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9 章 三亿两白银赔款敲定
英国公使被那句 "联军可继续驻扎营地" 堵得哑口无言，跟被捏住脖子的鸭子似的。
耷拉着脑袋瘫回木凳，整个人都蔫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方才憋在喉咙里的抗议，半句都不敢再往外吐，全咽回肚子里了。
差点把自己憋死。
方才还跟着起哄叫苦的法、德、奥匈一众使臣，见状齐刷刷闭紧嘴巴，跟被按了静音键似的。
原本乱糟糟的低语声，瞬间消散干净，比用了吸尘器还干净。
整片圆明园废墟的空气，安静得发闷，跟凝固了似的。
连风吹过焦木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辰单手搭在摊开的赔款总账册封皮上，手指轻轻敲击着封面，"笃笃笃" 的，跟敲木鱼似的。
他的目光慢悠悠扫过一排面色灰败的洋人，跟扫垃圾似的。
心底里畅快得不行，跟三伏天喝了冰汽水似的，从头顶爽到脚底板。
【百年来全是咱们低头赔银子，今天颠倒过来要列强掏出三亿两。】
【这笔账算下来，才算真正把近代积压的亏空往回捞，实打实逆天改命。】
【爽，太爽了，比打了胜仗还爽。】
他没急着开口，故意留出空档让各国使臣暗自消化这个惊人数字。
任由他们互相交换慌张无措的眼神，跟受惊的兔子似的。
不急不躁拿捏着谈判节奏，稳坐钓鱼台。
【急啥，反正着急的是他们，又不是我。】
【慢慢消化，消化好了咱们再接着谈。】
赵飞虎一身铁甲哐当一响，大步挪到林辰身侧，跟移动的铁塔似的。
他怀里抱着厚厚一摞各地抚恤、修缮补充卷宗，走路的时候纸张哗啦哗啦响，跟翻书似的。
这货一开口，粗嗓门压得低低的，自带一股子吐槽的唠嗑腔调。
"大人，方才这帮洋人偷偷递眼色抱团，寻思着一块哭穷砍赔款。"
"结果你一句驻军警告下去，直接全给治老实了。"
"一个个蔫得跟霜打茄子似的，看着就解气。"
他说着，还冲那帮使臣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就这点胆子，还敢跑来侵略，真是笑死人了。】
他随手抽出几张乡镇百姓伤亡抚恤明细，"啪" 的一声拍在桌角。
粗黑指头点着纸上一笔笔核算银两，满脸嗤笑，跟看笑话似的。
"前阵子我听随军账房唠，当年《辛丑条约》咱们赔出去四亿五千万两。"
"如今反过来要他们拿三亿两，还是按当年劫掠轻重分摊，半点没往多了讹。"
"说起来，咱们还亏了呢。"
赵飞虎斜眼瞟了瞟坐立难安的各国公使，越说越觉得心里舒坦，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方才有个意大利公使偷偷掐手指头算账，脸一阵白一阵青的，跟变色龙似的。"
"估摸着算到本国分摊数额，心疼得心肝都颤，跟割他肉似的。"
【这帮家伙跨洋远征烧杀掠夺的时候花钱如流水，跟撒纸钱似的。】
【轮到自己掏腰包就抠抠搜搜，天底下哪有只占便宜不还债的好事。】
【想得美。】
"我已经吩咐底下步军守牢谈判长桌两侧，一会儿要是有人胡搅蛮缠拉扯赔付年限，直接请到侧边空帐冷静。"
"不允许扰乱商议分期的流程，谁闹事谁倒霉。"
他侧头瞥了眼旁听席上坐满的关内、辽东百姓，眼神软了软。
不少老人攥着当年遭劫掠的物证，手都攥白了。
眼神热切盯着长案，跟盯着救命稻草似的。
就等着赔款方案彻底落定。
"老百姓苦了几十年，今天就等着一个公道。"
"绝不能让洋人几句哭穷就把分期年限无限往后拖，那也太对不起死去的乡亲们了。"
"稳住秩序，先敲定总赔款数额不变，再细谈分多少年结清。"
林辰侧头轻声叮嘱，语气很淡，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
他心里早已敲定底线，总额三亿两分毫不能削减，仅可协商分期时限。
【总额是底线，一分都不能少，这个没得商量。】
【分期可以谈，但也不能太离谱，十年顶天了。】
"放心，我门儿清，绝不叫这帮人钻空子压总额！"
赵飞虎咧嘴扯出个爽快笑意，露出一口大白牙。
铁甲铁片跟着轻轻碰撞作响，叮铃哐啷的。
他往旁边一站，跟个壮汉门神似的，威慑力十足。
【有我在，这帮洋鬼子休想耍花招。】
王大虎抱着数本分好类别的分摊测算簿，缓步走上前。
连日连夜核算各国分摊银两、测算分期利息，他眼底乌青厚重，跟大熊猫似的。
可手上动作依旧条理规整，半分不乱，稳得很。
他将测算簿依次平铺在长案之上，一共三类，摆得整整齐齐。
各国分摊预估、十年分期无息结算、十五年分期加收损耗利息，一目了然。
王大虎侧过身，低声向林辰逐条核对，声音压得很低。
"大人，总账三亿两白银固定不变，这个是底线，没得商量。"
"底稿一为各国分摊数额，严格参照当年出兵人数、境内劫掠破坏面积核算，有据可查。"
"底稿二拟定十年无息付清，不计额外损耗利息，这是咱们的最优方案。"
"底稿三为十五年分期方案，需加收器物损毁、国库周转损耗利息，这个是用来吓唬他们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两侧二十名文书分两组待命，一组记录各国使臣对分期年限的诉求。"
"一组实时演算调整分摊明细，全程纸笔留证，杜绝事后抵赖反悔。"
"一个字都不带漏的，想赖都赖不掉。"
王大虎指尖抚过簿页上密密麻麻的银两数字，语气平稳道出使团动向。
"方才探子传回消息，各国公使私下偷偷盘算想拖到十五年以上分期。"
"妄图拉长时限稀释国库压力，跟咱们玩缓兵之计呢。"
"只是没人敢当众率先开口提要求，都等着旁人出头试探底线，跟缩头乌龟似的。"
【一个个的，都贼得很，就想让别人当出头鸟。】
林辰垂眸扫过十年分期测算底稿，指尖轻轻敲了敲。
心底笃定无息十年是最优方案，既给列强缓冲余地，又不会无限拖延赔款到遥遥无期。
【若是纵容他们拖到十几年，后续国库修缮海防、安抚百姓都要缺银两。】
【十年无息刚好两边兼顾，退让空间仅此一处，多一年都不行。】
"将十年无息分期底稿摆在长案最正中，优先以此方案商议。"
"除非多国统一拿出合理国库困难佐证，否则绝不放宽至十五年分期。"
林辰淡淡吩咐，眼皮都没抬一下。
"属下即刻把十年分期测算簿推至各国使臣可视范围，等候众人商议赔付年限。"
王大虎躬身立在账册旁，炭笔握在手中，跟握枪似的。
随时准备记录所有谈判言论，一个字都不带漏的。
【都给你们记下来，以后想赖账都没门。】
黑虎一身干爽水兵短打，从会场侧边缓步走入，跟个幽灵似的，悄无声息。
他裤脚沾着运河湿润水汽，估计是刚从河边巡逻回来。
身后两名持枪水兵静立门侧值守，跟两尊雕塑似的，一动不动。
黑虎走到林辰身侧，低声汇报外围水域情形，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大人，外海列国舰艇依旧停驻远洋观望，跟缩头乌龟似的。"
"小型窥探小艇数次靠近河岸，鬼鬼祟祟的，跟耗子似的。"
"我方铁甲舰持续列炮威慑，小艇不敢长时间停留探查场内谈判细节。"
"啥也没探着，灰溜溜地回去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使团随行水师武官统一安置在会场后侧角落，跟关禁闭似的。"
"不得靠近赔款商议长桌，防止武官煽动使臣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