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阳和南阿蝶走了过来,他们也看到了倒下的季轼,再看林笙现在这个样子,他们也瞬间明白过来。
林笙从季轼说出那个办法来之后,心中就已经有了决定。
她知道这个办法虽然可行,但也充满了危险。
然而,她并不打算让季轼去冒险,因为这对他来说太过危险。
所以,她决定亲自来。
“林笙,你这样,他……”南阿蝶犹犹豫豫的说道。
如果发生了任何意外情况,季轼将会面临巨大的困境。
他经历了许多艰辛才与林笙重新走到一起,这对他们来说是来之不易的幸福时刻。
然而,如果不幸降临,一切都可能变得面目全非。
季轼将不得不面对失去爱人的痛苦,这对于一个深爱着林笙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无法承受的打击。
他会陷入无尽的悲痛之中,难以自拔。
同时,他也会自责不已,认为自己没有保护好她,心中充满了愧疚感。
而林笙只是笑了笑“会没事的,准备好了咱们就开始吧”
路南阳和南阿蝶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三人来到阵前坐了下来。
“开始吧”林笙说道。
南阿蝶和路南阳点了点头,林笙划开自己的胳膊放血,路南阳在一旁检测林笙的状况,准备随时出手。
南阿蝶也开始拿出造血虫,准备过一会放在林笙身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笙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如纸,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她的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她的衣领。
然而,尽管身体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她仍然紧咬牙关,努力保持镇定。
她紧紧地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以此来转移注意力,缓解疼痛。
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如此艰难,仿佛需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完成。
但她始终没有放弃,用坚强的意志支撑着自己,继续坚持下去。
鲜血如泉涌般不断地从她的伤口中流淌出来,顺着身体滑落,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暗红色的血泊。
每一滴鲜血都仿佛带着生命的力量和无尽的痛苦,缓缓地渗透进地面,汇聚成一股细小的血流,朝着阵法中心流淌而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鲜血流淌到了阵法中心,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血池。
血液在阵法中心聚集着,渐渐淹没了原本刻有符文的地面,将整个阵法染成了一片猩红。
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与阵法中的神秘能量相互交融,产生出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氛围。
南阿蝶紧张地看着林笙“我现在给你放虫子了,你坚持一下……”南阿蝶说完就把虫子放到了林笙的另一只手腕处。
“啊!”林笙瞬间尖叫一声,声音刺耳,响彻整个房间。
她的嘴唇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着。
她紧紧地攥住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分散注意力,但那种尖锐的刺痛感却依然无法减轻。
她紧闭双眼,眉头紧蹙,身体微微蜷缩起来,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然而,她仍然咬紧牙关,顽强地坚持下去。“继续!不要顾虑我的感受,我们不能半途而废!”她坚定地说道。
尽管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她心中的信念却愈发坚定。
血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虫子根本不要钱一样的一只接着一只的进入林笙的体内,林笙额头的汗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在地上,炸开来。
白筱筱泣不成声:“声声……我的声声……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她双手掩面,泪水从指缝间流淌而出,滴落在地面上。
每一滴眼泪都承载着她无尽的自责与悔恨,仿佛要将内心深处的痛苦一吐而尽。
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绝望和悲伤。
那一声声对不起像是被压抑许久的情感终于爆发出来,带着深深的歉意和自责。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随时可能倒下。
她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试图寻找一丝支撑。
然而,无论如何努力,她都无法止住泪水的流淌。
她的心像被撕裂般疼痛,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是她自己。
白筱筱伸出手,想要抚摸林笙的脸庞,但那道阵法却如同一道无形的墙壁,将两人隔离开来。
她的手指触碰到阵法的表面,感受到一股冰冷而坚硬的触感,仿佛那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尽管她努力地伸展着手臂,试图穿越这层屏障,但始终无法触及到林笙的肌肤。
“小白……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别怕,很快就结束了……”她努力扯出一个微笑,但那笑容却显得无比凄美和哀伤。
她的声音很低很轻,仿佛随时都会飘散在空中。
每说一句话,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个死阵法!别让我抓到画出这个阵法的人!”路南阳吼道,他的声音在这片空间中回荡着,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燃烧起来。
南阿蝶心疼地望着眼前痛苦不堪的林笙,内心充满了不忍和纠结。
她知道自己的行为给林笙带来了巨大的痛苦,但她也清楚,如果现在收回虫子,那么之前林笙所忍受的一切痛苦都将白费,这让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她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心中暗自祈祷林笙能够坚持下去。
她明白,只有这样,才能帮助她摆脱困境,获得新的生机。
但每看到林笙脸上露出的一丝痛苦表情,她的心就会猛地一揪,仿佛那痛苦也传递到了自己身上。
时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
终于,当阵法闪烁出耀眼光芒时,林笙再也支撑不住,昏倒在地。
路南阳急忙使用治愈法术,南阿蝶则迅速将造血虫放在林笙身上。
白筱筱赶紧跑到林笙面前“声声,声声……”她嘴唇颤抖,心里十分害怕。
林笙的气息微弱,她早就坚持不住了,只不过一直在强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