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盯死尹星萌,她的任何动作,第
一时间汇报。另外,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夫人,绝不允许她有任何靠近夫人的机会。”薄沉烬的声音冷得如同淬了冰,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
敢动他的人,尹星萌这是在自寻死路。
他再也无法安心工作,起身拿起外套,快步朝着办公室外走去。
“通知司机,立刻备车,回雪园。”
此刻的雪园,叶檬还在默默观察着周遭的环境,试图寻找逃离的破绽。她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阴谋已经悄然展开,而薄沉烬正因为她的安危,心急如焚地往回赶。
庭院的花草在风中轻轻摇曳,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潮早已汹涌,一场关乎爱恨与阴谋的危局,已然悄然降临。
薄沉烬的车一路疾驰,闯过数个绿灯,原本四十多分钟的路程,硬是被他压缩了近半。
车厢里气压低得吓人,男人指尖反复敲击着膝盖,每一次手下汇报尹星萌的动向,他眼底的寒意便重上一分。他从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之所以一再容忍尹星萌,不过是碍于父辈情面,可现在,她竟敢把主意打到叶檬身上,那便是触碰到了他绝对不能退让的底线。
车子驶入雪园大门时,叶檬正坐在花园的长椅上发呆。
她身上披着一件薄外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目光落在远处修剪整齐的灌木上,思绪却早已飘远。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得她微微发颤,也让她越发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被无形的线捆着,动弹不得。
昨夜的温存越是真切,今日的束缚就越是令人窒息。
她甚至不敢去细想薄沉烬对她究竟是何种心思,是占有,是习惯,还是一时兴起的新鲜。她只知道,这份感情从一开始就不对等,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被迫接受的命运。
“夫人,先生回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佣人已经改变了对她的称呼。佣人轻声的提醒打断了叶檬的出神,她猛地抬头,便看见那道熟悉的黑色身影快步朝自己走来。
薄沉烬眉宇间带着明显的急促,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西装领口微微敞开,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冷硬,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径直走到叶檬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圈,确认她毫发无伤,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
“怎么坐在这里?”他伸手,自然地握住她微凉的指尖,语气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风大,也不知道多穿一点。”
叶檬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她垂眸,避开他灼热的目光,低声道:“屋里闷,出来透透气。”
薄沉烬盯着她苍白的小脸,心头一软,也不再追问,只是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带着他体温的外套裹住她,瞬间驱散了凉意,也将他身上清冷的气息笼罩住她。
“以后不许一个人待在外面,”他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藏着担忧,“不管去哪里,都要让佣人跟着,或者给我打电话。”
叶檬心头一跳,隐隐觉得不对劲。
他今日反常的紧张与叮嘱,不像是平常的占有,更像是在防备什么。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疑惑。
薄沉烬喉间微顿,不想让她卷入这些纷争,更不想让她担惊受怕,只淡淡开口:“没什么,你乖乖待在雪园,别乱跑就好。”
她没有再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有些事,即便她问了,薄沉烬也未必会如实告诉她,在这段关系里,她从来都是最后一个知晓真相的人。
薄沉烬见她乖巧顺从,心底的烦躁稍稍散去。他弯腰,打横将她抱起,大步朝别墅内走去。
叶檬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脸颊瞬间泛红。男人怀抱坚实而温暖,让她短暂地忘记了不安,可心底深处,却依旧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惊惶。
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一步步逼近。
而此时,市区某间高级会所的包厢内,尹星萌听着手下传来的消息,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说什么?薄沉烬突然提前离开公司,赶回雪园了?”她猛地站起身,指甲掐进掌心,“他就这么在乎那个女人?不过是一点风吹草动,就紧张成这样?”
手下低着头,不敢应声。
尹星萌缓缓坐回沙发,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薄沉烬越是护着叶檬,她就越是恨得牙痒痒。既然暗中窥探行不通,那她就只能另寻他法。
她眯了眯眼,一个更加大胆的计划在心底成型。
软的不行,硬的不成,那她就从雪园内部人员下手。
雪园别墅内,薄沉烬将叶檬放在沙发上,转身吩咐佣人准备热茶和点心。
他坐在她身边,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叶檬僵了一下,却没有挣扎。
“别想太多,”他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叶檬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微酸。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
尹星萌的报复正在酝酿,而她想要逃离的心,也从未熄灭。
一场围绕着她与薄沉烬的风暴,已然在悄然间,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