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白日的矜持，有夜幕做掩护的于正雅是疯狂且灸热的。
在经历一番激烈的唇枪舌战过后，两人都窒息地躺在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气。
“你怎么过来了？”
沉曳洲紧紧搂着怀里的温香暖玉，压低声音象是做贼一样。
“幺妹儿睡了，我就偷偷摸过来了，从窗户下面爬过来的，我爸妈不知道。”
这也行？枪口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喘匀两口气，沉曳洲反客为主，两人紧紧搂在一起，交织缠绵！
……
翌日清晨，天刚破晓，还搂在一块儿的两人被一阵哭声吵醒。
声音来自于隔壁的隔壁，于正贵让尿给憋醒了，发现床上就她一个人，这会儿正在“哇哇”大哭呢。
于正雅一个激灵坐起身，察觉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赶忙抓起衣服遮住身上敏感的地方，光着脚“哒哒哒”往门外跑。
只是走路的时候多少有些别扭，两条腿始终象是迈不开。
于正贵每天早晨天快亮的时候都要上厕所，就象是生物钟一样。
但是怕黑，自己一个人不敢去，通常都是于正雅陪着，上完厕所回去还要睡个回笼觉。
幼儿园嘛，也不赶时间，早点儿晚儿倒是无所谓。
“大姐来了……大姐来了，不哭！”
于正雅推门而入，一把抱起于正贵。
“大姐，你跑到哪儿去了？我怕！”
被大姐抱着，于正贵立马收了声，只是说话时候声音还在一抽一抽的。
于正雅伸手擦了擦于正贵脸上的两道泪痕，拍着她的小屁股蛋儿哄了哄。
“大姐上厕所去了，你要乖乖的，以后想上厕所就自己去嘛！”
一边说，于正雅一边把人带去了厕所。
按照惯例，上完厕所，于正贵又滚回了床上，要等于正雅做好早饭才起床。
于邵阳和林悦天不见亮早早就出了门儿，这时候不在家。
……
“这个雅雅，真是不让人省心！”
林悦坐在摩托车上，于邵阳骑着车，后面一左一右两个大箩筐里面一边装着蔬菜，另一边装着三只鸡、两只鸭。
行驶在农村崎岖不平的机耕道上，车速并不算快。
“女大不中留，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们俩以前不也一样嘛，记得还没结婚的时候，就有了雅雅！”
今天早晨在出门的时候，林悦特意去于正雅那屋看了一下，床上只有于正贵。
当时林悦心里就“咯噔”一声，又偷偷跑去沉曳洲的房间，通过窗户小心翼翼看了一眼。
果然，两人如胶似漆的抱在一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哎哟！”
林悦在于邵阳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把，于邵阳吃痛，握着摩托车车把的手稍微一松，车灯晃动，方向有点儿不稳。
“我跟你说正事呢，现在咋办？”
于邵阳重新稳定车身，长叹口气道。
“还能咋办嘛？生米这都煮成熟饭了，顺其自然呗！我看曳洲这孩子人品不错，待人接物方面也懂礼数，关键是他俩喜欢，横竖也不过就是早点儿晚点儿的事儿，说不定我还能早点儿抱孙子呢！”
“抱孙子……抱孙子，你成天到晚做梦都想着抱孙子！到头来还是怪我咯，没给你们于家留个种！”
女人就这样，一遇上事儿就喜欢翻旧帐。
当然，这主要还是于绍阳态度有问题。
自己闺女跟人家睡一张床上去了，到他这儿反而成了好事儿。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不能怎么办？你是把两个小年轻揪出来打一顿还是骂一顿啊？
又或者，闹到人家里去，非要人家给个说法，到时候人尽皆知丢不丢人？”
“那就这样当没看见不知道？我跟你说于绍阳，你就是脑子进水了，非要招什么上门女婿。
那沉曳洲上了大学什么样，谁能说清楚，外面花花世界什么诱惑都有。他去上了大学，有了眼界，万一把咱们雅雅踢了，到时候雅雅再大着个肚子，怎么办？”
林悦的担心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在男女关系上，老一辈人传统的观念，总是觉得吃亏的是女方。
这些可都是经验之谈，以前知青下乡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提起裤子不认人。
等回城里后，早就把乡下的姑娘给忘得一干二净，天南海北你连找人负责都找不到。
“不可能，曳洲不是这样的人！我看人很准的！”
“不可能……不可能！你就相信人家吧，到时候真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跟你没完。”
于正雅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当然，不是说其馀三个女儿就不是她亲生的。
而是因为，于正雅是她第一个闺女儿，也是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长大的。
从这个层面来看，感情投入不一样。
相较之下，后面几个孩子，尤其是最小的于正贵，她除了怀胎和喂奶，几乎就没怎么管过。
再加之于正雅是老大，可不能开这个头。
“你成天到晚就会胡思乱想！等曳洲高考完，就把两人的婚事定下来，先把证领了，婚礼后面来办都行，真要是怀上了那也是合法的。
再说了，退一万步来讲，即便他沉曳洲这个和尚能跑，那小柏林的庙还能跑啊？我还就不信，在这巴掌点儿大的地方，有人能把我于绍阳给耍了！”
老丈人身上多少带着点儿匪气。
沉曳洲他相信是真的，但沉曳洲要是姑负了于正雅，他肯定要讨个公道要个说法，甚至把事儿闹大也是真的。
……
吃过早饭，于正娟、于正丽姐妹俩背上书包上学去了。
也不知道她们是从哪儿听说，今天沉曳洲高考，临出门前还给沉曳洲加油来着。
上午第一堂考的是语文，考试时间上午九点。
出发前，沉曳洲还专门检查了一下准考证和相关的文具。
这年代准考证忘带可没有交警叔叔开绿灯给你送来。
一切准备妥当，小俩口先把于正贵送去幼儿园，然后沉曳洲骑着自行车，于正雅坐在后面，有说有笑奔赴考场。
现在姑且能算是小俩口了吧，尽管没有夫妻之名，但有没有夫妻之实两人还不清楚？
与其他考生不同，昨晚充满电的沉曳洲，进考场的时候走路都带着风。
满状态迎接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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