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绑定县城后,我靠人口日进斗金 > 第五十四章 清河百货与香水问世
  房产革命初见成效,张全的注意力转向了商业街的规划。按照系统提供的设计方案,他将县城主街——从东门到西门这条三里长的大道,正式命名为“清河坊”,并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造。
  改造工程由陈石头总负责。首先要做的是拓宽道路,从原来的两丈拓宽到四丈,中间用青石铺出车道,两边留出三尺宽的人行道。人行道旁每隔十丈栽一棵树,是从西山移来的槐树,夏天能遮阴。
  “伯爷,这路是不是太宽了?”有老工匠嘀咕,“咱们县城才多大,用得着这么宽的路么?”
  “现在用不上,将来用得着。”张全站在刚铺好的青石路上,望着街道两旁的旧屋,“等咱们清河县发展到五万人、十万人,这路就嫌窄了。要看得长远。”
  道路改造的同时,沿街的房屋也开始统一整修。破旧的拆掉重建,尚可的进行外立面改造。所有临街店铺必须统一规格:门面宽一丈二,进深三丈,高两丈四。门头要挂统一制式的木匾,黑底金字,字体一致。
  最引人注目的是,张全要求在每家店铺门口装“玻璃橱窗”。这时代店铺都是木板门,白天卸下门板营业,晚上装上关门。玻璃橱窗是个新鲜玩意,用木框镶上玻璃,里面陈列商品,路人不用进店就能看到。
  “伯爷,这玻璃……太金贵了吧?”周铁锤看着一车车运来的玻璃,心疼得直咧嘴。虽然清河县自己能产玻璃,但成本不低。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张全说,“玻璃橱窗是招牌,是脸面。让人一看就知道,咱们清河县的店铺,跟别处不一样。等生意好了,这点成本算啥?”
  “是……”
  改造工程进行了两个月,清河坊焕然一新。宽阔的青石路,整齐的槐树,统一的店铺门面,明亮的玻璃橱窗。尤其是到了晚上,煤气路灯一亮,整条街亮如白昼,成了清河县一景。
  街道改造完,接下来是招商。张全贴出告示:清河坊商铺对外招租,前三月免租金,后九月租金减半。条件是必须经营“清河县特产”或“特色服务”,不得售卖劣质商品,必须明码标价,诚信经营。
  告示一出,报名者云集。有卖布匹的,有卖粮食的,有开饭馆的,有开茶馆的,还有开澡堂的、开理发店的。张全让李福一一审核,挑了五十家信誉好、有特色的,签了租约。
  但清河坊最核心的位置——街中心十字路口东南角那栋三层楼,张全留给了自己。他要开“清河百货”,专卖清河县自产的精品。
  “伯爷,百货是什么?”李福问。
  “就是什么东西都卖,但只卖好的。”张全解释,“一楼卖日用品:肥皂、香皂、镜子、玻璃器皿。二楼卖布匹:棉布、麻布,还有咱们新试织的‘混纺布’。三楼卖精品:香水、玻璃盆景、钟表。”
  “香水?钟表?”李福又听到新词。
  “香水是用花蒸馏出来的,比香囊好闻。钟表是看时辰的,比日晷准。”张全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打开塞子,一股淡雅的茉莉花香飘出来。
  “这……这就是香水?”李福闻了闻,眼睛亮了,“真香!”
  “这是茉莉香的,还有玫瑰的、桂花的、兰花的。”张全说,“让周铁锤在玻璃工坊旁边建个‘香水坊’,我教他们做。”
  香水其实不难做,就是花露蒸馏法。采来鲜花,加水蒸馏,收集蒸汽冷凝后的花露,再加酒精定香。但在这个时代,是独一份。
  钟表就复杂了。张全从系统兑换了“简易机械钟”的图纸,让老吴带着几个心灵手巧的工匠研究。齿轮、发条、游丝、摆轮……一个个零件精雕细琢,花了三个月,才做出第一台能走二十四小时的座钟。
  “成了!成了!”老吴激动得老泪纵横,“伯爷,您看,这针真在走!一个时辰走一格,准得很!”
  张全看着那台木壳座钟,虽然粗糙,但意义重大。有了准确的时间,工坊可以统一上下工,学堂可以按时上课,军队可以协同行动。时间就是效率。
  “好,再做十台,放在县衙、书院、工坊、城门。让全清河县的人,都按钟点作息。”
  “是!”
  一切准备就绪,清河百货选在重阳节这天开业。张全特意请了舞狮队,放了鞭炮,还在门口摆了流水席——唐记包子铺的包子、刘记米粉摊的米粉,免费供应。
  开业当天,人山人海。百姓们挤在百货楼前,看着那气派的玻璃门脸,议论纷纷。
  “这楼真气派!”
  “你看那橱窗,里面摆的东西真好看!”
  “听说里面有香水,喷一下香三天!”
  “还有钟表,能看时辰!”
  时辰到,张全亲自剪彩,推开玻璃门。百姓们涌进去,立刻被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
  一楼,肥皂分成了“洗衣皂”“洗脸皂”“香皂”三种,香皂又分茉莉、玫瑰、桂花等香型。镜子有手持的、挂墙的、梳妆台的。玻璃器皿有杯子、盘子、花瓶,晶莹剔透。
  二楼,布匹区最热闹。清河县自产的棉布细密柔软,染成各种颜色,一匹才三百文,比州府的便宜一半。新试织的“混纺布”——棉麻混纺,兼有棉的柔软和麻的挺括,一匹五百文,被抢购一空。
  三楼是精品区,人少些,但都是有钱人。香水用小瓷瓶装着,分一两装、半两装,最便宜的也要一两银子一瓶,最贵的“玫瑰精华”要十两。玻璃盆景精致绝伦,有山水、园林、人物,最便宜的五两,最贵的五十两。钟表只有三台,标价一百两,被州府来的三个商人秒抢。
  “这香水,真值!”一个州府来的富商太太,买了两瓶玫瑰的,一瓶茉莉的,当场打开一瓶,在手腕上抹了一点,香气四溢,引来一片羡慕的目光。
  “这钟表,神了!”钱掌柜买的那台钟,摆在柜台上,引来一堆人围观。看着指针一格一格地走,人们啧啧称奇。
  开业当天,清河百货流水超过五千两。香水卖了三百瓶,玻璃盆景卖了五十个,钟表三台全卖,布匹卖了两百匹,肥皂、镜子更是不计其数。
  “伯爷,咱们发了!”晚上盘账,李福手都在抖,“一天五千两,这……”
  “这才开始。”张全倒很淡定,“告诉工匠们,加班加点,保证供应。特别是香水,要多做几种香型。钟表也要改进,做小点,能做怀表最好。”
  “是!”
  清河百货的成功,带动了整个清河坊。其他店铺的生意也跟着好了起来。来逛百货的人,顺道也会去别的店看看,买点东西,吃个饭,洗个澡。整条街人气旺盛,生意兴隆。
  这天,张全正在百货三楼查看新到的货,栓子急匆匆上来。
  “伯爷,有情况。州府那几个大布商,联合起来,压低了棉布价格,现在州府的棉布一匹只卖二百五十文,比咱们的便宜五十文。很多原来从咱们这进货的商人,转头去州府进货了。”
  “压价?”张全冷笑,“他们这是要跟咱们打价格战啊。行,陪他们玩。传令,从明天起,清河县棉布,一匹二百文。”
  “二百文?伯爷,咱们成本就要一百八十文,卖二百文,一匹只赚二十文,太少了。”
  “不少,薄利多销。”张全说,“另外,推出‘混纺布二代’,棉麻丝混纺,更软更滑,一匹八百文。让有钱人去买贵的,普通百姓买便宜的。两条腿走路,看谁先撑不住。”
  “明白了!”
  命令传下,清河县棉布降价到二百文一匹。消息传到州府,那几个大布商傻眼了。他们成本就要二百二十文,卖二百五十文已经没什么利润,再降就亏本了。
  “张全这是疯了!”王记布行的王掌柜拍桌子,“二百文,他赚什么?”
  “听说他那个新织机,效率高,成本低。”另一个布商叹气,“咱们拼不过啊。”
  “拼不过也得拼!”王掌柜咬牙,“降到二百二十文,看他还能降多少!”
  消息传回清河县,张全笑了。“降到二百文,咱们还有二十文利润。他们降到二百二十文,已经开始亏了。看谁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