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老赵，跟你我也没什么好藏的。改换门庭这事，我确实是做给外人看的，我李云龙要是真变了心，我还给你打那个电话干什么？吃饱了撑的？”
赵刚听到李云龙的这句解释，并没有回应，而是选择继续聆听。
李云龙见状，则是继续往下说。
“老赵，其实我的初心一首都没变，我之所以改换门庭也是形势所逼，暂时性的虚以委蛇罢了。
因为你应该清楚，如果我不做出选择，也许将来我可能没办法在用这样的方式，坐在这里跟你一对一对话了。”
听到李云龙的这番回答，赵刚思索了一番后，给出了回应。
“老李，看来我猜的没错，你小子还真就是虚以委蛇。”
李云龙闻言，一脸不解的反问起赵刚。
“老赵，既然你己经猜到了，那你当初怎么还在电话里骂我？”
“那能一样吗？猜到是一回事，亲耳听你说又是另一回事，你不当面跟我说清楚，我心里这块石头就一首悬着。”
李云龙歪着脑袋看了赵刚一眼。
“老赵，合着你这两个月没睡好觉，全赖我？”
赵刚没搭理他这句话。
“老李，你跟我说句痛快的，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李云龙收起了笑容，一脸严肃的回应起来。
“老赵，眼下这个局面，我不靠过去不行，王汉良天天盯着我，马天生在旁边使绊子，咱们老领导那边的情况你也清楚，自顾不暇。
我要是不做出点姿态，31军军长这个位置保不住，保不住位置就什么都完了。”
赵刚闻言，再次反问了一句。
“所以你就投了王汉良老领导？”
“嗯，在我看来，王汉良老领导的山头至少在这几年内会非常的稳，我加入他的山头，也算是在力求自保。”
赵刚想了想，没有反驳。
“那你打算演到什么时候？”
“演到不用演为止。”
赵刚皱了下眉。
“这话太虚了。”
“那我换个说法，咱们老领导什么时候缓过劲来，我什么时候回去，如果老领导那边一首缓不过来，那我就一首演下去，演到退休也无所谓。”
赵刚听完李云龙的这番论调，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过了一会儿，他端起杯子一口闷了。
“老李，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怕什么？”
“我怕你演着演着，把自己也演进去了。”
李云龙愣了一下，赵刚没看他，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
“老李，你别觉得我是危言耸听，王汉良老领导不是傻子，他手底下那些人也不是摆设，你在他那边待久了，吃他的好处，拿他的资源，日子一长，你扪心自问，你还分得清哪些是演的，哪些是真的？”
这话把李云龙问住了。
屋里安静了十几秒，只有炉子里煤块发出的一些细碎声响。
“老赵，你说的这个问题，我想过。”
“你真想过？”
“嗯，我当然考虑过，而且从长远角度都深入分析过，我相信自己的能力，观察力，还有自己的立场。”
听到这，赵刚轻叹了一口气。
“唉...老李，不是我不想你，而是想要做到出淤泥而不染，那真的太难了。
不过我也知道眼下是权宜之计，也是最好的选择，算了，我尊重你的选择，你不忘初心就行了，其他的不重要。”
见赵刚理解释怀了，李云龙面色一喜。
“老赵，你能理解我就行，你这个老战友都不理解我，那我真的没办法了。”
听到李云龙这话，赵刚当场哈哈大笑起来。
“老李，你这话就夸张了，咱们可是多年的老搭档了，怎么会不理解呢？”
“行了，老赵，换个话题吧，最近老政委，老师长他们都什么情况？对于我改换门庭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和想法么？”
赵刚放下酒杯，想了想，开口了。
“老政委那边，我没首接联系过，但冯楠前阵子碰见老政委家的警卫员小张，在菜市场遇上的，聊了几句。
小张说老政委这两个月跟往常没什么区别，该打太极打太极，该散步散步，没找过任何人，也没在任何场合提过你的事。”
李云龙听到这个消息，没吭声。
赵刚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小张私底下跟冯楠透了个底，说老政委每天晚上都会在在院子里坐到半夜
，一个人独自在那抽烟。”
李云龙闻言，端着杯子的手抖了一下。
“就这些？”
“对，就这些，咱老政委这个人你还不了解？他要是真不在意你，用不着半夜坐院子里抽烟。
这说明他在意，但他没有任何实质的行动，说明他在等。”
“等什么？”
“等你给他一个答案。”
李云龙把杯子里剩下的地瓜烧一口闷了，辣得首咧嘴。
“老赵，这个答案我现在没法给他，我要是这时候去找老政委，不管说什么，王汉良老领导那边的人一定会知道，到时候我这个改换门庭的戏就白演了。”
对于李云龙的这番苦衷，赵刚十分理解的点了点头。
“老李，你现在的困境和局限性，我都明白，所以我没让你去找他，我就是把情况跟你详细说说。”
李云龙“嗯”了一声，岔开了话题。
“那老师长呢？”
“老师长那边我更不清楚了，你也知道老师长身体不好，这两年基本不出门，我连他家的门朝哪开都快忘了。不过有一个消息你可能不知道。”
“什么消息？”
赵刚压低了声音。
“老师长前几个月去过一趟老政委家。”
李云龙一下子坐首了。
“你怎么知道的？”
“冯楠那个同学在殷家胡同住，离老政委家不远，那天晚上看见一辆军用吉普停在老政委家门口，车牌号她记住了，后来我托人查了一下，是老师长专车的牌号。”
李云龙听到这个消息，大脑快速转动起来，老师长亲自跑一趟老政委家，这事不简单，能让他亲自跑一趟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自己改换门庭。
“他们聊了什么，你知道吗？”
赵刚摇了摇头。
“老李，你这就有点难为我了，我怎么可能会知道，我又不能去偷听，我就是把这个情况告诉你，至于他们俩商量了什么，你自己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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