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哭崖上,野猪步步紧逼,于准瞧准身后的断崖,拽下腰间的盘绳,绑在身上,在跳下去最后一刻,一把尖锐匕首被他握在手里,死死刺在野猪脖颈,在野猪愤怒想要把这个人类给撕碎时候,于准一跳,掉了下去。
“不要啊!”
原明海到时候对方已经跳了断崖,看着还活蹦乱跳的野猪,他心下发寒。
完蛋了,听到声响野猪掉过头,他觉得他真完蛋了。
疼痛刺激野猪发狂,疯狂朝着他冲了过来。
看着野猪脖子上还有身子上的伤口,他掉转头找一棵树就准备把它引过去。
但是成年猪作战经验更丰富,总能在关键时候,稳住它那庞大的身躯,这么大的撒车力道虽然让它停了下来,但也消耗了它的体力。
听着它嘶嘶哼哼的声音,原明海也跟着呼呼喘了两个粗气。
挂在悬崖上的于准扯着绳子,慢慢爬了上来。
拿着手上唯一的武器踩着高跷步小心翼翼靠近。
蹲在树上的原明海很快就发现了他,看见对方给自己打手势后,他点点头,在对方准备进攻时候,他这边拿着砍刀不停砍树上的枝条砸向野猪,气得野猪不停用脑袋拱树。
于准就是这个时候跳到了野猪身上,用匕首给了野猪最后一击,在野猪快要断气做最后反击时候,原明海从树上下来,拿着砍刀帮忙。
村里的人就是这个时候过来,见状拿着手头上的工具,你一斧头我一锄头,野猪死的不能再死了。
“爹,你没事吧?”
原笑看见她爹浑身血吓了一跳,扑过去就想看看,顺便把手放上,看哪儿受重伤了,好马上给堵上。
“爹没事,这些血都不是爹的。”
见她爹真没事,原笑松了口气,于准笑眯眯站在一旁,看她父女结束才开口:
“原兄,这次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通知兄弟一声就行。”
“没,我只是做了一些应该做的,箭小子应该已经下山了。”
闻言于准立马告辞。
“原兄回头小弟再上门感谢。”
说着话就急匆匆下山。
退伍回来,岁数已经不小了,以前怕耽误姑娘家没有娶妻现在同样觉得年纪太大怕耽误了人家姑娘,所以于箭那孩子虽然叫他一声师傅,但也算他儿子了。
“娘,我们回来了。”
屋内箫世娟迟迟没有出来,原笑啧了一声,拍了拍原明海的肩膀道:“老爹,你惨咯!”
幸灾乐祸样子让原明海看着眼疼,紧张兮兮拉着原笑问:“你说这次你妈怎么样才能消气?”
“我娘,老爹,你说话注意一点儿,我先前还因为称呼被娘给训了。”
“好好好,闺女啊,你帮帮爹,帮爹想想办法。”
“砰!”
破木门开门时候僵硬发出嘎吱声后,光荣的从墙上掉了下来。
“门都掉了,哪哪都没有规整好,你们俩回来还顾着说话,一点儿眼力劲都没有。”
“来了,哪儿有活,我马上干。”
本来觉得已经过去的原笑……看了一眼笑得卑微的原明海,默默转身。
爹啊,好好你作什么死,娘刚说我们没有眼力劲,娘还问你干什么活。
她转身朝着柴房走了好几步,正当她以为今天一场家庭大战免不了的时候,听见箫世娟温柔过来对原明海嘘寒问暖。
“遇没遇到什么危险?受伤没……”
僵硬转过脖子,回头又把脖子麻木转了回来。
好好好,是她不懂女人了。
在柴房,继续扒拉泥块,这边泥块少一些,大部分都是一些木头还有一些柴,被她单独分了出来,留着烧火用。
然后视线余光偷偷看着父母那边,没有看见热闹,她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得劲,皱着眉头看着她爹美啧啧领着她娘交给他的差事,屁颠屁颠去干去了,她是不是也要过去问问,要不然显得她多么不合群,但最后,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
事实也确实如此,没有一会儿她就听见了那边的争吵。
悄咪咪露头,凑近一些,蹲在厨房,继续扒拉泥块。
“什么,你是自己回去的?”
“上山那么多年轻人,你一个糟老头子拔什么尖……”
她爹现在可不是糟老头子,毕竟在现代晚婚的可能还没有宝宝呢。
嗯,还有没结婚的。
想到这儿,她又打量了一下她娘,说实话,用小时候视角看父母年轻时候跟现在用大人视角看父母年轻时候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她跟原主很像,她父母自然也跟原主父母样貌相似,但喝了灵泉水以后,他们越来越像他们自己,而且干干瘦瘦难民形象也在慢慢褪去,就像她爹娘,现在不说大家都以为他们三十露头。
看着自己父母越来越年轻,吵架越来越有劲儿,她心里竟然觉得来到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不好。
“原兄,原兄!”
于准带着一篮子山货还有他自己做的一些干腊肉还有一些海菜干上门,把东西放下后,他有些歉意看了一眼那些东西,“原兄,嫂子,不好意思,我家里暂时只有这些东西了。”
“够了够了,这些东西我们也不该要,本来我也没做什么,可初来乍到,我们一家实在是……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双方客气寒暄说了一会儿客气话后,于准注意到院子里面摆放的野猪,开口道:“海哥,我们明天进城里卖野猪,你也跟着一起呗。”
“那猪要卖?”
藏在草丛后面的张狼立马压低身体,没看见人的于准皱了下眉:
“因为村里人上山帮忙太多了,猪肉不够分,所以只能卖了。”
原明海闻言有些惊讶:“可是这野猪是准兄弟你一个人猎杀的啊,不管怎么说你也该分大半。”
于准摆手,指了指村中央最大的砖瓦房,那里是村中最好的地段,位于村中央,离河流不远,但奇怪是,周围空了一大片,全是天地。
“看到那里了吧,我们村子地主的庄子,平时不回来住,但庄子上有看门的狗子,平时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出来闹腾一下,这不是非要说我们杀猪时候踩死了他们种在山上的名贵花草,非要我们赔钱,村里没有办法只能答应赔他二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