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拐子大娘啊!”
原笑笑眯眯站在她母上旁边,心里却打颤,老爹什么时候回来,这也打不过啊,但嘴上不能服软。
“哟,这不是铁官爷吗?您今天不当值吗?”
“哈哈哈,瞧我这眼神,您这屁股怎么了?”
捂着嘴盖出上扬的嘴角,心里狠狠夸了一遍,眼里的开心盖不住被铁子瞧见后,本来被开了就郁郁不得志,现在倒好,原来一个流民都敢嘲笑他了。
“大胆,你们就不怕我让你们滚出去吗?”
“好大胆子,什么时候我们于家村是你刘铁说了算了?”
于春海出现让现场有短暂的安静,但是没有多久,钱婆子就开始拍着大腿哭惨。
“哎呦,老婆子我不活了,被外乡人都欺负到家门口了。”
“什么外乡人,你们才是外乡人,他们可是有正儿八经上了户籍的,你们的户籍现在可还在于家村?”
铁子没有说话,今天他不该来。
之前还以为那战王是治军森严,现在看也是个女人上头的孬种,看了一眼豆芽菜又看了一眼有夫之妇。
想着他自己上过的女人,就觉得这战王也不过如此。
察觉到他视线,箫世娟咬牙切齿狠狠瞪着他,一想到她差点儿被这么个男的上了她就暴躁想冲过去把他灭了。
“哼!”
铁子不屑声虽然细微但他的嘲讽还是被箫世娟接收到了。
她忍无可忍,冲了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刚好回来的原明海本来想阻止但一看到躺着的人是谁后,也不拦了,甚至在空闲地方补了几脚。
眼见刘铁进气多出气少,怕出了人命的于春海赶快叫跟着原明海过来的人:“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别出了人命,哎呦!”
原笑在最后过来插了一脚,嗯这个家她总算是参与上了,之前都没有给她下脚机会。
见这么多人帮这家外来户,钱婆子内心有了退意,偷偷朝着儿子方向看去,发现狼哥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人没了。
见状她立马拍着衣服站了起来,当这些人不存在一样直接下山。
再次被张狼抛下的刘铁——
动用关系给他们办户籍的事情也不知道走到哪儿了,望着天感受着身体上疼痛,该找谁照顾他呢。
众人也没有管躺在地上的刘铁,村长于春富开头询问原明海:“原小子,你是歇歇还是拿着东西我们直接进山?”
“我进屋拿了东西我们就走。”
屋里,箫世娟低声问他:“你为啥又不跟我商量就自己瞎折腾。”
“什么瞎折腾,我要是不答应帮村长他们猎杀野猪,你以为他今天会来帮我们,行了,我有数,你别管了。”
话落,原笑赶快朝着门后缩回自己的身影但是还是被抓住。
“笑儿,你进来。”
原笑无奈,总感觉要遭殃了。
从小到大,不顺着她妈,自己跟原同志下场都不是很好,这也不得不感慨箫同志对某些事情的把控跟判断。
果然——
原明海低声问她:“你那个灵泉水给我一点儿,我上山引诱小动物,回头换钱给你花。”
“原明海!”
箫世娟的声音都快压不住了,原笑也觉得他爹这次这事做的有些冲动。
“原明海,你太激进了,钱不是这么赚法,你要是出事了你让我跟女儿怎么办!”
妻子一这样,他就泄气了,低声劝道:“他们都说了,近山没有什么大型动物,我们小心一点儿,会没事的。”
“他们说,他们说,真出事了谁能保证。”
但已经答应他们了,这事情就不好反悔。
“笑儿,那草呢,你快出去挖块泥跟草混合一下握成团给你爹。”
她家地势高,原笑找了半天也没有看见能和泥巴的水。
但外面人都等着,她直接出去找水回来肯定来不及,想罢看见树上的叶子采了一些跟那用灵泉水催生的草一起混合剁成草浆,然后不舍的从重新在没有沾染过灵泉水的地方撕了一块碎片,在地上滚了滚泥土,又扔进了草浆里面浸泡。
“爹,你们有人拿弓箭吗,把这个绑在弓箭上射出去,你们提前设下埋伏。”
“对,这个方法好,听你闺女的。”
原明海也觉得这个方法保险,拿着布条出去了,但是村里人觉得一块布条不够,让他多带一些。
家里什么情况他也清楚,再说布料在这个世界可不像现代那样物资丰富不值什么钱。
想着老婆儿身上那唯一一套衣服,他直接拒绝,他上山是为了挣钱的,不是为了花钱的。
此时他内心也很难受,觉得自己让妻子女儿担心了,他不该为了别人就……
一个时辰之前,他拿着野猪腿去见村长,他本以为对方会问自己这野猪想要怎么处理,但是对方直接惊恐野猪怎么下山了,那惊恐担心的模样让他良心发作不自觉要安抚他的情绪,于是嘴就不控制说:
“猪是被引下来的。”
说完这句话他就知道不好,于是只能扯谎说他们家收拾东西时候一包引兽粉不小心破损了。
上山路上他不熟悉就当个隐形人跟在这帮人后面,布条也交给一个手里有弓箭的人,村里人都叫他于猎户,于家村大多数都姓于,但是能当猎户的就那么几家。
眼前这位是一个,后面跟着那个小于猎户于箭也是一个。他们不是一家但是据说是师徒关系。
还跟着村长家的儿子于志还有一个是族长的儿子于明,另一个是族老家的儿子于航,路上听着他们互相介绍后,原明海内心更慌乱了。
果然媳妇说的是对的,这帮人要是哪一个出了事他们一家未来都别想好过。
一行六个人走走停停,人不多,但是对于安静的山林来说也是声势浩大。
“这样不行,山里的动物都被吓跑了。”
领头的于猎户于准说完,村长儿子于志见状开口:“那我们就先分开,于叔跟于箭探查情况,我们在原地等待。”
见于明点头,于航也跟着点头。
原海明自然没有意见,蹲坐在地上的功夫,于志坐在他身边,跟他闲聊,让他知道了很多于家村以及县上海滨县的一些消息甚至还包括这个国家天元国的一些事情。
啰里啰嗦说了很多,什么镇上的地主又娶了小妾,海上掌舵的霸主今天又要换人了,还有什么老皇帝遇刺,猜新登基的会是太子、战王还是贤王……
听得他脑仁疼,谁说古代人封建了,这从上到下被他们说了个遍。
当然也有打听他,但是每一次轮到他开口,都忍住了,并不是他改了天性,而是很多问题他作为半道来的确是不太清楚。
记忆只是记忆,他不翻找,还真没法跟自己一样马上作答,这就造成了对方问他一件事,他就要停顿一下,翻看记忆,就是这么一停顿,让他有了反应时间,觉得不能说的,他都没有说。
甚至很自豪觉得老婆以后再也不会因为这件事骂他了,他自己好像克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