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意,陆泽枫和贺简的事情,你也别掺和的太深了,贺家,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再加上肖家那些人,我会担心的。”
  温意的指尖轻轻一颤,心跳如雷的又下意识的抿了口水。
  这男人今天晚上怎么回事?一套接着一套来的情话?
  还是说,春天要到了?万物复苏的季节来了,正好也是某些动物的时期?
  温意吞咽了一下,“我知道了,我也没想多管,人家陆泽枫又不是你,处理事情拖泥带水的,有他给贺简处理,哪里需要我出手。”
  试图将话题转回正经话题来。
  “你先放开我,我要去洗澡了。”
  陆泽铭没放,反而将她转过来面对他。
  温意就这样被迫的仰起头跟他对视,免不了有些紧张。
  “又,又怎么了?”
  陆泽铭的眸光注视在她身上,伴随着走廊的昏黄小灯,平生添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意意,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该抓点紧了?”
  陆泽铭说的时候,手指轻轻的捏了捏她的后颈。
  温意瞬间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抓紧什么?”
  陆泽铭没有说话,但视线缓缓的落下,在她的肚子上停下,那意思,可再明显不过了。
  纵使温意大胆,可也经不住这人这么明目张胆的撩拨啊,瞬间就红了脸颊,耳尖随着发热。
  抬手一巴掌拍在他的胸膛上,“陆泽铭,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好的?怎么就惦记着这档子事儿呢?”
  陆泽铭一下将她的手握住,握在掌心里,语气却很认真,“陆泽枫的儿子找回来了,而且他跟贺简眼看着只要等贺简跟林志标离婚后就可以定下,那我这个当大哥的也不能落后啊,媳妇儿,我也苦啊,我好不容易回来,这媳妇就在眼前,我不能想吗?再说了。”
  “妈今天可明里暗里让我给她再添个孙女呢。”
  温意瞬间羞恼的怒了,。“那你自个儿生去,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陆泽铭轻笑,将她再次抱在怀里,下巴在她的发顶上蹭了蹭。
  “意意,我一个人怎么生?我也不会啊,你教教我呗?好不好?”
  一个大男人,居然用撒娇的语气跟她说话!
  温意真的被这人不要脸的程度给折服了,硬生生给气笑。
  “陆泽铭,你真不能正经点吗?在外人面前你就能,为什么在我面前你像个……”
  “像什么?”
  陆泽铭笑着追问。
  温意轻哼了一声,说:“像个臭流氓一样,就惦记着档子事儿!”
  陆泽铭没有反驳,只是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我这样,可只对你这样,况且,意意,我真的想你了,你难道不想我吗?不想知道我有几块腹肌吗?这可是你一直想要摸的呢,怎么现在又不想了呢?”
  那话委屈的,配合着表情看着温意,愣是将温意看的脸红耳热的。
  愣是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等她找回声音后,小声的询问着:“陆泽铭,你今天晚上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怎么突然这么会说了?”
  陆泽铭松开了双手,插进裤兜里,面色已经恢复了如常,只是眼底还残留着对她的一丝情欲。
  “没什么啊,有感而发,觉得有你在,真的很好。”
  温意抬眸,静静的看着他,忽然的笑了出来。
  “那我知道了。”
  踮起脚尖,飞快的在他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咳,你也快去洗澡吧,赶紧睡觉了,明天还有事情要忙呢。”
  温意说完转身就走了,步伐走的很快,但听得出来,心很乱,因为走路的步伐,虽快却乱得不行,甚至是有时还同手同脚的。
  “跑的还挺快。”
  陆泽铭嘀咕了一声,又扩大了嗓门。
  “意意,今天晚上你跑不掉的!别忘了,咱俩睡一张床上。”
  说完,陆泽铭笑着去拿了衣服进浴室去洗澡。
  温意脚步一顿,突然才发现,她好像闯了祸!
  快步刚回卧室里时,心跳的快要出来,这人,今天晚上怎么跟开窍了一样的撩人呢?
  不多时,陆泽铭洗完了澡回去,看到温意已经躺在床上,而且还泾渭分明的把两床被子都给分开了。
  陆泽铭走过去,扯了扯被子的一角。
  “意意,躲什么呢?”巧劲儿用力,一下将被子的角扯出来,掀开自已躺进去,从身后抱住了温意。
  温意没想到他还有这个操作,拍了拍他的手。
  “你别闹,说了明天有事呢。”
  陆泽铭轻笑,凑过去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缓慢的厮磨着。
  “那我轻点?意意,我真的想你,你不想我吗?你看,我都洗干净了,而且你最喜欢的腹肌就在你手边,你真的不想摸?”
  语气满是诱惑,在温意的耳边轻声呢喃。
  温意被他的声音蛊惑,身子被他转了过来,面对着陆泽铭。
  握住了温意的手,轻轻的从他的衣摆下放进去,入手是结实硬梆梆的腹肌,忍不住用手指按了按,精壮又带着爆发力。
  忍不住的吞咽了一下,温意有些扛不住诱惑。
  “陆泽铭,你,你别这样,而且你回来也得好好的休息不是吗?”
  雅,实在是太雅了!
  陆泽铭怎么就这么会呢?
  “我怎么样了?意意,媳妇儿,老婆?”
  低沉嘶哑的嗓音带着诱惑力,侵蚀着她的神经。
  “而且,我们是夫妻啊,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也该给咱家那个臭小子添个妹妹了,不是吗?”
  温意忍不住的舔了舔嘴唇,有些受不住诱惑,又心里告诉自已不能受诱惑。
  “陆泽铭,你故意的。”
  心里的防线逐渐的崩塌,温意实在是有些扛不住了。
  这男人现在越来越会了,也越来越知道她好哪一口。
  “对,我就是故意的,意意,你也喜欢的,不是吗?”
  陆泽铭的声音传在耳畔,一点点的瓦解温意的心理防线。
  尤其是掌心下,腹肌在掌心起伏的频率。
  让温意逐渐有些抵抗不住。
  陆泽铭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继续诱惑着。
  “乖意意,好意意,你舍得吗?”
  温意吞咽了一下,确实是有些舍不得。
  “我……”
  温意看着陆泽铭那副得意的样子,心中顿时就不平衡了,他这是在小看她?
  一下子翻身,将陆泽铭反压过去。
  跨坐在男人的身上,温意眯着眼。
  “这可是你说的,你别后悔。”
  陆泽铭嘴角微微上扬,直接躺平双手放在脑后。
  “那,意意轻点哦。”
  温意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副看似正人君子实则衣冠禽兽的模样。
  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衣服从被子里丢出洒落在地上。
  伴随着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的月光,室内逐渐充满令人脸红耳热的声音。
  旖旎的一幕,连月亮都不敢惊扰,偷偷的躲到了云层里。
  直到微光从天边渐渐的上浮,这场闹剧似乎才停歇下来,伴随着嘶哑的谩骂和男人的轻哄声中继续……
  次日清晨,卧室内。
  温意被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刺醒,浑身上下,就跟散了架的没区别。
  昨晚上陆泽铭就跟饿了半辈子的狼一样,没完没了的将她翻来覆去的。
  她唯一的记忆就是多年前穿越过来,被作死那种感觉。
  万万没想到啊,昨天晚上,切切实实的,又体验了一回。
  她刚动了动,就被人从身后搂住,长臂就这么紧紧的箍在腰上。
  “醒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餍足中的沙哑。
  温意闭了闭眼,着实是没忍住,哑着嗓子就骂:“陆泽铭,你是牲口吗?八辈子没碰过荤腥是不是?还是你打算你这七天假期全部聚集在这一个晚上,剩下的,吃素?”
  陆泽铭低笑,亲了亲她的后颈,带着点轻哼声:“难得陆太太配合嘛,再说,陆太太不是挺喜欢?我记得,你还说……”
  温意臊的直接去捂住他那张口无遮拦的嘴。