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时此刻开始,政天云的出身被重新定义了,它是一条鲛人,是一条只要交合便可包治百病的鲛人公主。
政天云打死也想不到自己睡了一觉起来就夸物种了。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长膀飞,一夜之间传遍晟京。
按照这速度,传遍五域也就分分钟。
一大清早眼还没睁开,就听到外面喜鹊的叫声。
好兆头!
一开门就看见晨星的俩眼炮。
“你咋的了?”
“挨揍了。”
“谁啊!你主子?”
“不是……是三公主。”
???
“你咋还能让她给揍了呢?”
“水底下揍得。”
“你让她逮到了?她可不会武功。”
“我也纳闷呢,闭着眼睛咋能掏这么准。”
呵呵——呵呵呵
我也纳闷,你睁着眼睛咋能让她掏的那么准。
“哥在吗?”
“主子在前院。”
“帮我加一屉肉包子。”
霍瑾冥的餐桌永远是一片绿意盎然,即使提出过多次抗议也完全无动于衷。
就这菜,吃了跟没吃一样,就混个水饱。
“你给政天云吃的是什么药?”
嗯???
“没什么,就是小时候常玩的鱼鳃草,那东西会让人诱发皮肤病,一层摞一层像鱼鳞。”
“她又穿了我的裙子,天水碧蓝的材质很特殊,它上面那一层波光粼粼的色泽是用一种稀有贝壳研磨染色的,需要经过米酒与食醋的浸泡变成红色的才能做衣服,不经过浸泡上面就会有一层很细小的虫子,穿上以后浑身赤红其痒无比,与鱼鳃草一结合,反映出来,她还得谢谢我呢,我救了她一命。”
“懂得还挺多。”
“女孩子的事情我不懂难道你懂?”
“对了,你的壹纤丝解了吗?”
霍瑾冥闻言一愣。
律抑律扬分站左右,一时间也有些尴尬。
“你憋着呢?”
“滚!”
“别发火啊!”
“我就是想说,这个不分男女,实在不行,他俩也行。”
政天醇说完撒腿就跑。
隔老远还喊一句,“憋大劲了容易早泄。”
霍瑾冥强忍住掀桌子的冲动。
“给我查。”
“是”
律扬律抑一对眼神,完了。
查啥?查料子呗。
课堂之上,老师的谆谆教诲如同催眠曲,睡服了一片。
唯有政天醇眼神清明,想的还不是学习。
他不懂吗?
这条裙子曾经被送给了另一个姑娘,那姑娘疼了月余,最后生生把自己挠烂了,最后一把火烧了。
霍瑾冥阴险,但他绝对不龌龊,他可以正面杀我,绝不会背后用女人的把戏。
这是有人想要她的命,想借着霍瑾冥的手除了。
后院起火,拿他当刀,还真佩服这个人的勇气。
临放学,政天醇平地崴脚脖子,嘎嘣一声。
祝佳玉贱次次的要背她,被政天醇一巴掌给呼一边去。
转身就趴在了甫乐城的后背。
“为啥不让我背啊。”
“你阴气重。”
……
一路晃晃悠悠的往校门口走。
“谢谢啊!”
“我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
“嗯?”
“他是一个心中有抱负的人。”
“然后呢?”
“有勇有谋,可惜生不逢时,不该是这样的境遇啊。”
“你很了解他?”
“随家父外出,有过几面之缘。”
“就凭几面之缘你就了解到他的抱负了?”
“你懂什么,举手投足,一言一行均可体现出他的不凡。”
你了解的这个抱负,你确定不是见血的那个报复吗?
政天醇笨拙的爬上马车,一掀帘子就看到了面色铁青的霍瑾冥。
没想到还亲自接放学。
想了想早上说的话,还是躲远点吧。
也不往里面挪了,就近就在门口坐下了。
“脚怎么了。”
“崴脚了。”
霍瑾冥面色铁青“那就让人背出来?”还有没有点女子的样子。
想说他没拿我当女的,但是发现……
“哥,你……你喜欢男的吗?”
霍瑾冥瞬间杀意四起。
“别误会,别误会。”
“就背我的那个,甫乐城,他好像喜欢你,所以他背我,好像没啥,你要是喜欢男的,我还得管他叫嫂子呢。”
“滚!”
夕阳西下,热闹的街景掩盖了小姑娘落寞的背影。
一瘸一拐的。
怨我吗?这不都赶到一块去了吗,早上那不是玩笑嘛,晚上这个也没掐好时机。
就知道对我吼,如果靠吼能解决问题,驴都他妈能统治世界。
律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开口。
“主子,小姐去了金宝赌坊,已经停留半个时辰。”
“她去赌坊做什么?”
“我们的人跟进赌坊,看见她和一个男人进了里间,就没办法在靠近了。”
“那个男的可认识?”
霍瑾冥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的梨花,眸色晦暗不明。
“并不认识,等她们会面结束后,可以继续查。”
“不必了。”
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就不必在纠结原因是什么了,她的价值远没有需要这么多时间去考证的必要。
“又快到日子了吧。”
律抑抿唇,“是的,还有七日。”
“武禅寺外围人手不需要那么多了。”说完又看向了梨花,但又好似不是,仿佛是穿透过层层梨花看向了远方。
————————————
“拐七,明人不说暗话,你往上倒三辈,我都知道是干啥的,我今天要收你,你划出个道来吧。”
拐七听到有人敲门,就起身开门,刚开开就看到豆大一闺女指着他鼻子说要收自己。
他有点蒙,昨晚的酒到现在都没醒?
“滚滚滚,哪来的野丫头,上我这那我开涮!”
说完就要关门。
手刚要搭上门边,政天醇一脚就干到了裆上。
回身自己关上门,找了把椅子坐下。
拐七强忍疼痛,找东西要还手。
“你就歇了吧,就你那五把超,四哥困成一块也打不过我。”
拐七冷汗都下来了。
“你找错人了吧!”
“没找错,找的就是你这个衰神。”
“逢赌必输,一输就哭,二十好几,裤衩都当。”
拐七顿时一惊,这是他的秘密,这个女娃娃咋知道的啊。
难道自己突然有名了?被人扒拉出秘史?
政天醇一看那满脸的便秘样就知道这孙子八成脑子里再给自己杜撰辉煌。
“我时间很紧,你就说从不从吧。”
“我没法从啊,我都二十几了,你猜八九岁吧,这……这犯法啊。”
“美得你大鼻涕冒瞎泡。”
“我看中你一身轻功,在我手底下做事,不但有工钱拿,日后还能给你开一间赌场,随便赌,怎么样?”
当说随便赌的时候,拐七的眼睛里就冒出了星星,曾明瓦亮的大星星。
“你当真?真的可以随便赌,怎么赌都行。”
哈喇子!哈喇子!我的上帝啊!
要不是知道他每次出手封顶五两,多了肉疼,还以为他多大的手呢。
叫什么拐七,叫拐五两得了。
“嗯,随便赌,不睡觉那种都行。”
“但是……,你一个不大的丫头,你确定你不是玩过家家,耍着我玩的。”
拐七此时的心情就好像圈起来一匹野马,兴奋与低落,在那张大脸盘子上反复上演。
多说无益,还是打服他吧。
政天醇开招直逼命门,双腿弹起一阵连环踢,踢得拐七无力招架,一把短匕嗖嗖嗖的在眼前狂飞,拐七身上本就不大结实的衣服瞬间土崩瓦加,也就丝丝缕缕的遮挡着重点部位。
短匕一收,一块大金条哐唧一声拍再桌面。
“给你的储备金。”
拐七一蹦三尺高“我跟!我跟你混了!”
这不是贱的吗?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