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黑色与白色交织的空间内,一名老者,一位青年,以及一个戴着斗篷的神秘人。
  他们齐坐在一张餐桌上却各做各的事,桌面上有着许多茶点,不过只有那位青年人在慢慢享用。
  那名老者用牛仔帽遮住自己的脸,躺在掎子上睡觉,还时不时发出几声鼾声,很吵。
  而那位神秘人则拿着本些许泛黄的书本,拿着羽毛笔不知道在记录些什么,还跟青年吐槽那位老者打鼾声咋这么大。
  突然空间发生震动,老者猛得惊醒,帽子掉落在地,他睁开眼金黄色的瞳孔带着无形的威压向着震源瞪了一眼,震动也逐渐消失。
  青年见老者醒来,起身端起茶壶恭恭敬敬的为其添茶。
  老者捡起帽子,端起茶杯小抿一口对着神秘人说:“妈的,最近真是变得越来越躁动不安了,麻烦死了。对了,要不你这臭小子帮老夫去解决吧。”
  “以我目前的实力……实在是有些,呃,心有余而力不足,抱歉。”
  “我开玩笑的嘛,你过去不被打成肉泥算好的喽,不过那家伙苏醒的也太早了吧。”
  “不早,大概1小时30分钟前祂苏醒了,还做了些许‘伪装,不得不说还算挺完美的。”青年解释道。
  “完美?要我说论伪还得是那小子,我到现在都还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神秘人放下书本道:“确实,不得不承认能躲过世界意志,以及衪的感知,算是有点实力。”
  “有点实力?不不不,那可是我们那黄金一代佼佼者之一,怎么能以有点实力来评价,简直是牛逼!”
  “嗯,评价的确有点低了,毕竟是作为唯一活着的时间线,不过……”
  直到现在神秘人也有些看不懂他的布局,但这也无关神秘人的事,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合作者罢了。
  神秘人起身,朝着那深邃而浩瀚宇宙中走去,看向那点点繁星问:“你们觉得他会赢吗?即使是我也未必能赢衪”
  “他不会,因为他不是神……但他总能创造奇迹,所以他必赢。”
  神秘人转头看向青年,将书本缓缓合上……
  朦胧的雨夜,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乐子人正被另一个戴着黑色面具人追杀着。
  俩面具人穿过数个巷口,在高楼间不断穿梭,最终在一个死胡同里被逮住。
  乐子人转头看向着追杀自己的人,他身穿黑色大衣,脸上戴着面具,不过这面具是纯黑色的,貌似还有着其他作用。
  “哇哦,居然被逮住了呢,啧,我投降,我投降。”
  乐子人将笔直手举过头顶,带着开玩笑的语气喊着,就像是玩警察抓小偷的游戏时被抓了一样。
  “愚者,你是不是当真觉得我不敢杀了你。”
  “哎呦喂,您可是地下土皇帝,黑联高贵的渊罪老大——渊罪。小的哪敢呀。”
  “玩弄人心的小丑,嘴里没一句实话。”
  渊罪懒的和这个小丑讲大道理,立刻从腰间拔出两柄刚从菜市场顺来的杀猪刀朝愚者冲杀而去,就在刀刃快要击中他的一刻他却从渊罪背后用手指枪指着他。
  “Pong!将军了老大。”
  “妈的,滚!”
  渊罪反手握刀转身横斩,却又被愚者优雅躲过还嘲讽渊罪老了,连自己这个二流配角都打不到,这让渊罪那叫个火大,刀刀朝着愚者的要害攻去。
  不管渊罪如何提升攻击速度,于是渊罪直接丢出杀猪刀,当然被愚者轻松躲开,而在瞬间渊快步上前杀猪刀直冲面门,愚者觉得他有些气急败坏,可突然他觉察到身后一股寒意,原本飞出去的杀猪刀拐弯与直冲面门的渊罪形成两角杀。
  “聪明,但还不够。”
  愚者话音刚落,以一个雷霆的jojo立单手捂住面具靠在了渊罪身后,渊罪那刀则是砍在了虚影上,他接住飞过来的杀猪刀借力转身挥砍依旧打不中。
  “哦~真是条杂鱼呢~这都没发现是个虚影吗?杂鱼~杂鱼~”
  “呵……呵呵……呵哈哈哈!”
  渊罪当即扔出杀猪刀,伸出手唤出了一枚镜片,随着他心念一动顷刻间镜片变化成了一柄关公刀。
  刚刚还嬉皮笑脸的愚者顿时慌了,连忙摆手解释:“哎,就跟你玩一下,没必要这样子啊。咱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
  “老子可没说跟你玩,操蛋的,刚处理文件就遇到你这死妈东西。真鸡巴——晦气!”
  渊罪越说越气,周身的杀气更是直接实质化,在雨夜显得尤为明显,愚者也开始慌了,才嘲讽没两句,怎么就急了,但他挨这一刀是真的会死的。
  “鬼人刀法……”
  “什么雷霆名字?不对,你怎么开始念词了!你不来真的吧?”
  “第七式……”
  “别搞啊!新号别搞!”
  “断魂!”
  “完了……”
  他一脚踏碎脚下的地板,双手握刀下用尽全力挥下,仅是斩击的余波便将周边的墙壁瞬间震裂,更别提当挨上一下的愚者了。
  “妈蛋的……真,一点压力不吃……上来就用大招……饿!”
  “饿就去吃饭!”
  看着倒血泊中的愚者,胸口上还有一道极深的伤口,渊罪走过来掏枪瞄准他的心脏,大脑和钩子连开数枪,尤其是钩子。
  “哎呀妈呀,至于这么狠吗?这都面目全非了呀。”
  “烦死了,你是不死族吗?怎么杀都杀不死。”
  没错原本应该死的透透的不是愚者,刚刚杀死的只是一具分身,冷知识:渊罪最高纪录是杀了他二十三次。
  “得了,别每一次见我都那么激动,我知道我很有名。”
  “在惹人烦这方面,你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我说过我们虽然是敌人,但我也是你的盟友哦。这个给你。”
  愚者递出一份信件,渊罪没好气的接过,反正又杀不死他,如果他还敢没事找事就再杀他一遍得了。
  不过当他看到信上的印泥时却是愣了一下,反复确认。
  “不用看了,是那个什么联邦理事会市长,应该是市长,不管了,反正是给我的。”
  “是联邦理事会会长,你这扑该仔。唉,为什么你会有?”
  “都说了她给我的,我也不清楚他想干啥,反正应该都不关我的事……唉?人呢。”
  说个话的功夫,愚者就发现渊罪就这么走了,顿时觉得自己一片好心喂狗吃了,骂骂咧咧准备离开时发现怎么动不了了,一看脚下发现怎么绑了颗炸弹。
  “真不愧是你呀……”一阵白光闪过,那个雨夜愚者成了光。
  回到黑联内,管家看见刚回来浑身湿漉漉的渊罪,贴心的提前准备好了换洗的衣物。
  等渊罪换洗完出来便询问:“是出什么事了少爷,看您着急忙慌的,难道是愚者又来搞事了。”
  “不清楚,先看看这个。”渊罪将信件递给管家。
  管家看完信件后思索下,询问是否需要近期关于基沃托斯的情报,渊罪点头示意,自己转头先研究起了这封信件内的物品。
  这封信除了用来表示身份的印章,信内只有一封用红色不明涂料写的“基沃托斯危在旦夕,速来!”和一张卡片。
  不明涂料目前尚未可知成分,这张卡也不管用什么方式都无法使用,就像是被封印住了一样。然后渊罪直接将卡面拍在桌上。
  “坑爹啊这是!寄东西就要寄好的呀,这怎么用啊?还有会长寄这个干啥?出啥事你不打电话不发消信你寄信?”
  “老大!”
  还在吐槽的渊罪突然到有人叫他,循声望去一个小不点黑影朝着他跑来,看见渊罪在后,立刻冲了过来,结果脚下一滑,滚到了渊罪面前。
  “……方星,要我说几遍,地滑要小心。”
  “对,对不起!”
  方星,代号“方格”,在黑联里主管情报调查一类,顺带一提她是黑联的团宠,身高不算太高,声音还奶声奶气的,总给人一种莫名的保护欲,曾被属下直言不像上级倒像个小宝宝,因此郁闷了很久。
  “那,那个,这是管家先生让我调查整理出来资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