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飞刀问情:我的功法能反采补 > 第22章 夺命飞刀
  火光照彻大孤山,杀声震碎鄱阳湖夜。
  李欢背着昏沉的孟星魂,正疾步往后山撤去,渡口方向骤然炸起一声猖狂长笑。
  “哈哈哈哈,燕三娘,老子等你许久了!自投罗网,倒省了老子一番功夫!”
  是王棠!
  李欢身形猛地顿住,后背一紧,心底惊浪翻涌:三娘还活着!她竟孤身摸上了大孤山!
  孟星魂瞬间清醒,在他背上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抠住他肩头,眼眶赤红如血:“姐夫!是我姐!我要去找她!放开我!”
  “闭嘴!” 李欢低喝,运力按住他躁动的身子,脚步不停,“你现在过去,非但救不了她,反而让她分神护你,是送死!”
  将少年带到一处隐蔽岩缝,李欢将他放下,语气斩钉截铁,不容半分置疑:“立刻去寻魏大人,带他去崖壁下找赵清麦,乖乖等候接应。”
  孟星魂死死盯着他,嘴唇颤抖,终是重重点头。
  这少年早对姐夫服膺至极,此刻虽心急如焚,却知他说的是实情。
  转身跌跌撞撞没入黑暗,再未回头。
  李欢再不回头,身形一纵,如墨燕投林,朝着渡口方向疾掠而去。
  渡口空地,火光映血。
  燕三娘一身玄色劲装,勾勒出挺拔而玲珑的身段,青丝高束,鬓边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颊边。
  柳叶双刀在手中翻飞如电,刀风凌厉,与两名来历不明的黑衣人且战且退。
  她本是循着江湖流言寻来,刚登岛便落入圈套。
  周围碧水寨匪卒层层围堵,刀枪如林,却慑于三人激斗的刀光,不敢贸然近身。
  空地上,三道身影负手而立,如看笼中困兽。
  左侧,潜山水寨王棠满脸狞笑,判官笔悬在腰间,目光阴鸷地盯着场中浴血的女子;
  中间,碧水寨主陈诚锦衣玉带,气息沉凝,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右侧,九江水师将军胡一波面无表情,手指轻叩剑柄,冷眼旁观。
  而人群阴影里,一道轻佻身影折扇轻摇,唇角噙着淫邪笑意,竟是锁龙寨逃走的画骨郎君谢迁!
  他目光黏在燕三娘紧绷的背影、纤细腰肢与劲装下惹火的曲线,眼神贪婪,恨不得当场将人剥光。
  王棠开口,言语搔扰,字字诛心:“燕寨主,何必负隅顽抗?”
  “你弟弟还在咱们手上,四肢都快被打断了!你乖乖束手就擒,老子便留他一条全尸,让你们姐弟死在一处!”
  “还有你那姘头李欢,今夜若敢来,正好一并拿了。听说那小白脸细皮嫩肉的,送去给陈寨主当书童,也算物尽其用。”
  谢迁折扇 “唰” 地一合,语气污秽不堪:“这般绝色美人,浑身是胆,腰肢细软,打打杀杀多可惜?跟了谢某,保管你日夜快活,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比在绿林打打杀杀强百倍!”
  他说话时,目光在燕三娘腰肢间流连,毫不遮掩。
  “谢某床上功夫,可比刀法强多了。美人一试便知,保你欲仙欲死,舍不得下床。”
  “王寨主方才说的那小白脸,怕是不中用的。哪及谢某持久?”
  燕三娘充耳不闻,眉宇寒煞如霜。
  双刀急舞,封住周身要害,间或反手一振,柳叶飞刀破空而出,逼得围上来的匪卒惨叫倒地。
  她心知中计,脚下不动声色,一步步向湖水边挪去,唯有入水,才有一线生机。
  谢迁何等狡诈,一眼看穿她的意图,冷笑一声:“想走?留下吧!”
  话音落,他足尖一点,踏云掠影身法骤然展开!身形如鬼魅流光,瞬息欺近燕三娘身后,折扇横削,直取她后颈!
  “找死!”
  燕三娘眸中寒光一闪,三问夺命刀连环出手!
  第一刀取咽喉,逼谢迁侧身。
  第二刀封退路,断他闪避空间。
  第三刀直取谢迁左眼!
  刀锋破空,快如闪电。
  谢迁大惊,头颅猛地一偏,堪堪避过要害。
  可那飞刀在智拳印加持之下,竟在半空划出一道诡异弧线,刀尖陡然变向!
  “嗤?!”
  血光迸现。
  半只耳垂被齐根削落,飞旋着落在地上。
  “啊——!”
  谢迁惨叫一声,捂耳急退,鲜血从指缝渗出,染红了半边脸颊。他面色惨白,又惊又怒,死死盯着燕三娘,却不敢再贸然近身。
  “臭婊子!老子要你生不如死!”
  他远远以迷神大法干扰,再不敢靠近三丈之内。
  燕三娘飞刀虽准,对付普通人还可,对付炼气高手到底是劲力不足,只伤人无法毙敌。
  王棠见状,眼神阴鸷更甚,与谢迁交换一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展开游斗缠战,不与她硬拼,只一味消耗她体内真气与仅剩的飞刀。
  “叮叮当当!”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燕三娘气息渐急,额角渗出汗珠,劲力已然不继。
  而另一侧,胡一波与陈诚同时动身,截住了两名暗中潜入的蒙面江湖客。
  那两人亦是炼气化神境界,本想浑水摸鱼夺宝,此刻被两大高手围杀,顿时左支右绌。
  场中乱战一团,谁也没有留意。
  一道黑影自冰冷湖水中无声潜出,如一条暗夜游鱼,贴在渡口崖壁下方,一动不动。
  李欢。
  他将短刀狠狠插入石缝,以刀为支点,赤足单脚轻点刀柄,全身绷如弓弦。
  黄庭真气在体内疯狂运转,调动起来,智拳印+精神力运转至极致!
  神识铺开,五感拔升到极点,周遭风声、呼吸声、兵器破风声,尽数清晰入耳。天地万物骤然消失,整个世界,只剩下手中的飞刀。
  只有精气神三者贯注一线,凝而不发。
  越是危局,他越是冷静得可怕。
  这不是赌命,是狩猎。
  场中激战正酣。
  燕三娘最后一柄飞刀脱手而出,直取谢迁面门!谢迁早有防备,侧身狼狈避过。
  王棠抓住这一瞬空隙,狞笑一声,身形骤起:“就是现在!”
  判官笔如毒龙出洞,急点燕三娘心口大穴!
  燕三娘旧力刚泄,新力未生,避无可避!
  就是此刻!
  李欢眼底寒光炸闪,手腕微微一振,没有嘶吼,只有一道微不可查的破空声。
  飞刀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