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盐矿与降盐花
  西部的烈日把戈壁晒得发烫,地下盐矿的入口藏在一片风化的岩层后,推开厚重的石门时,一股带着咸涩的热风扑面而来。林野用手电照向矿道深处,只见岩壁上凝结着厚厚的白色盐霜,地面上的盐粒像碎雪一样堆积,踩上去咯吱作响,“之前检测过,这里的土壤含盐量超过20%,是普通盐碱地的三倍,连最耐盐的梭梭都活不了。”
  阿夏蹲下身,用手指沾了点地面的盐粒,尝了尝——咸得发苦。她从背包里取出星露花种子,“得改良出‘降盐种’,让它的根系能像‘抽水泵’一样吸收土壤里的盐分,再通过叶片上的盐腺排出去,同时根系还得能锁住水分,防止土壤进一步盐碱化。”两人将提前准备好的耐盐菌剂和保水剂,与种子混合均匀——耐盐菌剂能帮助种子适应高盐环境,保水剂则能储存水分,为花苗提供持续的湿润环境。
  地下盐矿的矿道纵横交错,有的地方狭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岩壁上的盐霜时不时往下掉,落在地上碎成粉末。林野用镐头在矿道两侧的岩壁下凿出浅槽,阿夏则将混合好的“降盐种”撒进去,又浇上稀释的淡盐水——直接浇淡水会让高盐土壤渗透压骤变,反而会杀死种子,淡盐水能让种子慢慢适应。
  第一天夜里,矿道里的温度骤降,阿夏担心种子冻坏,和林野一起用帆布将浅槽盖住,只留一点缝隙透气。第二天清晨掀开帆布时,惊喜地发现种子已经冒出了淡绿色的芽尖,芽尖上还挂着细小的盐粒——“降盐种”竟然已经开始排盐了!检测仪显示,周围土壤的含盐量降了0.5%,虽然不多,但已经是好兆头。
  到了第五天,花苗长到了半尺高,叶片舒展开来,叶片边缘的盐腺清晰可见,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凝结出细小的盐粒,像在叶片上撒了层白糖。阿夏用手摸了摸土壤,发现原本干燥板结的土壤变得松软了些,保水剂发挥了作用,土壤里能感觉到淡淡的湿气,“再等几天,花苗的根系扎深了,降盐效果会更好。”林野则在矿道的岔路口多撒了些“降盐种”,“这里是盐矿的核心区域,含盐量最高,得多种些花苗加快净化。”
  往盐矿最深处的采盐区走,那里的地面上积着一层薄薄的盐水,踩上去会留下深深的脚印,岩壁上的盐霜厚得能刮下来当盐用。阿夏和林野在盐水池周围挖了一圈深槽,将“降盐种”撒进去后,又在槽边铺了一层碎石——碎石能过滤盐水,让花苗的根系更好地吸收盐分。没过多久,槽里的种子就冒出了芽,根系顺着碎石往盐水池里延伸,池里的盐水渐渐变浅,盐度也在慢慢下降。
  第七天清晨,采盐区的盐水池已经变成了湿润的泥土,花苗的叶片上结满了盐粒,微风一吹,盐粒簌簌掉落。阿夏用检测仪再次检测土壤,发现含盐量已经降到了8%,“再等半个月,就能降到适合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