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确实买了地,到时候忙不过来,还希望各位兄弟能来帮帮忙啊!”
说着原明海拱手装模作样作了个揖。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说话。
一个人转移话题,讨论起滨海县里的事情。
“你们知道金家为何突然被抓吗?”
“哎呀,还不是因为金家那姑奶奶,你们知道那姑奶奶跟那天来的薛公子是什么关系吗?”
众人摇头。
“我听说啊,这位姑奶奶原来是那位薛洋公子的未婚妻,俩人都要换庚帖时候,被老县令发现,强娶了这位姑娘娘当偏房,那位姑娘娘由爱生恨,恨那位薛公子没有护住她,处处跟他作对。”
本来觉得无聊想要出门的原笑……
默默在旁边当起了工具人,顺便听听八卦。
原明海跟于准闻言却越来越沉默,特别是原明海总感觉这件事跟那位不知名的贵人脱不了关系。
可他媳妇布料已经拿回来了,绣衣已经绣上了……看来等晚上还是要跟媳妇商量一下,理一理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至于于准则是想到那天跟上来盯着原家的那个黑衣人,心里莫名有些担心那薛洋公子会不会是另一派别的,这么快就踩着他亲爹上位到底有没有别的企图,比如图谋原家手上那块金牌。
原笑这边却听得越来越开心,故事已经到了最刺激地方。
金家那位姑奶奶原来还是薛洋的童养媳?
薛洋从小身体就不好,有个道士让薛家试着找一个姑娘冲冲喜,结果就挑上了年方二八的金丹红。
“不对啊,他庶弟不是已经金榜题名了吗?”
“嘿嘿,那是因为金丹红入薛家时候,那位薛公子才三岁。”
呃呃……
三岁时候不至于有什么血海深仇吧。
原笑摇摇头,没有兴趣再听下去了,无聊四处张望,一眼就看见山下那条河,像是想到什么,回家拿着木桶就冲下山。
“爹,要是娘问你,就说我去村里了。”
山下这条河,因为之前的事情,她对这条河感情特殊,但是现在金家被抓,那她从河里面捞鱼上来,应该没有人管吧。
下山路上碰上二胖他们背着篓子看样子又要上山砍猪草,她笑眯眯预备打个招呼,结果这帮子小家伙看见她就跑。
“什么情况?”
她下意识去抓跟她关系最好的二胖,吓得二胖立马加速,本来跑的最慢的人直接超过一众人成为领头的。
无语了,她怎么了?
摸不着头脑她摇摇头,下山后,一直到来了河边她都没有看见什么人。
河边水草茂盛,没有开道,四周也找不到比较硬的木棍,她有些不敢进去。
转身进了村,村里家家院门紧闭,她走走停停,终于找到一家院门是敞开着。
“冯奶奶,这里是你家啊!”
“原家丫头,来,快进来坐。”
看着院子摆满了已经做好的床柜子什么,她眼尖看到了一根圆润细长的木头,就十分适合当鱼竿。
“冯奶奶,那根木头我可以买下来吗?”
冯婆子看向那根木头,有些奇怪道:“你们家这么快就要开荒了?现在都五月底了,你们要是种的话也只能种些绿豆、荞麦救救急。”
像春小麦、小米(粟)、黄米(黍)四五月份就在土壤解冻后就要下地,避免晚霜。
“冯奶奶,我要它不是做农具。”
原笑朝着院外看了看,见没有人拉过冯婆子低声道:“冯奶奶,门外那条河我们现在是不是能过去了?”
?
冯婆子瞪大眼睛,确实能过去。
“给~你拿去吧,记得用完还回来就行。”
把木棍给她同时还给她找来了铁钉、麻绳、轻木片。
钓鱼这东西她没有实操过,只是在公园时候看别人钓过,然后就是看过几个短视频。
拿着这些东西,她来到河边,先把脚边的一些草给拔了,正好看见泥土里面的蚯蚓都挑了出来。
好不容易把鱼竿组装好,鱼饵蚯蚓也挂上了,鱼线也甩出去了,但是鱼迟迟不上钩。
试验好几次还是不行后,她准备走偏门。
忍着心理反应把蚯蚓弄死后滴了一滴灵泉水,在鱼饵入水之前又在河里面滴了一滴灵泉水。
一条、两条、三条……
原笑把鱼竿上的鱼拉上来以后,直接扔了鱼竿,脱了鞋子,下河摸鱼。
一连抓了六条大鲫鱼后,鱼群开始慢慢散开,应该是灵泉水消散了。
掂了掂桶重量,她打算回家摇人。
不过在这之前,她先穿了两条鱼送去了冯婆婆家。
她去河里面钓鱼并没有遮掩,甚至提着桶回去也是光明正大等着在她家做活的叔叔们询问。
奇怪是大家都当没什么都没看见?
奇奇怪怪让她自己都觉得是不是自己做事还不够大胆,等她带着鱼来到原明海面前,对方一眼就看见了。
“笑笑,哪儿来的鲫鱼啊?”
“我去村里的河里面摸上来的。”
众人闻言脸上表情各异,但又神奇的是什么都没有问,就当这个事情不存在一样。
“你这死丫头,那河不都说是私人的吗,你怎么还去?”
原笑疑惑,“私人谁说是私人的,金家不是已经被抓起来了吗?自古以来,山川河泽天子所有,村里那条河不在金家庄子里面,怎么就是他金家的了?”
“哟,大侄女还读过书?”
“原兄弟,你家原来条件不错吧。”
“肯定不错,就原兄弟那厨艺,家庭不好的也没有那么多材料霍霍,只是没有想到原兄弟竟然还读过书。”
众人都以为原笑这些话都是从原明海那里听到的。
“大侄女,那河里真有那么大的鱼?”
原笑点头,从桶里面拿出来一条举起来给他们看。
“哎哟,好大,等闲下来我们也去捞一个改善一下伙食。”
原明海则是拿着鱼准备做饭,然后询问大家的口味。
“哎呦,不好了,金家的人回来了。”
冯婆婆把原笑先前送过去的两条鱼又给她送了回来。
“笑笑,这鱼你还是想想办法把它们送回去吧。老婆子是没有这个福分享受了。”
说完就急匆匆下山,在原家干活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神色有些紧张,最终还是有一个人打破平静放下手中活计过来告辞。
有人开头,后面的人跟着告辞,不一会儿,本来还很热闹的原家又就剩下他们一家加上于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