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怎么样?腹肌男好不好看?我怕你在国外没亚洲男人的腹肌看,以后跟我聊天,天天给你看腹肌男,养养眼!」
乔依沫吓得连忙将手机关掉!心虚地抬起头,司承明盛正俯视着她们的聊天内容。
“!!!”她吓得汗流浃背!
他眯着蓝眸,绝美的薄唇勾起:“你这个闺蜜,不要了吧?”
“司承明盛……你别乱来。”乔依沫将手机捂紧。
“把她删了。”他的笑意不达眼底。
看着那句要拿别的腹肌男勾引自已女人,司承明盛就来气!
“不。”摇头。
“1。”
“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而且……”乔依沫慌慌忙忙地努力想着千颜的好处。
“2。”
“司承明盛……我不能删……”女孩紧握着手机。
男人黯然,3还没说出口,司承明盛就被乔依沫扑倒在床上——
她俯趴在他胸膛上,胡乱地吻他,堵住他的唇,小手捧着他的脸,对着他又吻又啃。
毫无技巧的吻技却无时无刻地吸引他,司承明盛不吝啬地张嘴,等她深情吻他。
她果然有了些许进步,司承明盛挑眉,心里暗喜,但表面冷漠:“什么意思?”
乔依沫放开了他,红着脸趴在他胸膛上,声音又慌又软的:“这些男人都不如你。”
司承明盛苦笑:“是吗?”
乔依沫点头,开始哄着:“你身材那么好,又高又帅又有力,而且还很……”
卡到一半,荤话她实在说不出口,脸颊红得像苹果,黑色眸子不时地看向他,躲避他。
“说。”司承明盛看着她这样,舒服极了。
“而且……还很猛,哪……哪个男人比得上你?”乔依沫豁出去了,说得结巴又羞涩。
“是吗?”他爽了。
“嗯。”乔依沫咬着牙,没看他。
“那你喜欢吗?”薄唇掀起。
“什么?”
“你喜欢这样的男人吗?”
“女人应该都会喜欢吧……”乔依沫反正受不了……
“那你喜欢吗?”他又问了句。
“……还……还可以……”她羞涩地给了个中肯的评价。
“还行就是喜欢,对吗?”他揽着她的腰肢,仰着头看她。
想要撬开这小东西的嘴,简直比强了她还难。
乔依沫果然没回答他的话,转移话题道:“你不要跟千颜计较,她最爱看帅哥,而且她看了那么多大帅哥,都……都觉得不如你。”
千颜“阅”男无数。在她心里,司承明盛稳坐第一,强猛狂到没有任何男人能吊打。
司承明盛好笑一番,一个翻身,将人压在床上,大手抚摸着她的唇,眸光深沉:
“给我亲,我暂时放过她。”
这一晚,把小东西吻到发软,几近窒息。
***
繁星仍然在深海上玓耀,空气里泛着蓝玫瑰的清冷与露水的味道,远处的椰子树树影渐渐淡了。
蓝玫瑰的妖冶渐渐浮现。
靶场不远处,男人穿着黑色睡袍在法式凉亭下补寐,胸前的衣领大敞,性感慵懒,彷如天神。
圆桌上还摆着一杯冰咖啡,丘比特托举着花瓶,插满克莱因蓝玫瑰……
乔依沫满身吻痕,换上运动服在靶场练突击步枪。
枪声响起,惊掉树上的飞鸟,却没有把他吵醒……
艾伯特看了眼老板困得跟猪一样,又扭过头看她,语气很欠:“你把我老板强奸了?他怎么困成这样?”
乔依沫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他非要折腾一晚上。
“不知道。”小老鼠低下头,右手将枪托卡在腋下,左手取出空弹匣。
艾伯特一言难尽地又瞟向老板。
乔依沫也是被折腾得不行,好在昨晚把她啃了两个小时,他就去浴室降火了。
乔依沫对于这种欲望强的男人一言难尽。
她蹲下来装子弹,耳边就传来艾伯特的声音:“能把老板干到犯困,你是第一人。”
女孩无语。
“对了,昨晚他有没有跟你提起冉璇的事情?”
她摇头:“没有。”
他吃了一晚上的醋,然后吃了一晚上的她,自已又难受了一晚上。
哪有时间?
“好吧。”
听到没有,艾伯特收回视线,莫名地松了口气。
冉璇?
乔依沫顿了顿,想到昨天看见的视频,她看向他:“艾伯特,你来一下。”
“怎么?”
她停下手指的动作:“你蹲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艾伯特无语,照做,半蹲在她面前:“做什么?”
此时两人像在偷偷摸摸说悄悄话一样。
小老鼠思考着:“昨天我看那个视频,那个室内,我就觉得眼熟。”
“眼熟?”
乔依沫看着他:“嗯,我怀疑冉璇在贝瑟市。”
听到这里,艾伯特凝着脸,连忙否定:“不可能当时老板去贝瑟市搜人,根本找不到。”
也就是那次搜人,才遇到的乔依沫。
乔依沫明白:“我也觉得不可能,所以我一直都在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深绿眼瞳俯瞰着她:“那你怎么会眼熟那地方?”
“是这样。”
说起贝瑟市,乔依沫当初为了逃出去,可是把每个角落都摸了一遍,都可以当活地图了:
“每个女人被拐去贝瑟市的第一天,都会被关进一个黑色的屋子……”
而她,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已被关在这个地方,墙壁上有高高的通风口,投射冷冽的光。
跟冉璇所在的画面差不多一致……
如果没记错的话,冉璇就在贝瑟市。
但,不确定现在还在不在,因为乔依沫在贝瑟市的时候,没看见像冉璇这样漂亮的女人……
艾伯特有在认真听:“为什么不告诉老板?”
女孩将弹匣装进突击步枪,拉动枪栓,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我不确定我的判断是不是对的,所以我想先让你去查。”
“……”
乔依沫继续说:“如果你大张旗鼓地去查肯定一无所获,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小老鼠。”艾伯特越听头越大,阴恻恻地睥睨着她。
“干嘛?”乔依沫没好气地与他对视,不再像以前那样见他就怕了。
“你能不能说明白?我听不懂成语。”
艾伯特忍着怒气,咬牙切齿地询问。
哦,她居然忘记了自已在跟老外说话,于是把话说得直接一点儿:“我的意思是我们低调去查这件事,你去找一名混黑道的,最好是黑帮老大手下有说话权的小弟,让他随便找一个年纪稍大的妓女,问她近几年有没有漂亮亚洲女人的下落,我想……那个妓女会知道。”
艾伯特凝眉:“你怎么确定她会知道亚洲女性就是冉璇?”
乔依沫:“冉璇长得很漂亮,她们肯定会有印象,不过……我也只是推测。”
谁见美女不会多看几眼?
艾伯特有些无语:“这些老板都去查过了,一样没有查到。”
乔依沫仰头,眼睛黑乌乌的:“就算冉璇真的在贝瑟市待过,他们又怎么敢告诉司承明盛?”
“怎么不敢?”
“在大家眼里,冉璇跟司承明盛是恋人关系,冉璇失踪,司承明盛找了两年,最终找到贝瑟市,哪怕冉璇真的在那里,他们也不敢说,如果说了,面临的后果会非常严重。”
乔依沫还记得这件事,当时带她的那胖女人站在门口说了一大堆英文,又操着浓厚的口音,还是个大舌头,她只能听见她说“say you don't know,ok?”。
没多久,之后她差点被那些毒犯轮侵……
说到底还是司承明盛救了她。想到这里,乔依沫的情绪复杂极了。
但归根结底,也全是纪北森的错,再生根结底;也是自已的错,当时不冲动不出国就好了。
可是不出国会错过姥姥最合适手术的时机。
所以……一切都是注定……
艾伯特仔细听她这么说,好像是这么一个理儿:“可是我们也暗中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