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五万联军来犯，京城震动
春风吹过天津城外的旷野，却半点暖意都没有。
1901 年的这个春天，空气里全是紧绷的火药气息。
放眼望去，联军的队伍铺展在平原之上，
密密麻麻的人影连成一片，
五万精锐一字排开，刀枪如林。
空中几艘巨大的飞艇缓缓漂浮，
巨大的囊体遮住小片天光，
引擎转动的嗡鸣声响个不停，听得人心烦。
林辰站在前沿瞭望塔上，
双手搭在冰凉的木栏杆上，
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的敌军阵地。
脚下的木板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他却站得稳如磐石。
五万兵力，再加上毒气弹与飞艇这类新式杀器，
瓦德西这是把压箱底的家底都搬出来了。
对方摆明了想一鼓作气直冲京城，
断了所有周旋的余地。
身后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赵飞虎大步跨上瞭望塔，
腰间两把盒子炮晃来晃去，
走路带风却差点被台阶绊倒。
他手忙脚乱扶住一旁立柱，
脸上还强装镇定。
“我说林先生，这帮洋鬼子
可真够舍得下本钱的。
乌泱泱一大片，看着都眼晕。”
赵飞虎抻着脖子往远处瞅，
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武器。
人再多又怎样，咱们阵地固若金汤，
真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紧随其后的黑虎蹦蹦跳跳上来，
手里还攥着半截草秆，
凑到栏杆边探头探脑。
他眼神不错，能看清远处联军
正在往辎重车上搬运密封铁桶。
那些铁桶大小规整，一看就不是普通物资。
“我瞅见了啊，他们搬了好多铁桶。
是不是就是传言里的毒气弹？
看着普普通通，没想到藏着阴招。”
黑虎挠了挠后脑勺，
想起前几日练习戴面具的糗事，
忍不住偷偷咧嘴。
上次把面具戴反憋得脸红脖子粗，
现在想想还觉得好笑。
王大虎最后缓步走上塔台，
手里捏着一卷厚厚的物资清单，
眉宇间带着几分审慎。
他不像另外两人咋咋呼呼，
习惯把方方面面都盘算清楚。
从粮草弹药到应急药品，
每一项都在心里过了一遍。
“五万大军压境，飞艇在空中游弋，
还有未见识过的毒气弹。
瓦德西接到了死命令，
看样子是限期要打进北京城。”
王大虎将清单展开一角，
指着上面标注的补给数量，
“后方粮草弹药储备充足，
只是新式武器毫无实战经验，
这才是眼下最大的难题。”
林辰微微颔首，视线依旧锁定前方。
瓦德西身为联军统帅，
此番调集重兵绝非虚张声势。
各国势力都盼着快速结束战事，
拿下京城便能掌握绝对话语权，
对方必然会步步紧逼，不会给喘息机会。
“传令下去，全军进入二级备战状态。
各部按预定防区驻守，
巡逻岗哨加倍，通讯电台全天值守。
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
林辰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顺着风传到下方阵地。
下方战壕里的士兵闻声而动，
原本零星交谈的声响瞬间消失。
所有人握紧手中新式步枪，
脊背挺得笔直，目光警惕望向敌军。
经过八个月严苛训练，
这支铁血新军早已褪去散漫，
哪怕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
也没有半分慌乱之色。
赵飞虎一拍胸脯，高声应道：
“放心！左翼阵地交给我！
别说五万洋鬼子，
就算再来五万，也别想往前踏一步！”
话音刚落，他脚下又是一滑，
半个身子往栏杆外倾斜，
吓得旁边黑虎一把拽住他的后领。
“你能不能稳当点！
这可是瞭望塔，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黑虎哭笑不得，手上使劲把人拉回来。
“还吹牛皮守阵地，
自己走路都能摔跤，
小心洋鬼子还没动手，你先栽下去。”
“少胡说！我这是脚下打滑，
又不是害怕！” 赵飞虎整理了一下衣襟，
脸上有些挂不住，
“再说真要是摔下去，
我也能就地翻滚作战，
照样收拾敌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拌起嘴来，
紧张的氛围被冲淡了几分。
军营里向来如此，
越是临近大战，
这两个活宝越爱插科打诨，
反倒让紧绷的士兵们松了口气。
王大虎无奈地摇了摇头，
早已习惯这两人的相处模式。
“别闹了，正事要紧。
左翼、右翼、中路三大防区，
人员、火力、防御工事都要再检查一遍。
尤其是防炮洞和防毒掩体，
半点疏漏都不能有。”
提到防毒掩体，赵飞虎瞬间收了玩笑。
之前练习佩戴简易防毒面具时，
全队闹出不少笑话。
有人把面具套在头上扯不下来，
有人慌乱中弄丢滤毒纱布，
还有人戴着面具说话瓮声瓮气，
引得全队哄堂大笑。
“说起防毒的物件，
大家伙现在练得差不多了。
就是那面具模样古怪，
戴在脸上跟捂了块破布似的。”
赵飞虎皱着眉回忆，
“不过好歹能挡毒气，
丑点就丑点吧，保命最重要。”
黑虎接过话头，连连点头：
“可不是嘛。前几日演练，
有个新兵慌慌张张把纱布弄掉，
被模拟的刺鼻气味呛得直咳嗽。
现在大伙都记牢步骤了，
真遇上情况，不至于手忙脚乱。”
几人在瞭望塔上商议片刻，
各自领命返回防区安排事务。
塔台上只剩下林辰一人，
风吹动他的衣角，
远处联军阵地动静不断。
一队队士兵来回调动，
飞艇不时低空掠过双方中间地带，
明显在侦察我方布防细节。
联军指挥部的营帐内，
瓦德西手持一份来自各国本土的密令，
面色冷峻。
多国高层反复催促，
要求他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攻克北京，
彻底掌控局势。
五万精锐、毒气弹、侦察飞艇，
所有底牌尽数亮出，
就是为了完成这个硬性指令。
身旁各国军官各怀心思，
有人忌惮铁血新军的战力，
有人自持武器先进傲气十足，
争论声在营帐内此起彼伏。
但所有人都达成了一致，
拖延无益，休整完毕便发起推进。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
借着往来驿马与电报，
短短一日便千里传至京城。
1901 年的春日本就人心惶惶，
五万联军携诡异杀器来犯的消息，
瞬间在朝野上下炸开了锅。
京城皇宫之内，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大殿之上，文武大臣分列两侧，
脸上大多布满惶恐。
朝堂之上立刻分成两派，
争执声一浪高过一浪。
主和派大臣率先出列，
对着龙椅连连躬身进言。
“太后、皇上，局势已然危急！
敌军五万之众，更有奇毒火器、飞天巨艇，
我京畿守军久疏战阵，根本无力抵挡。
不如速速派遣使者求和，
割地赔款以求保全京城安危！”
话音落下，数位大臣纷纷附和，
一时间求和之声占据大半朝堂。
经历过数次外敌入侵，
不少官员早已心生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