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院子里的这个池塘连接的是汤盈河的水,而万贵妃的池塘与之相同。”
关悦震惊,这等同于知道了皇城的缺口,是要命的信息。
“放心,皇家知道,当年修建这个池塘是我母亲的想法,活水引进水清没有腐臭味道,后来万贵妃知道了,就效仿了。”
知道了有兜底的,关悦还是不安。
“那你一口气游过去啊,你就是肺瘪炸了也过不去啊?”
这就是直线也得一千来米还是少说的,算上弯弯绕绕,不得死里边啊。
“我不从我家走,我从汤盈河走。”
“我从小就水性好,没问题。”
“重点是你的任务比较重。”
关悦一听自己有任务,高兴地跟什么似的。
“你自己创新,收拾一下政言他们两口子,只要不要让他们太舒服就好。”
关悦多聪明啊,政天醇一边说,关悦脑子里一二三步都列出来了。
转身说了句‘行动’人就走了!
“哎?哎?……”这就走啦?不交换一下思路?
哎!真的是越来越好奇关家两口子了。
能够来无影去无踪的出入政家靠的就是哑叔秘制小丸子。
放进水缸里,一顿饭下来,连驴都睡得直打呼噜。
把政天云拖下床,退下全身的衣服,裹进蛇皮袋子,扔到马背上,一鞭子就到了汤盈河边上。
因为要裘水,不能穿太多的衣服,只穿了里衣,把脱下来的衣服放进树丛,用枯叶稍稍掩埋。
再把绳子系在腰间,一头扎进了水里。
一头进水,一头出水,顺着进水处一路憋气下游,在漆黑不见五指的甬道内,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是她不能退。
甬道越游越窄,身体也越来越疲惫,经历了漫长的黑暗终于在前方看到了一点在月光照射下,颜色略有不同的水面,催动身体快速向前,眼看就要到尽头被一道铁栏杆挡住。
这是始料未及的。
双手使劲晃动,它却纹丝不动。
政天醇心中涌出了一丝绝望,好不容易重来一次,却要困死在这里吗?
情急之下她在身上来回摸索,摸到了一柄匕首。
红刃?
来不及思索,一刀就挥向了栏杆上。
其实政天醇没抱太大的希望,毕竟只是一把匕首,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一刀居然断了三根!
再接再厉,连出两刀,整个栏杆被废。
在破出水面的那一刻,政天醇再一次感到了重生,若不是此时身处皇宫,她一定大喊一声。
现在只能如水鬼一般,悄悄地探出头。
万分庆幸没有一勤快把匕首放到岸边。
感谢阎王爷再造之恩。
不敢耽搁快速的斩杀了好几条大鱼,就把政天云拖了出来,一半放进水里,一半趴在石头上,把白锦珠等几条显眼的大鱼开膛破肚,哩哩啦啦的撒上血,嘴上在抹点。
政天醇最后看了一眼现场。
完美!
再度潜回到水中,顺着出水口,消失在水中。
第二天一早政天醇哼着小曲就上学去了。
因为学院的正门在主道上,每天到了上学的那个时间都堵的不像话,首当其冲几位皇子,就不说马车多大个,前面开路的就十好几个,骑马的,拿食盒的,宫女太监一大堆,后面还得跟着不老少,个个骑马佩刀。
你说都住在皇宫,哥几个坐一辆马车一起来多节省资源,非不得,一个人一大套,等他们走完再进去,都能赶上午休了。
所以政天醇养成了走后门的习惯,人少,清净,不堵车。
一进门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吸引。
“我不管,怎么的你也得给我拿二十两,不然我就让我姐天天堵你。”
“关显扬,你才好几天,你姐没搭理你,你又皮子紧了?”
“别说的好像你是我姐夫似的,你管的着吗?”
“要不是你和我姐告状,我会关禁闭?记住了,以后每天二十两,拿不出来我就大街小巷的说道说道,祝家小公子给人当侍君,这除了没洞房啊!该干的都干喽!”
说完身边带的一群狐朋狗友开始哄笑。
当祝佳玉听到侍君两个字的时候,脸颊开始爆红。
强忍着怒气瞪着比他高一头的关显扬。
政天醇看着这一幕倒是没怎么在意祝佳玉那受伤的小心灵,反倒是琢磨起了关显扬。
这孩子是吃什么玩应长大的,怎么这么壮,跟熊瞎子成精似的,祝佳玉明明比他大两岁,在他面前跟鸡崽子一样。
这关夫人得是啥样呢?超纲发展?
应该不会,关悦那是肥瘦相间,身有‘丘壑’,一点没浪费。
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
一个搓板两按扣,眼看就不分正反面了,要不是脸蛋还能加分,自己都想摁死自己。
“关显扬!你欺人太甚!”
在政天醇赞赏的目光中,祝佳玉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先是狠狠地推开了,然后一个头槌向关显扬顶去。
政天醇都忍不住拍巴掌。
这一顶,结果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从此,他祝佳玉站起来了!
打今儿起,谁还敢说祝佳玉是‘玉妹子’!
可但是,但可是,谁也没算到关悦,听到她媳妇被欺负,以野狍子一般的速度冲刺而来。
一把揪住关显扬的耳朵,关显扬往后一仰,刚要开骂,就看正前方闷头冲来一人。
时间仿佛定格,谁也没反应过来。
……
结果就是,关显扬耳朵劈叉了,胯下兄弟骨折了,祝佳玉脖子措筋了。
当结果尘埃落定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傻了。
卧槽!
政天醇一脸拧巴的站在祝家大门口。
甫乐城直翻白眼。
俩人一左一右的驾着祝佳玉回家,估计祝夫人打死也想不到,出门放屁大会的功夫,人家放学了。
“咋说?”
“还能咋说?照直说呗。”
“那你去说,我一女的,没法说。”
“我谢谢你,我没在现场,啥也不知道。”
祝佳玉挺不住了,“我谢谢你俩,先敲个门成不,我脖子受不了了。”
“要不我给你撇到后院,你自己去说吧。”
祝佳玉欲哭无泪。“你觉得我现在看得着道儿吗?”
……应该看不到吧!
那是肯定看不着,祝佳玉此时昂头的弧度应该配一句台词,‘不服干我啊!’。
政天醇无奈叹了口气,没招硬上吧。
领进门后,左等右盼,呵呵,等来了一人。
祝佳玉的三哥,祝瑞承。
祝瑞承是晟国最年轻的少将军,今年十五,不要以为他是靠关系上位,那真是太小瞧他了。
他是把自己扔进战场才成长到今天这个样子。
因为缅北格局有变,各大守军都要调整,组织换防以预防战事反扑,祝瑞承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回家呆几天,好死不死让政天醇碰上了。
政天醇及其不愿意面对他,因为曾几何时,针对当时的朝局,政天醇对他用过——美人计。
还他妈成功了。
她想见好就收,人家势如破竹,被逼无奈,上演了一出拔那啥无情的渣女,祝瑞承狂追三城无果,黑化去了霍瑾冥阵营。
最后政天醇给穆清选择的结局就是引祝瑞承兵马进城,攻占晟京。
“小女霍瑾醇,见过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