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浅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只见她眸光清澈,一点也没有撒谎的痕迹才道:“你怎么能确定那里就没人?”
荣英下巴一抬:“因为那是我家的罐头厂。我爷爷给我继承的。”
夏清浅看着她那年轻的面孔:“……”
人与人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
大家都是同龄人,她才大二,人家确实个大厂的老板了。
虽然是继承的。
好吧,她承认,她慕了。
看着她惊讶的眼神,荣英微微一笑。
前几天国庆她给所有员工放了大假,就留了两个看守大门的保安,结果下雨当天那两货全跑了。
跑路还不忘告诉她雨势太大,让她派人去抢救罐头。
她拿什么抢救,她自己都快自身难保了。
决定好了后,几人一路悄悄咪咪的下楼。
下到三楼的时候水已经淹没到三楼楼梯口了。
“这雨到底什么时候能停啊,这么这么下去,会不会淹到28楼。”
荣英看着睡醒一觉水位已经到了这么一个恐怖的位置,发愁极了。
“荣英姐,你再愁也没用想,要我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王子豪就这么一会已经跟宋英混了个半熟。
夏志荣把橡皮艇的打上气,丢水里就让夏清浅上去,这才对几人道:“你们先跟我媳妇在这等等,我跟我闺女去借快艇。”
夏清浅轻轻一跳就跳上了橡皮艇。
看着蠢蠢欲动的荣英淡淡道:“待会会让我爸回来接你们。”
荣英:“嗐,没事,你和我叔慢慢来,我们就安心在这等着。”
……
夏清浅什么也不说看了一眼她,就让她爸快速开起了橡皮艇。
橡皮艇拉响发电机还是有点声音的,这还是她当初选的声音小300马力的原因,不然还有更大的。
有那老人家睡眠浅的,听到声音就被惊动醒了。
等夏志荣回来接几人的时候,四楼能看到小区里的不少人家都看到了他们出去的画面。
二单元五楼一户姓肖的人家,本就习惯早睡早起的肖凌见此眼睛都亮了几分。
“既然是橡皮艇,如果能借来用用就好了。”
“嘀嘀咕咕什么呢?”肖妈的声音打断儿子的思绪。
“赶紧吃早饭。”
边摆着碗筷,边发愁的看着窗外的雨势:“这雨什么时候是个头,眼看就要淹没到咱家了。”
肖凌精致绝厉的眉峰微动,唇瓣动了动:“妈,不如我们搬过去跟爷爷奶奶住一起吧?”
他爷爷奶奶正好住一单元三十一楼。
他刚刚肯定没看错,那艘橡皮艇就是从一单元开出来的。
自来就婆媳不和的肖妈,啪的一下打了一巴掌他的后背。
“胡说八道什么,不想吃了就滚去看书。”让她跟老太太住,还不如杀了她痛快。
她那婆婆自从丈夫死后巴不得天天在她身上装个摄像头,好不容易带着儿子搬出来单住,让她又回去。
呸,不可能。
肖凌就知道他妈不会同意眼珠子一转。
突然想到什么:“妈,家里还有多少米?”
肖妈扒拉喝完嘴里的粥,才腾出嘴来:“还有两袋五十公斤的,你放心,饿不着你的。”
她就是怕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淹到她家,粮食反倒是不愁。
肖凌一听,心里盘算着怎么过一单元了。
两百斤听着多,可是两个人吃最多也只够吃半年的。
而且眼看水位还有两天就要淹到他家,不去一单元找他爷爷奶奶,他们住哪?
他妈和奶奶不和不过是奶奶觉得他妈一天到晚抛头露面外面做生意。
现在这情况生意没得做,他妈自然也出不去,他奶奶也没有理由说他妈,两人应该不可能还像以前一样动不动就吵嘴。
安安静静喝粥的肖凌一下就想到了解决办法。
就这样,打定主意去一单元后,他就坐在阳台边上,盯着隔壁什么时候回来。
……
“雨势太大,你把潜水服穿上。”
看着没有雨衣的宋英,夏清浅把其中一套潜水服提供给宋英穿。
宋英感激的连声道谢,不过声音这在豆大的雨水里小的跟蚊子一样。
夏清浅没听太清楚,但是也知道她在向自己道谢。
几人全部坐上了快艇之后就留着夏爸爸和王天河坐橡皮艇,其余人全部坐快艇。
进了快艇,说话的声音大声也能听得清楚了。
夏清浅打着方向盘问向一旁的宋英。
“你那个罐头厂距离这里有多远?”
宋英感觉了一下她开快艇的速度,大声道,:“开你这个快艇过去20分钟左右。”
20分钟夏清浅心里面计算着距离,应该还没有她回去接王家人那么远。
点了点头,心中有数。
说:“我们今天就先不去你那个罐头厂了,先去外面超市。”
昨天就跟她妈就决定好了,今天要去超市里面捞物资,而且超市里面的一楼物资也不能再等了。
那天他们都看到那个仓库里的物资还满满当当的,可不能浪费了。
而且那些大米还有防水层,现在去还能捞出来,只要及时一点抢救,那大米应该还泡不进水,但是过个两天就不一定了。
毕竟海水倒灌到现在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天。
恐怕有些物资像菌菇那种没有打包装的,怕是已经被泡烂了不可。
宋英没想到她临出来了,却不打算去那个罐头厂。
莫名的心里面有点忐忑。
她张了张嘴:“那,那我也可以跟你们一起打捞物资吧?”
不等夏清浅和其他人说话,又道:“你放心,我可以潜水的。”
夏清浅看她忐忑的样,轻声笑了起来,说:“你不是已经穿上了我的潜水服吗?难不成我会让你坐着看我们干活?”
她可不是什么好心人呢。
宋英听她这么一说,回过神来,眼里带笑道:“我不会干看着的,我可以跟着一起干活,而且我也不要分像你们一样多的物资。”
她退一步,给大家留个好印象,而且她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分少一点也没问题。
前两年爷爷去世之后,罐头厂继承到她的身上。
其他亲戚眼红,天天不是找麻烦,就是去贿赂她厂里面的中心员工,企图一些人制衡她。
现在她都自身难保了,这种亲戚不要也罢。
所以她是真正意义上的心自由,身自由的独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