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漫步于废墟间,看着那昔日那繁华的帝国化作历史的一角,掠过被植被覆盖的高楼,沿着没有尽头的公路漫无目地的走着。
是在怀念吗,可祂的心中无涌起半分波澜;是在祭奠吧,可祂应该去祭奠谁……
漫长的时光早已带走了祂所剩无几的记忆,唯有一张模糊的脸庞还在祂脑中徘徊。
走着走着,祂发觉身边高楼开始逐步被树木所取代,曾经人类居住的痕迹在这荡然无存,与原先的城市大相径庭,这里充满着活力与生机。
祂能看见群鸟在天空中自由的翱翔,祂能听见鱼群在河流中欢快的游过,群兽间的嬉闹祂也能感受,这片森林处处都充满生的气息。
可惜的是祂不属于这里,因为这里并不欢迎祂,这片森林在本能的排斥着祂的存在。
祂也没有留恋,正打算开时一只蝴蝶从祂面前飞过,好似被什么吸引般般,下意识跟着蝴蝶祂穿过森林,趟过河流,走上了一条布满荆棘的小道上。
随着蝴蝶逐渐消失在祂的眼前,祂又再度陷入迷茫,当祂转身准备再次离开时却被一声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叫住。
“好久不见了,【未知】。”
祂先是一愣,随后犹如着魔般循着声音的方向狂奔而去。
到地方时祂看见了一位白发女子,她站在石头上,祂看不清她的脸,可依旧令祂失了神。
突然那名白发女子像是发现了祂,她微笑着伸出手,祂立刻上前想要抓住,就在快要触碰到时,她却如萤火般消散。
祂看着她化作点点星光,无力,不甘,无能瞬间在祂心头不断涌起,眼泪不自觉的从祂眼中流出。
“吾……究竟为何而哭泣,仅是因为那名女子……”
祂擦去泪水,抚摸着她脚下的那块石头,仔细一看,原来……那是块墓碑,抬头望去目光所及全都是墓碑。
祂闭上眼感受着墓碑上传来的刺骨寒意,再度睁眼祂再次坐回了原本宫殿的王座上。
“吾又做梦了……她……究竟是谁?”
此时街区已经被不良们大肆破坏的不成样街样了,甚至有一群不良们还对着唯一存活着的监控隔空喊话叫嚣着。
老师坐在直升机上,一边看着监控录像一边吐槽:“啧,何等猖狂的啊!简直了。话说平日你们学院的治安也这样吗?”
关于老师的疑问优香和鹤城都给予了否定,唯独千夏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这的混乱程度在她们那算轻的了,唯有铃美发现了作点。
“老师我能提个问题吗?”
“嗯,说吧。”
“为什么感觉我们在下坠。”
“哦,好问题……当然是直升机失控了呀。”说着老师将掰下来的方向盘展示给他们看。
众人陷入沉思……
突然一阵强劲的音乐响起,有个不良学生指着天上那坨黑漆漆的东西问道:“你们看天上那玩意儿是个什么东东?”
“嘛玩意儿?那是……黑呼呼的……怎么那么像,直升机?”
仔细一瞧才发现,那他妈真是架直升机,还是架快坠毁的直升机!
“大家抓紧了!我们准备降落喽!可能会产生些许爆炸,但那是正常现象,请各位不必惊慌!”
老师将方向盘强行塞入对直升机进行短暂控制,顺便提醒优香她们带好降落伞。
优香说道:“老师究竟会不会开直升机呀!”
“哈哈哈!老师我可是有所有驾驶证的哟,只是今天是第一次开这玩意,还有直升机的叶片好像冒烟了,我们要鸡八完蛋啦!”
“什么!”
“不过不用担心,发动机也冒烟了,我们真鸡八要完蛋了,哈哈哈!”
“老师你……你别一脸笑着说出那么恐怖的话啊!”优香再也无法淡定了,其他人也不淡定了,开始大呼小叫起来。
不像老师显的十分滴淡定,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照片道:“牢大,我想你了,不过我很快就来找你了。What can I see!Men!”
原来是在交代遗言,不过剧本还要演下去,不可能让你这么快死的
啊啊啊一一伴随着尖叫声只听“轰——”的一声,也是有惊无险的降落成功,大概吧。
硝烟中,老师缓缓的从直升机的残骸中走出,询问大家有没有受伤,不过对于基沃托斯超人而言,只是些小伤。
“我们倒没什么事。老师,您没受伤吧!”千夏询问道。
老师回应到自己没事,并看向了优香他们几个,而优香一出来便指老师的鼻子说:“老师!不会开就别乱开呀,要是老师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回去可怎么向代理交代。”
面对优香滔滔不绝的念叨,老师倒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举手投降表明下次不会再犯了,但他们并未发觉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那些家伙好像不是联拜的人,但为啥坐着直升机来还坠机了。”不良学生正思考着。
另一个却果断起枪瞄准道:“那还用问,肯定是联邦派来会来镇压我们的人,管他是谁先下手强再说。”
在即将扣动扳机的那一刻,老师随手一击直接将那个不良的武器打掉说:“喂,别说话时打断可是很没有礼貌的。塞巴斯,我需要他们的情报。”
说罢老师瞳孔开始变为蓝色,同时响起“滴,已连接成功。少爷,有何吩咐。”
提示音在老师脑内响起,不良学生的信息都显示了出来,当然除了老师自然也有优香她们几个。
“刚刚那是什么东西,你们听到了吗?”
“听到了,总感觉这声音好像是从脑袋里传出来的。”
“太神奇了,感觉感知力和视力都得到了大大的提升。”
“这就是大人的力量吗……”
随即老师向她们进行了一番解释,大致就是这是他以自家的管家塞巴斯的系统来制造的名为指挥家的分支系统,这样能更方便的下达命令以及分析战局。
老师拿出凛临走前给他用来防身用的手枪,虽然能用,但不多。至于为啥不用自己的枪,底牌总得留到最后才用。
“总感觉这里比黑联还麻烦。”
其实并不,距离老师离开黑联仅过去的十四个小时,黑联里的某人就因自家老大离开而又哭又闹了整整三个小时。
目前他正在与雷蒙争抢着行李箱,刚开始两人先大是打了一架,打累了就开始激情互喷。
“呜呜呜……(吸鼻涕)三个月,整整三个月(吸鼻涕),你知道我这三个月是怎么过的吗?你们知道吗?呜呜呜……你们知道个屁呀!呜呜呜……”
“妈的,纯自娱自乐来的,你还给我装上了。喂!你他妈的赶紧把行李箱放下!”
“滚开!臭猩猩,把你的脏手拿开,我要去找我家老大!”
“还你家的老大?你是gay吗?我都说了老大有令没他允许谁都不准去,尤其是你——奔雷子!”
“我靠,黑猩猩少蒙我,老大怎么可能忍心让他身边没有个既能帮助到他又体贴的我呢。还有谁谁啊你叫我奔雷子了。”
“居然没有否认自己是gay吗?算了,管你是不是gay,反正你休想过去。”
“那老子就从你身上踩过去找老大,车票我都订好了,谁来都没用!”
黑煞,代号黑桃。身穿墨黑色西装,暗银色的领带一丝不苟地收在马甲的领口下。整个几乎都裹在黑色,却又绝非生人勿近的压抑死黑,而是那种不动声色便可使人心生敬畏的黑。曾与其战斗过的敌人都曾言“宁遇阎王,不遇黑煞。”
但此人对自家老大有着一股几乎痴狂,甚至迷恋(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描述)。
曾创造独属于自家老大的——崇渊教,被发现后被渊罪直接发配到了偏远地区帮工三个月。
而另一位叫雷蒙,代号红心。身高一米九目前黑联四位干部里身高最高的,担任着组织内的装备研发。
为人性格相当潇洒豪迈,日常喜爱穿着他那土的掉渣的花衬衫,把他那墨镜往鼻梁上一推,整张脸只剩下咧开的白牙和颧骨上那道笑出来的深纹。
他平时走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