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国王之城难道还有别的机关吗?
  乔依沫警惕地坐在床上,蜷缩着僵硬的身子,太阳穴血管搏动作响,仿佛与墙壁上的挂钟共振。
  她甚至不敢移动目光,不敢看周围。
  灯光被小机器人调暗,金碧奢华的摆件变得灰暗,闪着冷冽的银光。
  也增添了许多产生恐惧的氛围。
  小机器人呆呆地立在床边,幽蓝的电子眼睛一眨一眨,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乔依沫大气不敢出,她的声音仿佛是在用心跳询问:“小机器人,你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小机器人收到指令,眨巴着眼睛扫视一周,利用红外线功能进行快速扫描。
  完毕,它摇头。
  乔依沫看着它的操作,一边感叹它的神奇一边又怀疑科技。
  虽然她不信鬼神,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感觉怪怪的……
  “你确定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吗?我好像感觉到一股奇怪的磁场,让我汗毛竖起……”
  这种感觉,比司承明盛靠近还要让她恐惧……
  小机器人收到指令,再次扫视周围。
  这次,它似乎发现了什么,开始动了起来——
  它的机械脚步声很轻,乔依沫寸目不离地盯着那具圆圆的银白机器朝门口走去。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见它这一怪异举动,乔依沫更是惶恐地捂紧被子。
  心脏跳动得她自已都听得见。
  偌大的国王之城只有主卧的司承明盛,如果真的是司承明盛的话,真的大可不必这样吓她,
  然后就是住在一楼的安东尼了,但是安东尼不可能会这样的!
  艾伯特吗?
  艾伯特一直想赶她走,想杀了她。
  但艾伯特吃了那么多亏,再蠢也不会这样吧!
  除此之外,没有人了。
  会不会是司承明盛发癫的时候见到的那个什么鬼?
  国王之城会不会有鬼?
  “小机器人,你听见声音了吗?”乔依沫颤抖着唇,声音轻得像鸿毛。
  “什么什么声音?”门外传来男人尊贵的低音。
  随即他开门,浑身帅气凛然。
  乔依沫苍白着脸,心跟着咯噔了下:“是你?”
  “怎么?你很意外的样子。”
  司承明盛手里拿着一个包装好的礼物盒,迈开腿走了进来。
  他将礼物放在床头柜,微弱的视线中他的面廓犹为英俊。
  对于乔依沫来说这张床一米八很宽敞,但他一上来就显得特别迷你,连空气都被他汲取稀薄。
  也没顾上她是否同意,掀开一旁的被子就钻进她的被窝,嚣张至极。
  “你刚刚一直在外面吗?你吓我?”
  乔依沫没注意床头柜的东西是什么,她又望向客厅位置,精神紧绷得厉害。
  “没吓你,不知道你睡眠这么浅。”
  司承明盛一把将她的枕头抢过来,自已舒舒服服地垫在脑袋上。
  动作霸道又自然,好像这里是他的领地。
  床上有她桃花香,枕头也有。
  仿佛浸在她的身体里,她的味道好闻得不行。
  司承明盛还是第一次这么着迷一个人的气息……
  乔依沫看着他惬意的模样,紧皱眉头。
  不对,气息不对。
  她说不上来是什么,但绝对不属于司承明盛的气息!
  刚才那股感觉很冷!
  乔依沫细思极恐,得出一个结论!
  有人想靠近她!
  而且不是司承明盛!
  “怎么了?”
  见她愣愣地坐在床上,司承明盛将她拉下来,像玩偶一样往自已怀里塞。
  黑夜搅着洁白的月光,不轻不重地啃噬着纱帘的罅隙,宛如精灵在蜿蜒流淌……
  司承明盛的手臂横过她的腰肢,紧紧地将她的背带近自已,好似要把她揉碎……
  “司承明盛,好痛……”
  男人专属的气息满开来,她快要无法呼吸。
  他埋首进她的脖颈间,深深地嗅着她的香气。
  乔依沫的身体瞬间紧绷。
  这个人被死死地焊在他怀中。
  这种气息以及感觉,像极了地下室铁桌里,他有过这种姿势,还强制她与他十指交缠。
  血液溅在铁桌上,身上,她的绝望与痛苦,至今如钉子深深地扎在心里。
  想到铁桌事件,蛇池,乔依沫的心沉重得喘不过气,无处可逃。
  更痛更恨……
  但她现在……不能光恨,要忍耐……等时机……
  “司承明盛,你能不能别碰我。”乔依沫难受地咬牙,指尖陷入床单,冷冷道。
  司承明盛:“我跟我的女人睡,有什么问题?”
  “……”乔依沫没再说话。
  她反感这个男人,但又对他做了许多自已根本做不到的承诺,比如答应做玩物,让他玩到腻……
  乔依沫真的是气不知从何发泄!
  她忍着一股奇怪的感觉,再次观看周围,那种怪异的悚然感忽然消失了……
  好多烦心事。
  先想想怎么对付这根重慾的烂黄瓜吧!
  ***
  这一夜,乔依沫没睡好。
  但因为司承明盛在身旁,所以她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清晨。
  他是被一阵手机电话声响起的,乔依沫被他抱得难受,好不容易想睡觉,又被吵醒,
  司承明盛抱着她睡了一整夜,不悦地翻身,看了眼手机,来电者是艾伯特。
  “什么事?”他的声音慵懒性感。
  “老板,该起床出发了。”
  “去哪?”
  艾伯特:“在华盛特有一项重要的欧洲会议,早上十点钟。”
  司承明盛揉了揉眉心:“让达伦替我去,他是总裁。”
  “可是——”
  “滚。”
  没给他说下去,司承明盛冷漠地挂断电话,随即将手机扔到一边。
  手机还是亮着,壁纸仍然是乔依沫……
  长臂继续将她带入怀里,埋首在乔依沫的脖颈处。
  似乎感觉她变大了,司承明盛的手压了上去,掂量几番。
  “啊!司承明盛你有病啊!”
  乔依沫条件反射地抓住他的手,连忙捂住。
  “这么凶?”
  司承明盛没搭理她的愤怒,肆魅地勾唇,不要脸地道,
  “看来网上的人说的不错,就得多抓。”
  说完,他也没温柔。
  她越抵触他越上头,跟他对着干的后果就是更野的对待。
  瞧她这副要把他恨死的劲儿。
  这大清早的不得来几次?
  于是司承明盛刚想翻身压下去,乔依沫一双眼睛微微泛起血丝,似乎没睡好。
  “怎么了?”他轻声问。
  金钱的低音真是怪有诱惑力的,可惜乔依沫听得浑身打颤,像见鬼一样。
  “……”
  乔依沫别过脸,不悦。
  “我昨天让华尔街金融往你姥姥卡里打了13万美元,还有给你那破储蓄卡里也转了13万美元,之后我会持续往你卡里继续转到满一千万美元,保你衣食无忧。
  这样……能抵消你生手镯的气吗?”
  司承明盛侧着身,半撑着俊脸问。
  “……”乔依沫错愕地看他。
  “怎么?嫌少?”
  嫌少没办法,跨国转账,跨的还是华国,皇后帝国虽然不敢限制他的资金挪动,想转多少就多少。
  但华国流程特别多,大金额跨国转账还得提前跟那边打招呼,还要各种审核,问东问西……
  况且他身份特殊,华国银行更加需要严谨,生怕他使坏。
  司承明盛急性子没耐心等。
  不过华国银行效率也可以,能提供保密以及加快审核,但也只允许他单次转13万美元。
  13万美元相当于94万人民币,他连续转10次,如果再转的话,华国就要怀疑司承明盛进诈骗组织了。
  “……”乔依沫怂怂地背对着他。
  “那你想要什么,列个单。”
  见她又不说话,司承明盛最烦这种生气不说话的人。他忍着性子,问。
  其实司承明盛不会哄人,也压根没哄过人。
  但他潜意识哄人的方式就是爆金币,他什么也没有,唯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