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言离开,这里便只剩下了蜃龙和暗夜,暗夜上前让蜃龙把手伸出来,蜃龙表现出了抗拒但暗夜可不管这些一把抓过来。
“果然,水墨兵图的黑墨只能限制对手,面对『虚』的权能怎么可能做到。”暗夜看着蜃龙手臂上外泄的暗红色气息,“你是什么时候染上‘不死’的!”
突然原本完好的手臂开始操动不安并冒出触手,蜃龙赶忙抽过手臂,他死死按住那只手臂将其压了下去。
“小龙,怎么样?没事吧。”
“哈——哈——(满头大汗)并,并无大碍。”
说是无碍可蜃龙半跪在地一脸痛苦的表情,这让暗夜心疼不已,想出声安慰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可突然暗夜意识到一件事,一个本该出现便会被世界意志抹除的存在,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在经历一阵大脑风暴后暗夜得出了结论,“如若你的存在没有被视为bag,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不死’将权能给了你。”
“准确来说,他是想借我身彻底复活。”
活动室内,原本理应在SRT的林诺天现在正在对老师哭诉着,“为什么呀?为什么啊!哥哥只是想见见自己可爱的妹妹,为什么要躲着我嘛。呜呜呜~”
“你知道新闻上是怎么报道的吗?”老师喝着咖啡头上却青经爆,“惊!潜入SRT的变态偷窥狂。直接就是一篇小作文了啊!”
“那能怪我啊,我每次快找到时不管我怎么接近都没用,而且她明明数次察觉到了我,但她就是不肯来找我。”他满脸委屈的哭诉着。
“我觉得你要找找自己的原因。”老师展示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怪大叔套着个丝袜躲在墙角,露出一脸痴相。“我问你谁看谁不怕。”
“嗯……这不你说要偷偷摸摸的我才刻意准备的伪装嘛。”林诺天将头撇向一边不与老师对视。
“Look at my eyes!”
就在林诺天和老师聊天时,活动室的门被推开,野宫走了进来看到老师刚想打招呼发现多了个人。
“哎呀,老师这位是谁啊?”
“你们来啦。咳嗯,我介绍下,这位是……”
“我就是传说中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帝辰集团的董事长——林诺天!”
林诺天抢先一步自我介绍并做了个极其标准的jojo立,但看到他这操作老师连忙上前告知他们自己和这人没关系,给林诺天气的。
“您,您好,我是对策委的奥空凌音,林董事长。”
“哎呦喂,别那么生分嘛,既然是我儿的学生,自然也是我的学生叫我林诺天就行了。”林诺天上前与凌音握手。
“啊?好,好的”
“这位是白子同学吧,你好……”林诺天一一向对策委的大家打了声招,当然除了芹香。
“真是自来熟,那么既然各位到齐了,那咱们就一起去吃饭吧。”
“啥玩意?”
老师将林诺天拉到一旁解释了一番后,他立马变得严肃了起来,随即拿出车钥匙表示要亲自送他们过去。
另一边的暗夜在蜃龙的要求下进入了自己的里世界【影域】。这是独立于世界之外,独属暗夜的世界,这里没有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到处都是飘浮的空岛。
在一处大空岛上,暗夜听着蜃龙讲述着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给暗夜听得脑袋都快要宕机了。
“我们之所以在第一次便接受你复活的事实是因‘不死’的权能导致的。我操,我修改现实。”
“没错,不死的‘不死’权能凌驾于一切之上,是真正意义上概念性的不死,而这次我能活着也是因为这个。”
暗夜听闻陷入了沉思,“真正意义上的不死……哼,算是对那家伙有个清晰的认知了。所以,你想怎么做?”
“你得帮我保密。”
“说。”
蜃龙长叹一口气,将愚者对自己所说的剧本内容全盘托出。
唯一能够终结自己身上一切的只有老师,他将以超越生死的力量杀死不死。
“我不可能答应的,你是想让他精神崩溃吗?”暗夜立刻反驳。
“可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啊!时间已经不多了。”蜃龙脱掉上衣,露出的不再是人类的血肉,而一坨正在皮肤上蠕动,翻滚的不明物体。
“即便这家伙没有智慧,但我也已经快压不住这家伙了。”
此情此景暗夜也没招,如果自己还处在巅峰期的话也许还有办法,但可惜自己现在连脱离老师独自生存都是个问题,再加上这个不死真的是太bug了。
“我不清楚他能不能经受的住,你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
“所以我才要恨他。你忘了吗?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跟他说了什么?”他拔出腰间的配刀,用刀背看着自己的脸,“我会取走你的项上人头,替我的国家报仇。”
“可是你的根本就不是恨呐!”
“那就把它当成恨吧!”
蜃龙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呐喊,但随后又用接近哭腔的语气哀求着,“就,当成是恨吧。求您了,我不想作为一个怪物死去。”
“这就是爱到极致即是恨吗?……可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来找我们呢?”
“因为……那时候……我做不到……”
曾经在瓦尔德时,蜃龙便想上前与其相认,可却在接触到的一瞬间却被无情的拉回原地。没错,虽然“不死”的权能让蜃龙的存在得以存续,可他始终属于是伪装成正常系统的bug。
而老师则是明牌的bug,因为实力太强而被强制其存在允许,所以双方若不是与另一方敌对,那么世界意志是不会允许其存在的。
“这世界意志是骚的没边了,但也不无道理,毕竟如果没有他的干涉或许我们这条线已经无了。”
对此暗夜也是没招了,无法清掉早已与蜃龙融合的“不死”权能,在愚者剧本的既定因子干扰下他俩注定会打起来,而自己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而在坦白了一切后蜃龙也如释重负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通畅。
“说说你的计划吧,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可蜃龙这次却什么都没说,他走上前去抱住了暗夜,暗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搞得不知所措,反应过来后也是紧紧抱住了蜃龙。
虽说只能抱到他的腰间,但蜃龙也算是已经心满意足了。
最后暗夜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后一个问题,“所以你叫言过来是为了什么?”
“单纯想揍他一顿罢了。”蜃龙露出一脸慈祥的笑。
“为啥?”暗夜一脸疑惑。
“因为他之前一直在说师父的坏话。”蜃龙气鼓鼓的说出了真相让暗夜哭笑不得,看着白发苍苍的蜃龙像个小孩子一样生气真是有够反差的。
同时另外一边正在治疗的言打了个喷嚏,“嘶——谁在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