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得劲的,不仅仅只有秩。
  观看直播的众生命体,心里也是极度的“酸爽”!
  司空徒跟守窟者伸手要“钱”。
  这在他们看来,那简直就是老虎嘴里拔牙,找死啊!
  众生命体本是幸灾乐祸的等着司空徒被愤怒的序给拍成肉泥。
  却不料。
  序竟然一点也没生气!
  而且。
  还真给他东西了!
  虽然不是至尊级的道具和装备。
  但!
  光是能证明和守窟者序有关系的物件,那也是无价之宝!
  毕竟凭着这个东西,哪怕是出去吹牛逼。
  那也是牛逼中最靓的逼!
  看向直播屏幕里的司空徒。
  众生命体羡慕的眼睛都绿了!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
  兽不要脸,天下无敌!
  “不要脸”的司空徒,倒也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收了免死令后,大爪一挥。
  一大桶葡萄酒和众多的佐料摆放在了序的面前。
  笑容满面的序,屁颠屁颠的去烤肉了。
  司空徒则是转身。
  皱着眉头,挠着下巴的看向了拓跋野。
  角斗场的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
  接下来回归正题。
  该是想想怎么赢下这1000场对赌了。
  和自己对赌的这个拓跋野,是个史诗级的生命体。
  虽然断了一臂。
  但!
  速度属性,远非自己可比!
  现在,才赌了100多场。
  如果按照正常的套路来,剩余的几百场,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赢的希望!
  毕竟。
  现在的自己和拓跋野的手里,都是极品级灵晶。
  能不能赢,拼的全是手速!
  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看来是得想法子搞他一下了。
  通过心灵感应。
  司空徒联系了后稷良田里的啄木鸟:“一会儿,我会提出一局定胜负的要求。”
  “他们若是同意,我会把你召唤出来。”
  “出来以后,你给我记好那个脑袋后有个金色大转盘的家伙的容貌和穿着。”
  “在后稷良田里找块大石头,给我雕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雕像来。”
  “一会开始放牌的时候,我会把这个雕像扔向我的那个对手。”
  “让他产生片刻的恍惚,从而先他一步将灵晶袋放在光板上。”
  “这次的计划,关乎到你们能不能全部进化到极品级!”
  “你的雕像雕的越像,计划的成功率越大。”
  “明白了吗?”
  啄木鸟信心满满的回答道:“放心吧老大!保证完成任务!”
  司空徒满意的点了点头。
  转头看向了一旁的秩,开口说道:“我赌腻了!不如咱们来个一局定胜负。”
  司空徒的话。
  让本就对他妒忌的直冒酸水的众生命体,讥笑着议论了起来:
  “一局定胜负?这大恐龙是知道自己比不过,不想浪费时间了啊!”
  “自暴自弃的怂货,我是真看不起他!”
  “行了!别酸了!跟他对赌的那可是极乐境执法队总队长!面对史诗级生命体,你上你也输。”
  ……
  众生命体只是认为司空徒是知道毫无胜算而不想浪费时间。
  秩却是嘲讽一笑。
  这大恐龙,贼的狠!
  知道次数越多,对他越不利。
  所以,干脆就将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一把上!
  不过。
  你就算是再贼,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也只是个跳梁小丑!
  “主人!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拓跋野愿负罪上场!”
  “这局若是再输,愿提头来见!”
  “噗通”一声的跪在了秩的面前,拓跋野的语调无比坚定!
  坑害之仇,不共戴天!
  原本,自己是秩的身边红人。
  结果。
  让这个大恐龙一搞,秩直接将自己给派进了角斗场!
  角斗场是什么地方?
  那是低贱的奴隶们彼此厮杀,取悦众生命体的肮脏之地!
  自己,乃是高高在上的执法队总队长!
  让自己下角斗场。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这一次!
  只要自己赢的漂漂亮亮。
  没准秩一高兴,就不让自己下角斗场了。
  天真的拓跋野。
  还以为秩是因为生气才将他派去角斗场的。
  秩看了看满脸严肃的拓跋野,又看了看云淡风轻的司空徒。
  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好!我同意你们一局定胜负。”
  “但!”
  “我要加点条件。”
  秩的话。
  让司空徒的眉头一挑!
  一局定胜负。
  这是一把双刃剑!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秩那个家伙,是猜到了自己的安排吗?
  司空徒的目光。
  前所未有的凝重了起来。
  看着司空徒的模样。
  秩嘲讽一笑,得意洋洋的说道:“第一:你们及你们的宠物,不可以触碰对方,影响对方摆放灵晶。”
  “第二……”
  略有停顿。
  瞥了一眼抱着酒桶,喝的正开心的序!!
  秩继续说道:“这场赌局开始后,除了你们之外,其他的生命体,不管是谁,包括我和序在内,都不可以参与!”
  “第三,赌注太小了没意思!你们不如再赌大点!谁要是输了,就在一会儿的角斗场里,不能出手。”
  “你,意下如何啊?!”
  笑眯眯的看向了司空徒。
  秩本以为,听到自己的这三个约定后。
  这个大恐龙会惊慌失措。
  却不曾想。
  那家伙不但没有任何的慌乱,反而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糟了!
  漏掉什么东西了!
  “我同意。”
  司空徒那轻描淡写的语调。
  让秩的脸色更是难看!
  不行。
  还需要再加点限制!
  “我还要……”
  秩刚张嘴。
  司空徒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不是吧!不是吧!”
  “秩大人,您是想说再加点什么吗?”
  “这怎么可能!”
  “作为地窟世界最顶尖存在的秩大人,又怎么可能是那种考虑事情不周全,反反复复,填填补补,不成熟的人呢?”
  “更不可能是那种,说话跟放屁一样,出尔反尔,一点可信度都没有的混蛋。”
  一旁的序,正一脸享受的喝酒呢。
  司空徒的话。
  让他“噗嗤”一声的,将满口的酒喷了个干干净净!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抱着肚子,序笑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跟他不同。
  此时的秩,气的脸色是青一阵,紫一阵!
  妈了个大西瓜的,这大帽子扣的!
  自己这要是再加什么约束,或者是改什么东西。
  不就成了这小王八蛋嘴里不成熟的混蛋了吗?
  像序和自己这样的存在。
  最看重的就是名声!
  这小王八蛋真是打蛇打七寸。
  哪里痛他戳哪里啊!
  咧了咧嘴角。
  秩从牙缝里挤出来了几个字:“我只是要再溜达溜达而已……”
  秩去一边溜达了。
  拓跋野,则是双目赤红的站在了司空徒的对面。
  恶狠狠的盯着司空徒,拓跋野寒声说道:“来,一局定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