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釜酒吧,斑驳的光落在门口,艰难的照进里面,像是被施了什么魔法似的,照进酒吧内的光暗的可怜。
破釜酒吧的大门处传来老旧木门与木地板刮蹭的声音,随着迅速结束的声音,一个胡子刮的很干净,气质冷漠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后面跟着一个有着黑色头发的女子,与他保持了半步的距离,始终待在他的左后方。
对于这个动静,大部分巫师都没有在意,司空见惯的做着自己的事,偶尔有一两个喝的醉醺醺的巫师扭头看过去,酒后记忆中多半也只能剩下一团迷糊的幻影。
点了两杯黄油啤酒以及一杯牛奶后,他们坐到了昏暗的角落中,丝毫不在意自己干净的巫师袍沾上灰尘。
又过了几分钟,大门处再次响起摩擦声,似乎是担心搞出太大动静,门外人控制着力量想要慢慢将门推开,然而大门很不给他面子,自顾自地响着,甚至时间比起利落的推开门还要长的不少。
外面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索性一把将门打开,让澄澈的阳光与昏暗的、漂浮着绒毛的空气接触。
然而店内的黑暗却一如既往的固执己见,只有最前面的部分稍微亮了些,其他地方则继续包裹着那些刻意坐在暗处的人。
这次终于有人向外面看了,于是一个穿着麻瓜的风衣的身影便映入他们的眼眶。
由于还是孩子,这件风衣没能显得他更加成熟,反而显出了一股可爱的劲头,加上垂到腰间的红发,如果不是来人,准确来说来的是凤凰,颇有几分名气,买醉的客人们不一定能认出他的性别。
福克斯扫视一圈,几步走到了两人桌前,打完招呼后冲留给自己的凳子挥着魔杖小声说了句什么后便坐了下来。
喝着黄油啤酒的男子用魔杖敲了敲桌子后看向了他,没有显露出什么情绪:“下次别这么来,太显眼了,让唐克斯教你。”
一边的黑发女子点着头,趁机向福克斯挪了挪凳子,发出一道凄厉的声响,随后条件反射似的看向了斯帕罗先生,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后才又端起了自己的黄油啤酒。
两人都不知道,福克斯正默默吐槽着为什么非要来这地方见面,不过现在还要加上句唐克斯为什么会这么怕这位先生。
斯帕罗先生提了一句后便越过了这个话题,将一张纸递给了福克斯,随后便靠在了椅背上。
福克斯接过纸,心里还想着这位先生你也太小心了,用完闭耳塞听还不直接说,不知道的以为你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不要把这里搞出一种翻倒巷的感觉啊喂。
想着,福克斯突然注意到了四周难以散去的黑暗以及令人窒息的安静。
……我突然觉得这地方也挺翻倒巷的。
想着,福克斯将注意力放回了自己手中的那张纸上,发现这上面好像也被施了咒,但不是什么伤人的东西,大概只是用来定位和……
阅后即焚?
这种咒语我只在魔法部寄给先生的信上见过……福克斯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