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有块玉佩——”
她记得当初开武器库的时候,离韵是用钥匙和玉佩同时打开的大门。
“在这儿。”杨天从怀中取出一方包裹严实的帕子,打开后递到苏慕云手里。
“你且收好,这是你师父的信任,莫要辜负了。”苏慕云转身欲走,又交代道,“对了,我今日有事,约莫晚些回来,你告诉琳琅一声,膳食不必留我的。”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杨天眉头微蹙,每次她穿成这样,都是要去见那个人。
苏慕云出府后一路向北,进了一处十分雅致的茶馆。
台上的说书先生讲的还是多年前那位英勇无双的三殿下。
台下客人们有听书的,闲话家常的,暗箱交易的,有序且混乱。
苏慕云轻车熟路走至二楼拐角处,推开厢房门,在窗边的位置上落座。
眼下时间还早,要等的人还没到,她便点了壶这里最贵的茶。
一边细细品茗,一边观察着茶馆里的客人。
等她这壶茶喝到只剩一杯,厢房的门方被人从外面推开。
“呦,今儿来得挺早啊。”那人随手关了门,坐在了苏慕云对面的位置。
最后一杯茶送到唇边浅抿一口后,苏慕云轻声道:“生意不错,你那赌坊不赚什么钱,如今改了茶馆,倒是进账不少啊。”
“这也是多亏了贤弟出的主意,放心,少不了你的那份儿。”说着,不知从哪里掏了本厚厚的账本,放在二人之间的矮桌上。
“茶馆的流水每笔数额小,但胜在客人多样,每月的流水算起来倒也不少,只是——”
瞧着眼前人托腮满脸怀念的神色,苏慕云弯了弯唇,接着他的话道:“只是比起你趁火打劫倒卖药材所赚的,还差得远。”
“什么话!明明是各取所需,我需要银子,他们需要药材,这不是一举两得,双方满意,皆大欢喜嘛。”
楚欲乔笑得狡黠,手里的扇子从进来就没放下。
苏慕云没搭理他,只顾快速翻着账本。
在最后一页的地方,夹了一张面额不小的银票。
楚欲乔见此,啪地一下收起折扇。
“贤弟跟我做生意,我这个做哥哥的,自是不会亏待了你。”面上的骄傲几欲溢出来。
苏慕云收起银票,面无表情的继续喝茶。
什么亏待不亏待,这茶馆她入了股,得些收益那都是应该的。
最后一杯茶见底,苏慕云又要了一壶一样的。
趁着小二备茶的空档,苏慕云问道:“你家的事,处理得如何了?”
提及家中,楚欲乔面色微沉:“老爷子押错了宝,我那向来听他撺掇的兄长不知怎的开了窍,给老爷子摆了一道,如今家中已然他说了算了。”
好在他那位兄长的智谋不足以去做坏事,否则当家权,楚欲乔也不会任由他拿去。
“不过,也不全都是坏事,家中幺弟自幼被父亲溺爱坏了,由兄长的手收拾了他,倒也不算亏本。”
“那楚家,你没想过自己接手吗?世家的没落与家主的人选关系极大。”
若楚欲乔口中的那位兄长长久地在楚家做主,怕是会连世家末尾之流都混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