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一听“黑风寨”三个字,脸都绿了,心说这真是刚出龙潭,又入虎穴!
他娘的,黑风寨的人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呸,晦气!”林九啐了一口,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向庙外。
这破庙年久失修,四处漏风,月光透过残破的屋顶,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三人蹑手蹑脚地摸到破庙的后墙,林九轻轻一推,墙壁上的砖石早已松动,出现了一个可供一人通过的缺口。
他们猫着腰钻了出去,一口气跑到了山脚下。
“呼,总算是出来了。”林九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地说道,“这黑风寨的人,真是阴魂不散!”
嬴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仿佛对这种小喽啰不屑一顾。
陈瞎子拄着拐杖,缓缓地说道:“不可大意,黑风寨的人诡计多端,不可掉以轻心。”
林九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他知道陈瞎子说得对,黑风寨的人为了得到宝藏,什么损招都能使出来。
“师傅说得对,咱们还是小心为妙。”林九说着,从怀里掏出那枚传国玉玺,在月光下仔细端详起来。
只见这枚玉玺通体温润如玉,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玉玺的上方雕刻着精美的龙纹,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要腾空而起。
玉玺的下方刻着八个大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好东西啊!”林九忍不住赞叹道,“这玩意儿要是拿到市面上,肯定能卖个天价!”
嬴月看着他那副财迷的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此物乃是天下的气运所系,岂能用金钱来衡量?”
林九撇了撇嘴,心说这女人就是死脑筋,有了钱才能活得更好啊!
“放心吧,我知道轻重。”林九说着,小心翼翼地将玉玺收了起来,“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陈瞎子点了点头,说道:“这玉玺关系重大,一定要藏好,切不可让外人知道。”
林九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师傅放心,我绝对不会泄露半个字的。”
三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来到了一处比较隐蔽的山坳里。
林九找了几块石头,简单地搭了一个灶台,然后从包裹里拿出了一些干粮和清水,开始准备晚餐。
“我说,咱们就在这儿凑合一晚?”林九一边啃着干粮,一边问道。
“嗯,就在这儿休息一晚吧。”陈瞎子点了点头,说道,“这里地势较高,视野开阔,比较安全。”
嬴月默默地吃着干粮,眼睛却不停地扫视着四周,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林九吃饱喝足之后,觉得有些困倦,便靠在一棵树上,闭上了眼睛。
就在他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林九猛地睁开眼睛,警惕地看向四周。
“谁?!”他低声喝道。
然而,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林九皱了皱眉头,心说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就在他准备再次闭上眼睛的时候,又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这次比刚才更加清晰。
“不对劲!”林九意识到情况不妙,连忙推醒了陈瞎子和嬴月。
“师傅,有人来了!”他低声说道。
陈瞎子和嬴月也立刻警惕起来,纷纷拔出了武器。
三人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只见两个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林九借着月光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赵铁鹰?!翠花?!”他忍不住惊呼出声。
来人正是黑风寨的赵铁鹰和他的妻子翠花。
赵铁鹰原本是黑风寨的账房先生,因为不擅长盗墓,所以一直被边缘化。
翠花则擅长使用毒药和暗器,是黑风寨里出了名的狠角色。
“嘿嘿,林九,咱们又见面了!”赵铁鹰阴笑着说道,“没想到吧,我们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翠花站在赵铁鹰的身旁,冷笑着说道:“小子,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乖乖地把摸金令和传国玉玺交出来,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林九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万万没想到,赵铁鹰夫妇竟然会追到这里。
“你们想干什么?!”林九强压住心中的恐惧,厉声喝道。
“干什么?”赵铁鹰冷笑一声,说道,“当然是取你们的性命,夺走你们的宝藏!”
说着,赵铁鹰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翠花也拿出了一包毒药。
“林九,别怪我们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不该从秦始皇陵里活着出来!”赵铁鹰恶狠狠地说道。
林九知道,今天恐怕难以善了了。
他握紧了手中的洛阳铲,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赵铁鹰压低声音对翠花说道:“那小子果然没死,还从秦陵带出了宝贝!我早说过,这趟跟着他们准没错。”
翠花冷笑一声,回答道:“就凭你那点本事,也敢打摸金令和传国玉玺的主意?”
赵铁鹰阴险地一笑,说道:“咱们不必硬抢,只需在他们必经之路设伏,用‘迷魂香’让他们睡个好觉……”
林九听到这里,心中一紧,知道赵铁鹰夫妇想要用毒药来对付他们。
他连忙悄悄地摸出一枚铜钱,借着月光在地上画出了一张简易的风水图。
他根据风水图的推算,很快就判断出了赵铁鹰夫妇可能埋伏的路径。
他低声对嬴月和陈瞎子说道:“他们不会正面动手,肯定会在路上下毒或者使绊。我们绕道走东边的小径,那里地势高,阴气重,适合隐藏行踪。”
说完,林九便带着嬴月和陈瞎子,悄悄地向东边的小径走去。
只是,他们真的能够顺利逃脱吗?
赵铁鹰夫妇又会使出什么阴谋诡计呢?
接下来又将发生什么呢?
三人蹑手蹑脚地窜入东边小径,这路当真难走,碎石嶙峋,杂草丛生,不时还有横生的树根绊脚。
林九在前头猫着腰开路,还不忘回头低声道:“都小心点,别崴了脚,影响跑路速度!”
嬴月虽然嘴上不说,但行动却丝毫不慢,身手矫健地避开障碍。
陈瞎子拄着拐杖,虽说看不见,但听风辨位,竟也能勉强跟上。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林九眼珠一转,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巾,这玩意儿还是从那血粽子身上扯下来的,带着浓烈的尸毒,寻常人碰一下就得脱层皮。
“九哥,你这是要干啥?”陈瞎子耳朵灵,听见动静,好奇问道。
“嘿嘿,给他们留点‘惊喜’。”林九阴笑着,把布巾随意丢在路边,又用脚踩了几下,让它看起来更像是不小心遗落的。
一夜无话,清晨的阳光洒在山崖上,驱散了寒意。
林九伸了个懒腰,回头望向他们昨晚走的那条路,只见两个身影狼狈地倒在地上,不是赵铁鹰和翠花夫妇是谁?
翠花的手腕上,还缠着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镖,看来是想用毒反被毒了。
“这俩人,真够蠢的。”林九摇了摇头,啧啧称奇。
嬴月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不屑道:“这些蝼蚁,也配觊觎天命?”
林九却只是笑了笑,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朝着赵铁鹰的方向远远地弹了过去,石子打在赵铁鹰的屁股上,赵铁鹰闷哼一声,身体动了动,眼看就要醒了,林九连忙带着陈瞎子和嬴月离开了原地。
“江湖就是这样,”林九悠悠地说道, “有人贪财,有人怕死,有人想翻身,但都忘了——不是谁都能碰古墓的东西。”
“接下来,咱们去哪儿?”陈瞎子问道。
林九正要回答,忽然,嬴月猛地抬头,看向远处山道尽头,目光锐利如刀。
“有人来了……”嬴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