护卫二爷的兄弟们损失不少,但是二爷带了你们又补充上了,不算太弱。你不懂阵旗就好好跟着二爷,说不定得了二爷青眼到时候能给你个官当当。”
  富贵听着觉得这人果然是跟在二爷身边久的老人,又被那人最后的话迷得认为得军功受赏识的未来就在眼前,对那人大肆恭维一番,希望他再说些经验。
  那人似是被恭维的浑身舒坦,不徐不疾道:“一看你就从没到二爷身边近身伺候过,二爷身上最特殊的地方就是他眼尾的疤,一见疤便知他的身份,那可是二爷还是百户时冲锋后被敌军所伤留下的伤疤。”
  富贵虽被二爷的疤的来由振奋到,却不懂那人给他说这些的缘由。二爷和那些将领都带着头盔,他怎么可能隔着那么远的距离看见头盔下二爷眼尾的伤疤。
  不过他在司家也学会了,这种明显上位于他的人说的话都是要听的,说不定哪天就用上。
  富贵再次恭维着他,反正路还长,他不介意多听些。
  那人越说越多,说到兴起处甚至笑出声。
  富贵听到那人没有刻意压低的声音,清脆地不似男人,但那人紧接说话的声音又恢复粗厉,他猛地晃头。
  二爷带来的女人只有那个妾室,可一个养在后院的女人怎么能撑起来这套他穿着都吃力的盔甲。
  一定是他听错了。
  …
  二爷刚安顿好就被叫带着亲兵连夜出城,他刚与派人告知他的左将军汇合就发现了不对。
  “我是主将,你未告知就私自带兵出城是什么意思?”
  左将军打着哈哈,“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现在你我汇合待我慢慢与你解释。”
  “你们要做什么?”二爷忍着被轻视的怒火道。
  “多亏王百通献计,他知异族内部早已支撑不住。多亏你之前的那场胜利,打的他们无法休养生息。若他们再不补充粮草财物,怕是连春天都熬不过。以滇城中商队的财宝为引,他们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待异族大军被财宝引入滇城后,咱们大军包抄,直叫他有来无回。”左将军短短几句就说明了他们的计划。
  二爷虽然气愤,但在性命关头也知道孰轻孰重。
  自上次他被命为主将,以失去右手的代价获得残胜,他就意识到不对。
  在安公子那得到部分消息,他才知道他成为朝中将领的替罪羊,虽然不知是哪位将领哪个党派的推动,但这个真相也让他心惊。
  本朝与异族拉扯许久,每次主将人选的选择都是重中之重,故每次战役的结果也是众人的焦点。
  胜了,封官加爵,天子近臣。
  输了,身败名裂,甚至引咎自杀的不在少数。
  以二爷这样本就尴尬的处境和身份,只要他输一场,就是毫无疑问的死亡结局。
  就算他每次带的兵都未被他训练过,底下的将领也不服他,甚至完整的兵符被分为几块交给其他的将领,他也只能忍下一切唯以胜利为目标。
  毕竟,真正主导的人不是他。
  “甚好。但我今日才到滇城,难道异族就在今晚入侵滇城吗?”二爷语气平静,内容内含质问。
  左将军似乎没听出二爷的言外之意,“当然,这可是他们的消息。再说他们决定什么时候行动可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不过其他将领早就埋伏好了,今日你一来咱们所有人算是全部安排好了。”
  二爷正欲开口,就见主帐外闯进来一个士兵,大喊:“将军!敌方大军已全数进入滇城!”
  左将军也没在乎二爷的欲言又止,站起冷声叫进来他手下的各个小将领。
  直到他各个都安排过后,才分了一丝目光给二爷,假笑道:“在下要先带兵围攻敌兵,劳烦将军在此守住敌方退路,若有漏网之鱼烦请将军切勿放过。”
  不等二爷回答,左将军抱起放在一旁的头盔,戴后领着亲兵果断出战。
  看着离开的左将军身影,他直接忍不住用还好的左手重捶案桌。
  去吧,去为他取得胜利。
  反正他是主将,就算被这些人架空也有他的一份功劳,他在后方还乐得自在。
  …
  “二爷!”“二爷!”
  周围传来的叫声让距帐外不远的满身是血趴着的二爷动了动耳朵。
  他有所准备,但没想到从滇城逃出的敌兵有那么多。
  他再怎么指挥排兵布阵,也无法敌过人数高出他们许多的敌兵。
  这只是第一波,后面还有没有他不知道。
  难道,滇城的诱敌包围计划失败了?
  “咳咳…咳咳…”
  二爷的腿在不久前与敌兵的打斗间因被打下马而摔伤,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敌兵一刀劈在头盔,还好他躲得快,否则就不是脸上一道巨大的皮肉绽开的伤疤。
  他声音如同拉破的风箱,嘶哑着小声呼喊他的亲兵,拽着手下的泥土艰难地爬到喊着他的叫声的地方。
  他在这…
  二爷一辈子有很多不甘心,他的抱负也没有实现,就是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就此毁容,只要滇城没有大败,他就算当逃兵也不能死。
  男人蠕动的身躯带起微弱的动静,但这完全不足以引起那些找寻二爷的人的注意。
  二爷努力向光源爬着,突感面前一暗,艰难扭头,骨头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
  “怎么是你…”他不自主瞪大双眼,嘶哑着声音。
  早该死去的人怎么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