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把青衣姑姑卖了,万一她知道了,会不会……”
  从后门出了将军府,青霜迫不及待的问。
  墨修齐一袭白衣,脸上戴着面具。
  闻言,转过身。
  “本王答应了你觉得有用吗?”
  青霜想了一下青衣姑姑的暴脾气,坚定摇头。
  “没用。”
  穿过小巷,眼看就要踏上闹市街道,青霜拦住了墨修齐。
  “王爷,还是……”
  哒哒哒!
  急促的马蹄声右后方传来,墨修齐和青霜同时看了过去。
  来人一身铠甲,不管不顾朝前冲。
  “打听一下,出了什么事。”
  “是,属下立刻就去。”
  墨修齐背过身,面对着墙边的歪脖子树。
  树干被虫咬坏了大半,最薄弱的地方,仅仅只有一块树皮支撑。
  顺着往下,墙缝中卡着一节树干,形状怪异。
  墨修齐不由感叹,树木尚且顽强偷生,何况是人。
  “王爷,二皇子府出事了。”
  墨修齐斜斜瞥了她一眼,“出了什么事?”
  “二皇子妃她……小产了。”
  “好好的怎么会小产?”
  “听说二皇子妃吃了五皇子送的血燕,所以才……”
  墨修齐冷声嗤笑,“真是难为他想出这么一个方法。”
  “那……王爷,我们要插手吗?”
  “静观其变。”
  一闪身,墨修齐消失在原地。
  相隔不远的二皇子府,叶知夏躺在床上,脸色惨白。
  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熏的人睁不开眼。
  “纪太医,皇子妃情况如何?”
  纪云舟疑惑地收回手,躬身回到,“回殿下,孩子没保住,二皇子妃伤了身子,需好生调养。”
  嘴上说着,视线在屋里扫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
  “那就好,那就好。”
  嘴上答应,眉梢的喜色压都压不住。
  纪云舟看了他一眼又一眼,辰王下落不明,作为皇帝第一个皇孙,就这么没了,二皇子的反应着实有点奇怪。
  收拾药箱的功夫,墨景誉已经带着星河出去了。
  前厅的狼藉被下人收拾干净,墨景弦送来的贺礼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除了,那盒少了两盏的血燕。
  “星河,带着贺礼,咱们进宫去。”
  “是!”
  马车缓缓行驶在闹市上,百姓正对二皇子妃流产的事情议论纷纷。
  墨景誉得意的放下车帘,失去了第一个孩子的伤心被要扳倒墨景弦的兴奋所取代。
  御书房门口。
  高大山淡淡道,“殿下来了,陛下正等着你呢。”
  墨景誉红着眼点头,推开御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开始哭。
  “父皇,您要给儿臣做主啊,知夏她……她肚子里的孩子……”
  墨景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全然没注意到皇帝冷漠的目光。
  流言不止在京城传播,更蔓延进了皇宫。
  “孩子没了,你还有脸来找朕?”
  墨景誉哭声一顿,眼神慌乱,“孩子没了,都是五弟……五弟他……”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看的皇帝眼眸更加阴沉。
  “景弦做了什么?”
  星河适时上前,跪着将手里的血燕举过头顶。
  “启禀陛下,皇子妃服用了五皇子殿下送来的血燕,小皇孙才没保住。”
  “放肆,”皇帝一拍龙案,指着墨景誉大声呵斥,“墨景誉,你就是这么冤枉老五的?”
  巨大的声响吓得墨景誉一哆嗦,磕磕巴巴解释。
  “儿臣……儿臣没有冤枉他,皇子妃吃了他送的血燕才流产,父皇,你要相信儿臣呐。”
  皇帝盯着墨景誉,就他现在的样子,连角落的墨景安都骗不过。
  废物就是废物,妄想坐上太子之位。
  皇帝闭了闭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算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蠢就蠢点。
  “还敢嘴硬,老五他……”
  “陛下……”高大山从门外进来,在皇帝耳边低语几句。
  墨景誉眼睁睁看着皇帝的脸色变幻不定,无意识朝后缩了缩。
  就在他以为皇帝看穿了一切算计,要当众斥责他的时候,皇帝的声音悠悠响起。
  “把老五给朕叫过来。”
  “是,奴才立刻去请五皇子殿下过来,”高大山拂尘一甩,急促走了出去。
  墨景誉跪在地上,惴惴不安的盯着门口的方向。
  很快,墨景弦来了。
  “儿臣参见父皇,不知父皇叫儿臣过来有什么事?”
  皇帝指着他,大喝一声,“逆子,还不赶紧跪下。”
  墨景弦一愣,完全搞不清状况,还是顺从的跪了下去。
  “父皇息怒,有什么火冲着儿臣发就是,千万别伤了龙体。”
  墨景誉伸着脖子,重重哼了一声。
  “少在那里假模假样,我还当你好心送礼,没想到,是想害我的孩子。”
  墨景弦跪的笔直,“皇兄这话从何说起?”
  “还不承认?我……”
  “够了,”皇帝厉声打断墨景誉的话,意味深长望向墨景弦,“老二说你送的血燕有问题,你怎么说?”
  “父皇明鉴,儿臣送的东西绝对没有问题。”
  墨景誉瞬间炸了,“还敢狡辩,太医都查过了,就是吃了你送的血燕,知夏才会流产。”
  墨景弦不急不缓朝着皇帝磕了一个头,“父皇,儿臣送过去的东西都经太医查验过,绝对没有问题。”
  墨景誉脸一白,结结巴巴的说,“太医查……查过就没问题了吗?简直……胡说八道。”
  “二哥要是不信,可以让太医院的人来对峙。”
  墨景誉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跪着朝皇帝面前爬。
  “父皇,五弟害的可是您的亲孙儿,您可要为儿臣做主啊。”
  墨景弦变了脸色,任由墨景誉在皇帝面前哭喊。
  “来人,传太医。”
  纪云舟刚从二皇子府回到太医院,身上的血腥味太重,换好衣服出来。
  通传的太监就到了,只得匆匆赶往御书房。
  “微臣参见陛下。”
  “纪云舟,你来告诉朕,二皇子妃是不是吃了血燕出的问题。”
  “血燕的确有问题,只……”
  “父皇你看,儿臣就说是他干的。”墨景誉跳了起来。
  “老五,你太让朕失望了,”皇帝失望的摇头,“来人,将五皇子送回府上闭门思过,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出来。”
  “睿亲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