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寅的加入让小队的气氛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道长,你会算命吗?”
舒畅把两匹马牵的很近,伸长了脖子够到了庞寅面前。
庞寅谦虚。“会,那么一丢丢吧!”
说完还用两根手指头比量了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距离。
“小丫头你想看什么呢?”
“我想看?”舒畅认真地想了想。
“财运吧!我的财运怎么样?”那认真迫切的表情不像假的。
庞寅嘴角抽了抽,她这个年龄的女孩不是应该问姻缘吗?
“你就不想知道你的姻缘?”
没想到舒畅听了这话以后嗤之以鼻,“我要那玩意干嘛?老大说了,钱是英雄胆,有钱路路通,我有钱了要多少姻缘我没有?”
庞寅活了二十几年头一次听到这个理论,跟和尚的木鱼锤似的,敲得他脑袋嗡嗡的。
“你老大是谁?”
舒畅觉得这道士可能是悟道悟傻了,他俩打照面都这么多次了,不认识?
手指着后面车厢“就刚刚跟你说话的那个啊,政天醇,我老大。”
舒畅安慰自己,嗯,就算命这事还真的傻子才行,专业,人家够专注啊。
“想不到她小小年纪这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
“道长,你还要不要给我看了啊!”
舒畅绷着一张小脸,有些不高兴。
“看看,马上看。”
开玩笑舒畅是一国公主她再能缺钱,那可真就没富人了。
马车外气氛还算好,可是马车内就有点不好说了,舒易云一张俊脸憋得跟锅底似的,黑的油亮。
“大哥呀,咱能不能让我死也死个明白啊!我这到底是哪里惹到你了?”
政天醇有苦说不出,本以为跟舒易云出来会比跟霍瑾冥有默契一些,能更放松一点,可这——怎么反倒更压抑了呢?
霍瑾冥好歹是有话就说,这货可好属踏马蛤蜊的嘴闭的登紧。
拿好吃的也不行,读书给他也不行,端茶递水也不行,主打一个自我体会。
诶呀!要命啊!
想要通过云峰古刹必然要通过蛰布的都城,洪都,这要是平时说过也就过了,可是现在两边正打的热火朝天,洪都守卫能放他们进去都奇了怪了。
城门外十里,一行人找到一户农家寄放了大件行李,换上便服以游商的身份混进了城。
“这蛰布的安防也太松散了,这就混进来了?”
舒畅有点不敢置信。
班步尔也是十分不解。
“不应该,两国交战正是焦灼的时候,后防却如此松散,难道是国立空虚难以为继。”
政天醇走在一旁。
“你们小看蛰布了,城门守卫不过是摆设,这城内才是危机四伏,关门打狗这招数挺狠。”
???
“老大你哪看出来的?”一样都长眼睛了,为啥她就没看出来呢?
“一般城门一进一出,凭证或凭票,但刚才你有看到一个出城的吗?这合理吗?”
“今日是木休日,按理说街上的人会很多,很嘈杂,可你看看眼下,酒馆里的人都屈指可数。”
“再加上这些巡防营的人,变装成百姓,四处查探,蛰布可以啊,小瞧他了。”
一行人高头大马面孔极生,很快就引起了巡防营的人的注意。
“哥,咱们就近安顿下来吧!在这么走下去可能还招惹盘问。”
舒易云认同,千章很快就找到了落脚地。
挑开客栈二楼的窗子,果然瞧见几个探子眼神飞快闪躲。
紘窦面若桃花不闪不躲就那么坐在窗口。
“妹子,好像有点不对。”
“怎么说?”
政天醇抓了一把花生靠在了窗口的另一侧。
“两国交战也不是新鲜事,有必要严成这样?”
政天醇一愣!
随后零零散散的花生壳顺着窗口扔了个洋洋洒洒。
“没规矩。”
舒易云又脸黑了。
政天醇没管那个继续扔。
花生壳顺风吹好远,直接呼在了一个男人的脸上,男人瞬间暴起。
“谁啊,不想活啦!”
那位置正好就在客栈楼下的左下角。
“诶呦!大哥,不好意思。”
政天醇一路小跑,一边跑嘴里一边叨叨咕咕的说着抱歉的话。
紘窦在上面瞅着,这小丫头这鬼主意怎么一会一个一会一个。
政天醇满脸的抱歉啊,特意向伙计要了一块干净的毛巾,给那大哥擦脸。
“大哥实在抱歉,小弟是山里来的,没住过几次客栈,这在家都仍习惯了,冷不丁的没扳过来。”
小手一翻花,一个钱袋子就到了手里。
“小弟请大哥喝酒,大哥消消气。”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对不住了!”
“真踏马晦气!”
那男人本想在发火,可看着眼前的乡巴佬还算拎的清,拽过钱袋子一甩袖子就走了。
政天醇没马上就走,在身边的烧饼铺子卖了四个烧饼,这才转身回客栈。
一进客栈二楼房间的门,一块小巧圆润通体却黑的小玉佩就被甩到了桌面上。
紘窦眼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鬼市的令牌。
“这是改个性了,玩起精忠报国了那一挂了?”
要不好端端的参加什么巡城啊。
“不对,应该是鬼市招惹了什么人,这是担心袭击被报复,所以派人混进了巡防营。”
“你怎么知道是混进去的,万一都是呢?”
“不可能,鬼市满打满算才多少人手,想包了整个蛰布巡防营他还是下辈子在努力吧!”
“而且你看对街的那几个,一看就是世家子弟,体型匀称身材精装,可很好分辨。”
舒易云若有所思的拿起令牌。
“你什么时候学会偷东西的?”
这大哥关注点咋有点跑偏呢?
咋学的?跟拐七学的呗,不过不能跟你说,要不拐七小命不保。
“我,自学成才,聪明。”
舒易云的脸完犊子了,又黑了一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