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逃不掉!又被病娇逮住了笔趣阁无弹窗 > 第138章 宫墙之下:陛下他逾矩了15
  听到温婉说“高兴”,赵珩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固执:“儿臣不觉有何不妥。来太后宫中用膳,乃是人子孝道,天经地义,谁敢妄议?至于政事,太后放心,儿臣绝不会耽误,都是在处理完紧要公务后才过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温婉,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朕觉得在这里用膳,心安。太后就不必再劝了。”
  “……”温婉一时无言。
  她还能说什么?
  难道直接说“你天天来我看着烦”吗?对方毕竟是皇帝,而且看起来是铁了心要赖在这里。
  赵珩见温婉不再反对,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仿佛刚才的不愉快从未发生。
  他又夹起一块狮子头,满足地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说:“太后宫里的饭菜,就是比别处香。”
  温婉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这皇帝,怎么跟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这哪里是帝王心术,分明是……是块黏人的牛皮糖!
  她原本以为换掉宫人是一种疏远和戒备的信号,可现在看他这天天来报到的劲头,倒更像是一种……变相的圈占?
  温婉感到一阵头疼。
  看来,这“傀儡太后”的清闲日子,怕是没那么容易过。
  这深宫之路,果然处处是“惊喜”。
  温婉看着对面吃得正香的皇帝,无奈地拿起了筷子。
  算了,先吃饭吧,至少……目前看来,他暂时没有鸟尽弓藏的意思。
  至于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
  第二日金銮殿上,庄严肃穆的早朝正在进行。
  赵珩端坐龙椅,听着百官奏事,心思却有一小半飘向了慈宁宫,想着午膳时又能尝到温婉小厨房那道清爽的荷叶粥。
  突然御史台中一位以耿直闻名的老御史,王焕,手持玉笏,出列朗声道:
  “陛下!臣有本奏!”
  “王爱卿请讲。”赵珩收敛心神,看向他。
  王焕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语惊四座:“陛下!臣以为,当今太后温氏,乃前朝昏君所立之后,虽无恶行传闻,然其名分终究源于昏君!昏君暴虐,祸国殃民,其遗留之影响,理应肃清!太后既与昏君名分相连,便如同沾染晦气,留于宫中,恐于国运不利!为绝后患,正本清源,臣恳请陛下,效仿古制,赐……赐太后殉葬先帝,以安天下臣民之心!”
  “轰——!”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在整个金銮殿炸响!
  百官皆惊,窃窃私语声四起。
  谁也没想到,王焕会突然将矛头指向深居简出的太后!
  龙椅之上,赵珩在听到“赐死”二字的瞬间,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炸裂开来!他捧在心尖上的人,他小心翼翼想要守护的人,竟然有人敢在朝堂之上,公然要求他赐死她?!
  怒火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翻涌,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拍案而起,将眼前这个迂腐的老头拖出去砍了!
  但他残存的理智死死地拉住了他。
  他是皇帝,不能因私废公,不能因一言不合就当庭杀人,尤其是对一位以直言进谏闻名的老臣。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杀意,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面上却努力维持着一位君主应有的温和与镇定,只是声音比平时低沉冰冷了几分:
  “王爱卿此言差矣。”赵珩缓缓开口,目光如刀般扫过王焕,“太后温氏,虽为赵衍所立,然其入宫未久,先帝便已驾崩。太后素来温良贤德,深居简出,与先帝之暴政毫无干系,岂可因名分而牵连无辜?朕以为,太后乃天下女子德行典范,留在宫中颐养天年,并无不妥。”
  他试图用“温良贤德”、“德行典范”来定性,希望能堵住王焕的嘴。
  然而,王焕显然是个认死理的。他梗着脖子,毫不退让:“陛下!空口无凭啊!太后是否真如陛下所言般贤德,并无确凿实证可考!但其与昏君之名分关联,却是铁一般的事实!为社稷长远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陛下乃明君,当以江山为重,切不可因小仁而存大患!请陛下三思!”
  “你!”赵珩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色已经有些发青。
  这老匹夫,竟然如此咄咄逼人!
  “王大人此言未免太过!”终于有支持赵珩的官员看不下去了,出列反驳,“太后一介女流,从未干政,何来危害之说?岂能因莫须有之罪名加以迫害?”
  “正是!昏君之过,岂能由太后承担?”
  “王御史这是危言耸听!”
  支持太后的一方也开始发声,朝堂之上顿时争论不休,乱成一团。
  赵珩看着底下吵吵嚷嚷的臣子,心中一片冰冷。
  他明白,王焕今日之举,或许只是个开始。
  温婉的存在,对于一些恪守正统、急于与前任暴君划清界限的臣子来说,始终是一根刺。
  今天有王焕,明天可能就有李焕、张焕。
  “够了!”赵珩猛地一拍龙案,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事容后再议!退朝!”
  他不想再听下去了,他怕自己再听下去,会控制不住当场发作。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拂袖而起,阴沉着脸,大步离开了金銮殿。
  这场早朝,最终不欢而散。
  但所有人都知道,关于太后去留的风波,才刚刚被点燃。
  而皇帝那异常激烈的反应,也落入了不少有心人的眼中。
  陛下对这位年轻太后的维护,似乎……超出了寻常的关系?
  赵珩回到御书房,心中的怒火与后怕依旧难以平息。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温婉所处的地位是何等脆弱。
  即便有他护着,也挡不住明枪暗箭。
  他必须做点什么,不仅要堵住悠悠众口,更要给温婉一个无人可以撼动的、绝对安全的位置。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生——或许,那看似荒诞不经、违背伦常的道路,才是唯一能彻底将她护在自己羽翼之下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