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邮轮酒店的甲板上。
姜小帅穿着浴袍靠在郭城宇身上,两个人欣赏着外面的江景。
“城宇,为什么今天带我出来?”
“帅帅,你太累了,我带你出来放松一下。”
“我真的有那么累吗?”姜小帅偏过头问。
郭城宇低头,唇刚好印上姜小帅的唇,“累,我看着心疼。”
姜小帅笑了笑,转过头去。
夜渐渐深了,一阵风吹过来,姜小帅冷的打了一个激灵。
郭城宇一看,将人打横抱起进了房间。
把人放进床垫里的时候,江面正有一艘游轮经过。
彩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在天花板上淌开。
姜小帅的浴袍带子散开了。
郭城宇的眸子暗了暗,低下头去咬住了姜小帅的喉结。
这边,暧昧丛生,反观另一边,吴所畏还气着呢。
这给池骋急得,什么招都用上了,把人接回家之后,就各种宠,结果吴所畏根本不买账。
坐在沙发上气呼呼地。
池骋把吴所畏从沙发上抱起来往卧室走的时候,吴所畏还在骂。
池骋把他放在床上的动作倒是轻,但吴所畏刚沾到床垫就翻了个身要往边上滚,被池骋一把捞回来按住了肩膀。
“你他妈。”
池骋把他翻了个面,低头看着他,“畏畏,我问你个问题。”
吴所畏瞪着他,“有屁快放。”
池骋俯下身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吴所畏听完,脸先是一红,然后是一白,挣扎得更厉害了。
他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嘴里骂骂咧咧的。
池骋也不急,就这么按着他,等他骂累了,才低下头去。
接下来的画面在卧室暖黄的灯光里缓慢展开。
床头柜上的台灯被撞得晃了一下,灯罩歪了,光斜斜地打在墙上,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吴所畏的声音从骂骂咧咧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吸气声,偶尔夹杂着几个,。。。。。。(大家自行脑补)
池骋低头靠近吴所畏的耳朵,“还气不气了?”
“气,老子他妈气死了,跟我在一起了,还想着男女通吃。”
“~~~池骋,你丫的GLZTX,,,(自行脑补)
池骋低声说了一句(自行脑补哈)实在发不出来了),又继续。
过了一会儿,又问了一遍,“还气不气了?“
吴所畏的呼吸乱了。
他咬着牙憋了几秒,终于松口了,“不气了……不气了行了吧……我不生气了。”
池骋靠在吴所畏的后背,笑了两声,贴着吴所畏的后颈传过去。
他停下来,侧过头,嘴唇碰了碰吴所畏肩胛骨上的一层薄汗,“真的?”
吴所畏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半张脸红着,喘着气瞪他,“老子说不气就不气了。你他妈再问一句试试。”
池骋闭嘴了。
他伸手把歪了的台灯扶正,然后把吴所畏往怀里捞了捞,被子拉上来盖到两个人的肩膀。
又到了一个周末。
吴所畏哄着带池骋又去了一次心理咨询室。
这次的治疗比上次的时间长了一点,足足四个小时。
结束的时候,池骋的嘴唇都是白的。
吴所畏这个心疼啊,不过回去一看群消息,林婉说治疗是有效果的,这才放下心来。
公司运营的很不错,吴所畏想着也是时候让池远端看看他们不只是过家家了。
两个人挑了一个周末回了一趟池家。
池家正吃饭呢,也不得不说很凑巧,两个人好不容易回一趟家,就碰上了家里正在宴客。
两个人换好鞋走进客厅的时候,钟文玉正在招呼客人。
客厅里坐着七八个人,三三两两散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茶水和果盘,气氛热络。
池骋和吴所畏一进门,原本在聊天的人齐刷刷转过头来看向门口,目光在两个人身上停了一拍。
钟文玉率先站了起来,脸上笑盈盈的,但眼神里带了一点意外。
显然没想到两个人今天会回来。
她迎上来,拉着池骋的胳膊拍了拍,又偏头看了一眼吴所畏,冲他点了点头,“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正好,今天家里来客人了,你俩先过来打个招呼。”
反观,池远端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这个人最爱面子,要是让这些人知道他儿子谈了一个男人,不敢想。
池骋扫了一眼客厅里的人,认出了其中几张面孔,几位跟远端企业有生意往来的长辈,还有两个面生的年轻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着年龄和他们差不多。
他微微点头示意,没急着走过去,先转身帮吴所畏把外套接过来挂在玄关的衣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