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明盛:“先不要给她打掉,把她带来国王之城。”
  达伦疑惑:“可是……把她带去国王之城,乔依沫不会吃醋吗?”
  “她已经相信我了。”想到昨晚她疯狂说相信喊他停,男人扬起魅笑。
  “啊?相信了?”那边还在思索。
  “嗯,说事。”司承明盛将烟灰抖在烟灰缸上。
  达伦:“总席,就是您消失的那阵子,华尔街发生了金融危机,现在世界各地的股市开始暴跌,许多银行都快坚持不住了,信货市场也随着冻结,很多企业融资都发生了困难。”
  司承明盛抚摸着花瓶上的蓝玫瑰,声音冷淡:“资本家在搞全球大洗牌吗?”
  达伦摇头:“不像,那名华尔街风流人物看起来有钱,豪气冲天的,其实他金库里没钱,套中套戏码!骗了那么多投资者!”
  男人的语气仍然平淡,似乎这只是一件小事:“金融主义市场的弊端罢了,华尔街这种事也会发生,你什么时候开始浑这趟水了?”
  达伦:“就是因为华尔街金融……我反正一时半会儿在电话里说不清楚,现在所有元老都在等您帮助,咱管还是不管?怎么管?”
  “元老都求到我份上了,不管也得管。”修长的指将烟捻灭,一步步来到乔依沫身边。
  司承明盛掀了掀被子,他伸手钻进去,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边找边问:“对了,emp内鬼的事情有头绪吗?”
  “唔……”温热的肌肤触来一只大手,乔依沫轻皱眉头。
  “还、还没。”达伦道。
  “呵,斯伦总裁,你这职位挂名的吧?这种小事都要我出手。”他不屑地冷笑,微微弯腰。
  他将她昨晚穿的小衣物捡起,随手塞进口袋。
  去工作的时候如果想她了,还可以拿出来回忆回忆……
  男人俯身吻了吻熟睡的女孩,给她盖好被子。
  关上门,冷冷地命令:“去华尔街的银都大厦,去看看怎么回事吧!”
  达伦:“那总席您……”
  “在那汇合。”
  “好!”
  司承明盛挂断电话,发现门外站着艾伯特。
  男人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艾伯特仍然低着头……
  头上还裹着纱布,深绿眼睛充满歉意,没有说话。
  司承明盛将手机放在口袋,低冷道:“最近事情比较忙,照顾好我的女人。”
  “是。”
  艾伯特点头,深深地鞠躬,目送他离开。
  随即他坐在乔依沫门口,等……
  等乔依沫醒来……
  ***
  普通人或许不知道司承明盛,但一定知道华尔街。
  那个金钱永不眠、被誉为全球金融中心的神奇之地。
  每当银行结账,金钱就会通过华尔街的指令传到欧洲,第二天再回到这里。
  流转的金钱所产生的利息、收益,没有一秒的停歇。
  所以华尔街在赚谁的钱?谁需要钱就赚谁的钱。
  肉眼所见的繁华玻璃高楼,暗地里是流动的资金,众多资本家向往……
  不过,司承明盛很少来华尔街,这个地方对他来说又窄又小,除了是全球著名的金融中心外,没别的特点。
  他的身份层次已然超出华尔街的范畴,再说难听点,华尔街的资本家都是司承明盛的员工。
  佰恩集团门口。
  黑色迈巴赫S900似暴殄撒旦莅临华尔街,引起众人的好奇心……
  一群精英大佬衣着正装毕恭毕敬地在集团门口迎接。
  为首的佰恩总裁紧张地理了理绀色领带,挂上标准性的笑容。
  “都让开!让我来!哈哈哈!”拉克微微躬身走了上来,小心翼翼地拉开车门,面带微笑,奉承道,
  “司承先生,欢迎您来佰恩集团,我是拉克,您还记得我吗?”
  男人迈着长腿跨出车门,一身纹理质感的白色西装,高级的缎子,狂狷肆魅。
  扑面而来的权贵气势,顶级中的顶级,帅得让人抓狂。
  司承明盛并没有理会他的自我介绍,松懒地仰头打量这极具繁华的大厦,轻戾询问:
  “董事长呢?”
  “我父亲生病了,还没出院,很抱歉这次我擅自迎接您。”
  拉克微微低头,有些紧张地说。
  司承明盛这才施舍地将目光给他:“出院?他怎么了?”
  拉克:“做了割胆手术,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司承明盛挑眉,每一个神态都在勾人:
  “你父亲总爱饮酒,这会可算有报应了,我可是经常提醒他少喝点的。”
  见他没有责怪反倒有关心的意思,拉克松了一口气:“是,非常感谢司承先生的关心。”
  “总裁的位置挂职得也确实久,是时候让你熟悉华尔街与佰恩集团了,听说各位想我,来看看。”
  司承明盛单手抄兜,帅气地走进大堂。
  众人带着尊敬与敬仰,纷纷让出一条道,铺着奢华的红毯。
  爬在高处的女人拿着望远镜观望,宽肩窄腰,大长腿。
  哪怕穿显瘦的白色西装,那顶绝的身材,西裤那鼓当当的,藏不住的料……
  她们浑身僵硬,心跳砰砰加速,甚至看呆……
  口水哗哗流:“他就是司承先生?长得好带感啊!!”
  “思想别这么龌龊,人家可是商政第一大佬……”
  ***
  司承明盛没有带保镖,也没有管家。
  在这个国家他安全得很,所有人都赶着给他当跟班。
  这是具有现代与未来科技交织在一起的大厅。
  冰冷的机械与先进的设备无一不展示着它的神秘,闪着让人想更进一步的了解。
  可现在,冷艳的科技周围摆满蓝玫瑰,给这单调特别的大堂新添了色彩……
  不过这些蓝玫瑰是喷色染上去的,带着渐变……
  司承明盛能嗅到这一股喷色料的气味。
  男人停下脚步,身后的一群大佬也跟着停下脚步。
  他凝视着那艳丽的克莱因蓝,目光深邃:“我才多久没来,佰恩集团改行开花店了?”
  拉克上前赔笑道:“我记得您很喜欢蓝玫瑰,所以特地在集团里多布置了些,我们找不到真正的蓝玫瑰,只好用白玫瑰喷色了,还希望司承先生不要嫌弃。”
  男人眯起蓝眸:“挺会讨好人,是做总裁的好苗子。”
  分不清他是在夸还是在损,拉克摸不着头脑地傻笑着。
  他抬腿走进电梯:“蓝玫瑰显得单调,如果再种点桃花就好了。”
  “桃花?”拉克愣了愣。
  “皇后区的植物园有桃花,不过现在已经过了开花期。”司承明盛描述。
  拉克连忙点头:“是!我安排安排,下次您来的时候绝对能看见桃花树!”
  站在拉克身边的秘书严肃地点头,踩着高跟鞋走去……
  电梯来到9层,司承明盛走过长廊,所有坐在自已位置忙碌的员工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起身目送他往另一边走去。
  “说说你们这些资本家找我的原因吧!又发生了什么?”司承明盛看了眼腕表。
  今天他心情好,一看就是被滋润过的满足感。
  拉克叹息:“司承先生,没有您的华尔街还真的困难,这边次贷危机已经爆发好些时间了,几名融老提出实行三轮量化宽松,向市场投放美金。
  但如果只是印钱放水,还是会导致货币流入市场,造成极其严重恶性通胀。”
  司承明盛听懂了,睥睨着他,似笑非笑:
  “所以你们环顾全球一圈,发现我仍然是最合适的大冤种?拉克先生,提醒你一句,我是踩在总统与资本家上面的人物。”
  后半句,他略微加重地提醒。
  拉克虚心地摇头:“没有没有!!司承先生不要这么想,前几天我们已经成功请求华国承接7万亿救助计划。”
  听到华国,男人敏感地停下脚步。
  剑眉紧蹙:“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