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九殿你家娘子太浪了笔趣阁无弹窗 > 第78章 咱也炼个丹
  紘窦走到班步尔身边,语重心长的拍了拍肩膀。
  “你若是接受不了,可以进屋。”
  班步尔巴拉走红豆的手,弹了弹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
  “我觉得我能接受的了。”
  紘窦知趣走开了,哎!孺子不可教啊!
  很快老板的家人就都被请来了,他们一脸茫然。
  前面晨星的架子也做好了。
  政天醇拿着一把弯刀走了过来。
  “今天请你们看个表演,希望你们有生之年永远记得。”
  律扬放开了地上的老板,政天醇动作飞快斩断了他的手筋脚筋。
  胖老板疼的不停哭喊。
  一柄刀抵住下颚从上到下划开了他四指厚的肥膘。
  若说刚才那算痛苦,那么现在就是绝望。
  血液夹杂着油脂顷刻流出,丛道边捡来了七八块大石头胡乱的塞进了他的肚子里,肚皮合不上了。
  合不上那就用绳子捆上,绑上了木桩。
  政天醇动作很快,那老板一直没死。
  “开坛,炼丹!”
  晨星心领神会一把大火瞬间席卷。
  大火中老板在不停的咒骂,扭动着身体,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他不动了。
  大火烧了好久,也许是脂肪太厚的原因特别耐烧。
  阵阵香味随风飘来,政天醇好像还蛮享受的,回头问几个家属。
  “香吗?用不用片几片给你们尝尝?”
  不出意外几人都吐了,吐完接着喊,接着骂。
  身后老板的家人早已喊破了声。
  “你是谁?你个贱人,你凭什么这样对待我们,你凭什么。”
  喊到后面已经说不出话了。
  政天醇走到他们面前看着它们声泪俱下的样子,没露出一分怜悯。
  “要是没看够,谁来第二个?”
  一句话把这几个人整麻了,都不吱声了。
  “我有点矛盾,想现在就弄死你们。”
  后都似笑非笑的从后面走了上来,“我有药想不想试试?”
  “什么药?”
  “一种能让人失去记忆的药,不过药力不可控,有的人失忆,有的人直接就傻了。”
  政天醇连想都没想,“拿来。”
  紘窦扔过去个药瓶。“不用多一人一个就行。”
  倒在地上的女人快要疯了,这几个人是人吗?就这么就决定了?
  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质问政天醇。
  “你凭什么杀人,凭什么给我们喂药,你们到底是谁啊?”
  政天醇一边倒药一边回答她的问题。
  “凭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好!”
  “凭我有能耐啊,凭你没招啊!你那男人不也是凭他有能耐断送了上百个孩子的性命吗?”
  “一句老话说得好,叫,有招想去,没招死去!”
  把药丸推到掌心刚好四颗。
  “来吧几位。”
  送到嘴边的毒药谁会主动吃,到底是晨星一个一个掰开嘴灌进去的。
  喂完药政天醇就没有兴趣再去关注他们,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了。
  拍了拍手招呼其他人都回去睡觉了。
  走到门口发现草堆后面撅着一个人。
  “那谁啊?”
  紘窦摸了摸鼻子。“班步尔,吐呢。”
  “真矫情,这是没挨过饿啊。”
  大半夜闹这么一出,政天醇没了睡意,就去了霍瑾冥的房间,门口是律抑安排的侍卫,虽说长相普通但是从气息就可以感觉出武功绝对不普通。
  霍瑾冥还是一样,不过面色相对前几天来说好了很多。
  一屁股坐到床边。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啊,睁开眼睛就行,不说话也成。”
  “你这一声不吭的倒下,我咋整。”
  “哎!你要是在不醒你那些东西我就按照我的想法弄了啊,整不对了你可别怨我。”
  知道他短时间醒不过来,可还是想跟他唠叨唠叨,感觉有底。
  眼看就要天亮了还是睡会吧。
  懒得回去就在霍瑾冥的床边躺下了。
  时间慢慢流淌,天光缓缓变亮,政天醇睡的酣畅,没看见霍瑾冥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门扇被轻轻打开,律抑看见政天醇一愣,又回头询问似的看向门边两位兄弟。
  二人微微点了点头,律抑露出了姨母般的微笑,又关上了门。
  过了一会桃瑟进来了。
  “小姐,小姐,醒醒。”
  政天醇扑棱一下坐起来。
  “那个人牙子来了是吗?”
  桃瑟有点心酸,眼睛都没睁开,说话还带着嘶哑。
  这是一宿都在想这事啊。
  “是的,还拉了个大车。”
  “小姐那些孩子……”
  “孩子让律抑做主安排,他们那若是有地儿就送走,没地儿就送去给哑叔,都可以。”
  “帮我打盆凉水。”
  桃瑟感觉出她不想多说就低头出去做事了。
  洗漱过后人清醒了不少。
  “让环烟他们收拾东西,人牙子处理完咱们就该启程了,今晚不在这停留。”
  桃瑟顿了顿。
  “小姐,您不抓幕后的人吗?说不定还有更多的小孩。”
  政天醇一边整理自己的东西,一边神情淡漠的看着桃瑟。
  “桃瑟,看见的有缘我管了也就管了,其他的我没有那个时间,我不是菩萨没有普度众生的觉悟,以后也不要再问我这样的问题,我不喜欢这种束缚。”
  桃瑟第一次在政天醇的脸上看见这种情绪,冷漠疏离,不带有一丝温度。
  她差点就忘了昨晚是谁半夜烤人,那味道隔着窗子都能飘进屋,透过窗户她看到小姐在笑。
  小姐与世人终归是不同的,那么作为跟随小姐的她也不可以像市井中人一样。
  这样的政天醇让她肃然起敬。
  “是,小姐,桃瑟记住了。”
  其他人都跟着环烟在后面忙着收拾行装,政天醇一个人来到了前厅。
  大厅里没什么人,一大清早都被晨星他们赶走了,伙计也没留一个。
  人牙子老头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呼哧呼哧的抽着他的烟袋锅。
  政天醇走过去,坐到了他的正对面。
  老头等的时间有点长,不耐烦了。“你们郝掌柜到底什么来?这都多长时间了?”
  “原来他姓郝啊。”
  老头定住了,一双三角眼阴冷的盯着政天醇。
  “你不是这店里的人。”
  “我也没说我是啊。”
  老头掀起桌子就想跑。
  政天醇一掌砸下,桌子应声而碎,扯住老头的头发向后一扯,老头直接呼在墙上。
  老头从墙上滑落跌坐在地,抓着自己的胸口,阴森森的笑了。”
  “呵呵呵呵,看来这条线是被人点了。”
  “你摊上麻烦了你知道吗?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你呵呵个狗嘚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