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成了流民的,明明我们一家人是出去做活的,结果就被带了出来,你们知道钱婆子买我们是做什么吗?”
原笑眼睛抽抽,虽然原主一家确实是出来找活被骗没有办法才一路来到海滨县成了流民,他爹节省了中间一部分,这样说也对。
“你们难道不怀疑钱婆子明明两个儿子,她大儿子张狼为啥没有被抓去服兵役,小儿子也在家多年,直到这次才被带走吗?”
隐藏在暗处的钱婆子见状就要过来撕烂他的嘴被身后的张山牢牢抓住:“你给我安静一点儿,现在我们不适合出去,走,跟我回去。”
于家村基本上家家户户都不完整,不是这家的儿子走了,就是那家的大伯不在家。
一听这话也都觉得奇怪:“是啊,他们家老家也没人了,两个儿子还有张山都在家,那虎子还是最近被人带走了。”
“是啊,这究竟怎么回事啊。”
“原兄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都这个时候了你知道什么你就直说吧。”
“是啊,也让我们知道知道这张家一家到底是什么货色。”
“对!”
原明海指了指他,见他们不明白直接说:“他们买人替他们的儿子从军。”
“卑鄙无耻,怎么还有这样的人,那张狼当年是谁替他去的?”
“这还不明白,张家买的啊?”
“可是他们哪来的那么多钱?”
“笨啊,当然是卖人卖出来的啊。”
“糟了,我家妮儿最爱去他们家找张狼媳妇玩。”
其他人闻言也纷纷回去,找他们家小辈,警告他们以后不要见到张家的人离远一点儿。
回家后,原明海美啧啧跟箫世娟讲述他这一天的成果,说完还可怜巴巴看了她一眼,跟箫世娟说:
“媳妇,我跟你说啊,我们女儿今天可遭罪了。”
这话她怎么这么不爱听呢,他爹现在有点儿茶艺在身上。
等她强忍着对方把自己的一天告诉她娘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摸出身上的荷包扔在桌子上:“爹,什么也不说了,来,展现一下真正的实力。”
今天虽然遇到了点儿小意外,可也到手了一百两,她爹——哼,肯定不到。
昨晚他差不多做了五十斤的肉,每块肉大概100克,好在买他肉的都是不缺钱的主,都是十块二十块的买,刚开业时候,他还赠送了几块,反正最后原明海最后的收入是35两银子。
“爹,你这还没有加上材料费呢,我完胜哈哈哈~”
箫世娟两只手一左一右,把父女俩面前的钱袋子都收进了自己的怀里。
“嗯,今天天气真不错,趁着天色还早我们去田里转转吧。”
原笑皱着眉,原明海低着头计算着自己厨房里面的耗材,发现还有剩余松了口气。
“爹,你说你跟我比什么,现在倒好了,我没有闲钱,你的铺子也别想了。”
“宝贝闺女,以后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铺子的事情,你看看什么时候——”
箫世娟重新站在父女俩视线内:“你们在说什么?”
“娘,我们去看看地是不是可以播种了。”
“嗯,先前村民不是帮我们开垦了一些地吗?白天林李两家又过去修整了一下,下午那阵儿小花送完饭回来说今天到晚饭前防护墙应该就能建上两米的宽度。”
他们家这座小山跟后面的大山中间相连部分有一个不大明显的岭,他们目前就在这里修建防护墙。
其实从村里那边看,他们家的小山,就像是被后面的大山抱在怀里一样,只是靠近西边的坡度较缓,村民经常顺着这边的坡上后面的高山,东边的坡度很陡像是被正切了一样,也就是他们家关牛不远处其实就是一个悬崖。
“爹娘,我们其实可以在屋子前面开一条路,这样以后我们就能直接上山了,至于西边的路,把买了地的地方都围起来,路让出来,这样村民也方便上山。”
“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家就从村里隔出来了,只是这样我们修建的防护带就只能护住我们。”
照着她目前描述出来的图纸,他们只需要把他们家住的地方跟他们买的向南那块山地给围起来就行。
整个土墙把后山那块拉直,就像是一个大大的拱形,看着简单,但是要想修好,并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爹娘,你们知道那几户都是谁在住吗?”
也是在考虑野兽下山这件事开始,原笑终于明白她先前做法有多草率。
村里那条从西往东走向那条河给村中心的住户提供了天然的保护屏障,可在河流这边也就是在他们山下住这些人就危险了。
“有一家是钱婆子,至于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
箫世娟咬牙切齿说完,也是这时候才发现他们生活在这家人眼皮子底下。
“平时上哪儿这家人要是有心早就知道了,难怪刚来那天他们上来那么快。”
他们住在山上,平时不转到山这边往那边看,基本上不会发现,再加上周围树的遮挡,就造成了一个死角,但是在另一边看却又完全不一样。
“这边这个缺口到时候补种上一些高大的树。”
转了一圈,原明海还琢磨着他的餐饮生意,就说:
“快天黑了我先回去做饭,一会儿你准叔下山回来也能吃上热乎的。”
下午回来后,于准就说好久没有上山转悠了,趁着今天有时间他要上山看看有没有猎物,再给家里的畜生囤点儿草。
原家听到这个就有些愧疚,这么多天,于准把所有时间都扑在他们家,他们都忘了他们家还养了那么多动物。
“待会儿,你带着胖丫去山上多打些草给你准叔送去。”
箫世娟说完也背着手回家赶活了,这几天就她没有收入,这钱收的都有些烫手。
去打草的路上,胖丫几次欲言又止终于被她发现了。
“咋了,胖丫?”
“今天——我发现有人盯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