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婚礼只剩最后几天,整座雪园都被装点得温柔又喜庆,随处可见新鲜的花束与精致的装饰,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甜香。
薄沉烬推掉了几乎所有公务,把时间全都留给叶檬。
他不再是那个杀伐果断、冷硬疏离的薄三爷,只是一个即将迎娶心爱之人的普通男人,耐心地陪着她核对流程、挑选喜糖、试戴首饰,每一件小事都亲力亲为。
叶檬的心也渐渐彻底安定下来。
曾经那些胆怯、不安、怕配不上他的心思,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与珍视里,一点点烟消云散。
她不再去想身份的差距,不再纠结旁人的眼光,只安心地等着做他的新娘。
这天晚上,两人坐在露台的藤椅上,夜色温柔,星光点点。
叶檬靠在薄沉烬肩头,指尖轻轻划过无名指上的戒指,一圈缠绕的纹路,像极了他们纠缠至今的命运。
“在想什么?”薄沉烬低声问,声音裹着晚风,格外温柔。
叶檬轻轻摇头,嘴角弯着浅浅的笑意:“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她从来不敢想象,自己这样平凡普通的人,最后会和他走到一起,会拥有一场所有人都祝福的婚礼,会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薄沉烬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一些。
他也从未想过,自己这一生会栽在一个小姑娘身上,会为她收敛锋芒,会为她放下偏执,会心甘情愿被她拴住一生。
遇见她之前,他的世界只有利益、争夺与冰冷的规则。
遇见她之后,才有了烟火、温柔与牵挂。
“不是梦。”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笃定,“以后每一天,都会是这样。”
没有甜言蜜语,却字字都是承诺。
叶檬仰头看着他,眼底泛起一层湿润,却用力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叶檬的父母再次来到雪园,薄母早早便在门口等候,拉着叶母的手亲热地走进屋,两人聊着婚礼当天的细节,从接亲流程到敬茶仪式,事无巨细。
叶父看着庭院里并肩而立的两人,看着薄沉烬望向女儿时眼底毫不掩饰的温柔,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他把薄沉烬叫到一旁,语气郑重却温和:“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没让她受过什么苦,只希望她往后能平安快乐。”
薄沉烬站直身体,神色无比认真:“爸,我明白。我向您保证,我会用一辈子对她好,不让她受半点委屈,不让她后悔今天的选择。”
“我信你。”叶父拍了拍他的肩膀,长长松了口气,“你们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所有的隔阂与担忧,在这一刻彻底消融。
陆语沫这几日几乎常驻雪园,伴娘服、流程表、应急方案全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连叶檬当天要穿的礼服、要佩戴的首饰都一一摆放妥当,细心又周到。
陆屿与陆谦则在外统筹一切,婚礼场地布置、宾客名单、安保流程、宴席安排,无一疏漏。
整个上流圈子都早已得知,薄家三爷迎娶心尖之人,婚礼规格之高,排场之大,引得众人纷纷艳羡。
季清宴、唐叙、沈烈几人也轮番送来贺礼,清一色都是价值不菲的珍品,每一样都带着对两人最真挚的祝福。
沈烈笑着打趣:“三哥,婚礼当天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接亲环节一定好好为难你。”
薄沉烬唇角微扬,难得心情极好,淡淡应道:“随便你们,只要能娶到她,怎样都可以。”
一句话,让众人纷纷起哄,也让一旁的叶檬脸颊瞬间泛红。
夜色渐深,家人相继离开。
雪园重归安静,只剩下两人相依的身影。
薄沉烬牵着叶檬走在庭院里,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明天,就要婚礼了。”叶檬轻声说,心跳微微加快,却不再紧张,只剩下满心的期待与安稳。
薄沉烬停下脚步,转身握住她的双肩,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的模样,温柔得能溺死人。
“嗯。”
“明天起,你就是我的薄太太。”
婚期将至,心事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