紘窦走到班步尔身边,语重心长的拍了拍肩膀。
“你若是接受不了,可以进屋。”
班步尔巴拉走红豆的手,弹了弹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
“我觉得我能接受的了。”
紘窦知趣走开了,哎!孺子不可教啊!
很快老板的家人就都被请来了,他们一脸茫然。
前面晨星的架子也做好了。
政天醇拿着一把弯刀走了过来。
“今天请你们看个表演,希望你们有生之年永远记得。”
律扬放开了地上的老板,政天醇动作飞快斩断了他的手筋脚筋。
胖老板疼的不停哭喊。
一柄刀抵住下颚从上到下划开了他四指厚的肥膘。
若说刚才那算痛苦,那么现在就是绝望。
血液夹杂着油脂顷刻流出,丛道边捡来了七八块大石头胡乱的塞进了他的肚子里,肚皮合不上了。
合不上那就用绳子捆上,绑上了木桩。
政天醇动作很快,那老板一直没死。
“开坛,炼丹!”
晨星心领神会一把大火瞬间席卷。
大火中老板在不停的咒骂,扭动着身体,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他不动了。
大火烧了好久,也许是脂肪太厚的原因特别耐烧。
阵阵香味随风飘来,政天醇好像还蛮享受的,回头问几个家属。
“香吗?用不用片几片给你们尝尝?”
不出意外几人都吐了,吐完接着喊,接着骂。
身后老板的家人早已喊破了声。
“你是谁?你个贱人,你凭什么这样对待我们,你凭什么。”
喊到后面已经说不出话了。
政天醇走到他们面前看着它们声泪俱下的样子,没露出一分怜悯。
“要是没看够,谁来第二个?”
一句话把这几个人整麻了,都不吱声了。
“我有点矛盾,想现在就弄死你们。”
后都似笑非笑的从后面走了上来,“我有药想不想试试?”
“什么药?”
“一种能让人失去记忆的药,不过药力不可控,有的人失忆,有的人直接就傻了。”
政天醇连想都没想,“拿来。”
紘窦扔过去个药瓶。“不用多一人一个就行。”
倒在地上的女人快要疯了,这几个人是人吗?就这么就决定了?
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质问政天醇。
“你凭什么杀人,凭什么给我们喂药,你们到底是谁啊?”
政天醇一边倒药一边回答她的问题。
“凭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好!”
“凭我有能耐啊,凭你没招啊!你那男人不也是凭他有能耐断送了上百个孩子的性命吗?”
“一句老话说得好,叫,有招想去,没招死去!”
把药丸推到掌心刚好四颗。
“来吧几位。”
送到嘴边的毒药谁会主动吃,到底是晨星一个一个掰开嘴灌进去的。
喂完药政天醇就没有兴趣再去关注他们,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了。
拍了拍手招呼其他人都回去睡觉了。
走到门口发现草堆后面撅着一个人。
“那谁啊?”
紘窦摸了摸鼻子。“班步尔,吐呢。”
“真矫情,这是没挨过饿啊。”
大半夜闹这么一出,政天醇没了睡意,就去了霍瑾冥的房间,门口是律抑安排的侍卫,虽说长相普通但是从气息就可以感觉出武功绝对不普通。
霍瑾冥还是一样,不过面色相对前几天来说好了很多。
一屁股坐到床边。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啊,睁开眼睛就行,不说话也成。”
“你这一声不吭的倒下,我咋整。”
“哎!你要是在不醒你那些东西我就按照我的想法弄了啊,整不对了你可别怨我。”
知道他短时间醒不过来,可还是想跟他唠叨唠叨,感觉有底。
眼看就要天亮了还是睡会吧。
懒得回去就在霍瑾冥的床边躺下了。
时间慢慢流淌,天光缓缓变亮,政天醇睡的酣畅,没看见霍瑾冥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门扇被轻轻打开,律抑看见政天醇一愣,又回头询问似的看向门边两位兄弟。
二人微微点了点头,律抑露出了姨母般的微笑,又关上了门。
过了一会桃瑟进来了。
“小姐,小姐,醒醒。”
政天醇扑棱一下坐起来。
“那个人牙子来了是吗?”
桃瑟有点心酸,眼睛都没睁开,说话还带着嘶哑。
这是一宿都在想这事啊。
“是的,还拉了个大车。”
“小姐那些孩子……”
“孩子让律抑做主安排,他们那若是有地儿就送走,没地儿就送去给哑叔,都可以。”
“帮我打盆凉水。”
桃瑟感觉出她不想多说就低头出去做事了。
洗漱过后人清醒了不少。
“让环烟他们收拾东西,人牙子处理完咱们就该启程了,今晚不在这停留。”
桃瑟顿了顿。
“小姐,您不抓幕后的人吗?说不定还有更多的小孩。”
政天醇一边整理自己的东西,一边神情淡漠的看着桃瑟。
“桃瑟,看见的有缘我管了也就管了,其他的我没有那个时间,我不是菩萨没有普度众生的觉悟,以后也不要再问我这样的问题,我不喜欢这种束缚。”
桃瑟第一次在政天醇的脸上看见这种情绪,冷漠疏离,不带有一丝温度。
她差点就忘了昨晚是谁半夜烤人,那味道隔着窗子都能飘进屋,透过窗户她看到小姐在笑。
小姐与世人终归是不同的,那么作为跟随小姐的她也不可以像市井中人一样。
这样的政天醇让她肃然起敬。
“是,小姐,桃瑟记住了。”
其他人都跟着环烟在后面忙着收拾行装,政天醇一个人来到了前厅。
大厅里没什么人,一大清早都被晨星他们赶走了,伙计也没留一个。
人牙子老头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呼哧呼哧的抽着他的烟袋锅。
政天醇走过去,坐到了他的正对面。
老头等的时间有点长,不耐烦了。“你们郝掌柜到底什么来?这都多长时间了?”
“原来他姓郝啊。”
老头定住了,一双三角眼阴冷的盯着政天醇。
“你不是这店里的人。”
“我也没说我是啊。”
老头掀起桌子就想跑。
政天醇一掌砸下,桌子应声而碎,扯住老头的头发向后一扯,老头直接呼在墙上。
老头从墙上滑落跌坐在地,抓着自己的胸口,阴森森的笑了。”
“呵呵呵呵,看来这条线是被人点了。”
“你摊上麻烦了你知道吗?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你呵呵个狗嘚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