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纳兰容若也不怕自己当个电灯泡,乐此不疲的在这里住下。
甚至这家伙有时候还当着卿卿的面调戏林沫,叫她丫头。
林沫只觉得自己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她瞥了一眼纳兰容若。
又跑到卿卿面前蹲着,卿卿,你说这个人是不是傻。甘愿当一个电灯泡,哈哈……
只见她笑得捂住肚子,眼角因为笑得太激动而流泪。
这时门外传来桃夭的声音":沫沫,你可让我好找。你们怎么都在这里?"跟在她身后的是顾如清。
男人一身玄青色蟒袍,丹凤眼,眼角一颗泪痣,他看着林沫赶紧走上前来抱着林沫。
林沫一愣,这莫不是桃夭告诉他了。
纳兰容若赶紧上前扯过林沫,眼里带有一丝不满,自己都没有机会抱,这家伙倒是也不推开別人。
君卿看着这边扶了扶额头,只怪情敌太多。斗不赢,不过沫儿的心在他这里,他也就不干涉这些私人问题。
哇,你们两个都在这里!
桃夭拉过林沫,"沫沫你看你把他们都聚齐了!"
林沫汗颜,这是啥幸灾乐祸的事。
自己都快搅和得头晕了,林沫看着桃夭和顾如清,小声嘀咕"貌似你们两个也挺般配的。"
桃夭一脸傲娇,这说什么呢!
"对了我们是来助你一臂之力的,你倒在这里笑话起我来了……"
说罢小嘴一撇,把头故意侧着不看她。
林沫小嘴抹了蜜般道"好妹妹,我错了,你赶紧帮我吧,这里简直不是我能待的地方,太费心思了。"
这些个男人都长得如花似玉,天姿国色,自己也不忍心伤害谁。
就怕自家的卿卿误会,生了她的气。
桃夭说"听说太子容焱眼瞎了,这是怎么回事?"
恶人自有恶人磨,他活该,林沫眼里一丝愤恨,这家伙下药自己。
想想林沫就觉得咬牙切齿,自己来这里真是倒霉,先是冰坨子折磨自己,后来又换太子算计自己。
现在好了,这纳兰容若直接转性般对她一下那么好,自己真是无福消受。
"他那是活该,得罪了我家卿卿"
三个男人看着两个女人在一旁嘀嘀咕咕的在说些啥,不禁面面相觑。
听桃夭说她偷偷的把顾如清的玉佩放在皇帝的案桌上,皇上也在暗中调查此事了。
林沫一拍头,果然桃夭真聪明。
只要顾如清身世得到认可,当年的案件得到重翻那么自己这趟也算没有白跑。
林沫心情一好,赶紧跑到卿卿面前。"卿卿,我们快可以准备出去了!"
"嗯,沫儿这是待腻了?"君卿嘴里露出一丝浅笑。
是呀,自己快疯了。
纳兰容若见状拉着林沫的手,"跟我走,本王有事问你。"
桃夭看着牵扯的两人,不禁摇摇头。
还好自己一心一意,没有情敌。不过想到之前的顾长月,她还是希望她能活着。
林沫看向君卿,只见他点点头。
林沫抽出纳兰容若的手,转身走在他前面……
两人来到屋外的竹林旁,林沫看着纳兰容若,等待他的问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本王。"这平静的声音到有一丝让林沫意外。
林沫抬头看着天空想了想道"其实顾长月和我是有联系的,她是从我的身体里抽出的影子。所以你看到我后才会觉得我有一丝像她。"
林沫别过头"不过她已经不在了,我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某些事情。我只希望你能走出来,毕竟好女子多的是。"
纳兰容若痛苦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子,她一句句话语敲打在他心上,那里有他不愿触及的人……
可是回不去了,他真后悔自己逼迫顾长月,若当初他敞开心扉,说不定她也是愿意听他的话,也不会后来这样决绝到死都没有原谅他。
林沫看着他痛苦的神色,走上前拍拍他肩膀。
男人一把扯过她抱在怀里,嘴里喃喃自语"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林沫愣了一下,感觉一颗颗泪滴落在她的肩头……
她没有失去过挚爱所以不明白这种绝望,但是此刻她也无能为力,有的伤只能自己愈合。
別人能做的就是打打气,开解开解。
桃夭看着神君,没想到神君追夫人都追来这里,真是个醋王。
此刻某人虽然手拿着一杯茶在喝,可是早已坐不住。他真想带着沫儿赶紧离开这里,毕竟自己的对手长得和自己一样,虽然他自信,但他还是怕。
毕竟万事皆有可能,他叹了一口气。紧闭双眉,生怕再一次失去她。
顾如清通过桃夭才知道事情的原委,他没想到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
当初长月离去时,他也像坠入地狱般。他也恨纳兰容若没有保护好长月。那时候他多次想跑去把她的骨灰劫回来……
可当他看见纳兰容若的样子后他放弃了,他没想到纳兰容若为了长月没有再纳王妃,之所以到处招舞姬也是在韬光养晦,借此来迷惑太子容焱的视线。
他在林沫身上看到长月的影子,但是现在他放下了感情,只想有这份亲情。
纳兰容若放开怀里的女子,摸了摸她的眼角"你这里真的很像她,就是脾气比她还要差。"
"纳兰容若你说什么?"林沫一脚踩在他脚上,不会说话就别说,没人拿你当哑巴!
林沫皱眉生气的走开,然后嘴里浅笑。
林沫一进院子发现自家卿卿不见了,看向桃夭,只见她指了指后山。
林沫赶紧跑去。
没走多远便听见伤感的笛音,只见男人站在河边背对着她。
林沫缓缓走过去,从后面抱着他腰身。头靠在他后背,静静听着他吹奏。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男子身体一愣,嘴角微扬。眼里开满了花般,吹奏的笛音带着告白和述说。
此时他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放下笛子。转身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吻在她嘴角。
林沫闭着眼睛,回应着眼前的男子。他在她心里多么美好,一直是他,一直都是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