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老师来到基沃托斯已经有三个月了,这段时间里的老师不仅展现出了自己那不像人类的工作方式。
如:连熬三个通宵将会长常年积压的文件全部审批,平日里跟瓦尔基一起维护治安,推动了几项有利于基托斯发展的政策,等等。也算不愧于是能管理好黑联这个遍布地球各处的黑色帝皇。
只可惜,这老师哪都好,就是多长了张嘴,那犹如雄鹰般的语言系统。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优香主动来到沙勒,刚见面老师就将眼珠子瞪的老大了,优香还以为自己到访吓到老师了,结果老师放下豆奶,皱着眉头问:
“不,不是姐们,嘶……你来着?”
我的发,在同一个风和日丽虽然是下午,但这不关事,重点是老师前脚与对方加了momotalk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怎么可能会忘。
后脚就挺好的,隔天就忘了,优香那是满脸黑线的看着这顶着旺仔头的老师。
“我是优香,优香啊!老师,我们不是昨天才道别吗?”
“哦,对对对,好像是有这么一号人。”
“什么叫有这么一号人?老——师——”
不出所料老师被狠狠教训了一顿,随后在之后的时间里,优香为老师整理自己那乱扔的支票时说:
“也就只有我愿意帮老师整理了吧。”
“那下次别帮了。”
“为什么?”
“因为,显得我跟没人要似的……”
“???”
不出所料,优香原本还因刚才说的话显得挺娇羞的,现在满脸黑线的看向老师,眼神中那藏不住的无语和嫌弃,而老师是一点看不出来。
“嘎嘎嘎(笑成鸭子叫),哎呦我不行,加上你这面具,真的是笑的我肚子疼,哈哈哈!”
“妈蛋的,你来这里就是为笑话我的吗?林诺天。”
“好啦好啦,我不笑了,真的。噗嗤。”
“我就(基沃托斯粗口)!”
“呦,还是新词。”
被老师一喊,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也算是消停了会儿,他单手撑起脑袋露出那一眼就价值不菲的手表,穿着可谓是极其端庄。
他看着老师眼神中透露出三分质疑,五分疑惑,二分不爽,显然是对这个当老师的有相当大的不满。
“咋滴,找你爹干啥!有事快说,有屁快放,我可是很忙的。”
“那我就直说了,咱说白了,你配当老师吗?”
林诺天上来神鹰哥零帧起手,一点压力不吃,老师也是个纯,反手尘盾亲妈剥离之术。
顿时沙勒是一片鸟语花香,生机盎然,勃勃生机,到处都是狂奔的草泥马。
“我抄你妈,我咋就不配当老师啦,你是在质疑我的实力。”
“就凭你刚才那雄鹰般的语言系统,你还有脸说。”
“那就只是意外,你不能只凭这一句话就否定了我全部的努力。”
“哦,那这个视频里的人是谁呀。”
打开视频,视频中是一个左手拿着手雷,右手拿着“地雷”的爆炸狂,他所到之处可谓是尸横遍野,问题学生被炸的怀疑人生,而爆炸狂则还在那狂笑。
“是,是谁拍的这个视频,我,我不认识这人,这是谁呀?这么没素质,乱扔炸弹。”
“那你承认这是你的视频喽。”
老师听后才惊觉林诺天拿的自己的手机,难道是那天暗夜拍的,加上最近工作太忙忘记删除了。
“你,你这小子!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这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中啊!这局是你输了。”
“纳尼?还是个智斗。”
老师眼见自己已再无话说,只能狠下心来掏出40米的大刀打算杀人灭口来保证自己的清白在人间。
“我的发,别人都狡辩一下的,你咋上来就灭口啊!我音乐都放了,你咋不跟我智斗呢?”
“能动手还智斗个捶子,你以为你是L啊!”
“……好有道理的样子。”
就这样我们帝晨公司的总裁因在沙勒活动室突发急性铁中毒,遗憾离开人世,享年二十七岁。
“停,别闹了。咱讲要紧事,你怎么突然就当上老师了?难道和之前你提的那失踪的会长有关?”
“这个嘛……倒也不是不能和你讲。”
老师喝着咖啡,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至于会长他还一点消息都没有,会长就如同人间蒸发般连点痕迹都找不到,连档案都显示的是未知。
“时至今日我也依旧不清楚她的神秘是什么,总之只能先走一步看步了。”
“这样啊……算了,先说要紧事。”
“什么事?”
林诺天拿出了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怯生生的女孩子,双手扯着那兔子图案的小裙子,脑袋耷拉着嘟起那肉嘟嘟的小嘴,跟个小兔子一样十分不情愿的面对着镜头。
但老师发现了华点,为啥这女的头上有光环,明显是基沃托斯本地人,不过他咋会有照片……
“所以,你是让我找人?这人和你什么关系?(总之先问问吧)”
“解释下,这是我从我家老豆手里拿的我妹的照片,这照片大概是她八岁拍的。”
“噗——Wht?这你谁?”
“我妹啊,咋样羡慕嫉妒恨了……吧。”
“雷公助我!”
说罢老师反手甩出两张雷符,两手掐动法诀,口中念念有词,天空顿时乌云密布,今天势必要将此人就地正罚!
“我了个豆,你干啥那么激动,我可以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从未听说你有任何什么妹妹,表的都没有,说,你上哪拐的!”
“那是义妹!义妹!”
“……义,义妹?”
“他妈的,你误会成啥了,那是我家老豆在路边收养回家的,我这次来是来看她的。”
“哦,那你为啥之前没给我讲过?”
“这不忘了吗?都怪那个傻屌国王搞得老子忘了。”
“忘就忘了,真没想到还有得吃了,切。”
“羡慕就直说,你要知道我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她小时候可亲我了……(以下省略2000字)。”
“停!住嘴,她的名字,年级,所处校园报一下。”
“呃……她叫霞泽美游,一年级生,她报的学院好像叫什么SRT。”
“你说的应该是SRT特殊学院,那是由联邦理事会会长直属的特殊学院,相当于联邦自己的武装机构。”
“不愧是我妹,报的的学院都那么屌,快告诉我位置。”
“别急,首先,你是怎么进来的?”
“坐列车直接进啊,咋了?”
“我都说那是‘特殊’学院,你给办许可才能进。”
“那不还有你嘛,你通融通融就行了呗,不然为啥我来找你。”
“想的倒挺美的,管这个的是行政委员会防卫室的花耶,喏,这是申请表。填完这之后我会送到那去审批的。”
“那审批不做怎么办?”
“受着呗。”
“你妈!”
老师摆摆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毕竟就为了这点小事而动用特殊权限,那跟滥用职权有什么区别。
“好啦,与其难为我,不如去难为别人。哦对了,SRT的人都是以小队单位行动的,不过她们好像今天放假。”
“你这什么意思?”
“我是说他们放假,是以小队为单位的,而且美游喜欢独处,你懂的。”
“把他们小队信息发我手机上。”
“嘶——随意掏出学生信息给别人,这有点不懂规矩吧?你懂的。”
“你刚刚还想用雷劈我,怎么说也是我先吃亏吧。”
“那就很难办喽。”
“你!”
林诺天瞪着老师,情不甘心不愿的掏出张黑卡甩到老师面前,老师也很爽快直接就发了过去。
“替我给你家义妹问个好。”
“妈的,为这个花了我十万块,结果还得我自己去,早知道把老言带上了,可惜那家伙请假跑路了。”
“早去早回,别被发现了。”
目送林诺天离开,老师伸个懒腰正打算去吊床上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